最近的文娱圈,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清与尴尬。

不少顶流一线明星,档期从满满当当变得空空荡荡,甚至主动寻求拍戏机会;知名大导演重磅新作票房惨淡、口碑崩盘,让“内娱完了”的论调刷屏全网。

大众的审美审视,不止局限于影视行业。就连素来被视为专业、高端的中央美院毕业生作品,某知名大家的雕塑作品,也难逃网友的犀利批判,褪去了自带的艺术光环。

但这真的意味着,大众不看电影、不懂审美了吗?答案,藏在当下最火热的民间文艺里。

从来不是观众放弃了文艺。

你看,温情短片《给阿嬷的情书》火爆全网,戳中无数人的柔软心事;河南豫剧打破圈层壁垒,走出剧院、火遍全网;各地乡村露天剧场开演,座无虚席、人声鼎沸,老百姓愿意为真诚的内容驻足、动容。

河南商丘吴营村,农民画家吴承言手握一支画笔,深耕乡村沃土,在阡陌街巷的墙面上勾勒烟火景致、以质朴的创作带火一座村庄,让乡土艺术惊艳全网,收获无数人点赞认可。

一边是星光熠熠的明星、科班出身的精英艺术家,作品无人买单、饱受诟病;一边是扎根基层、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凭借最纯粹的创作圈粉无数、备受追捧。

这组强烈的反差,早已道破了当下文艺圈最核心的问题:不是大众审美降级了,而是脱离人民、脱离生活的“精英”文艺,彻底走不通了。

这让我突然想起,七十余年前,老人家的一篇文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早已为文艺创作指明了终极答案。时至今日,再读这篇经典章,依然能精准破解当下文娱艺术圈的所有乱象与困境。

这篇经典著作,清晰解答了文艺工作的两个根本问题:文艺为谁服务、文艺如何创作。

首先,文艺有立场,底色必须是人民。

老人家早已明确:文艺创作从来不是脱离现实的自娱自乐,更不是少数精英的专属游戏,其唯一的服务对象,就是最广大的人民大众。文艺创作必须站稳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扎根人民、服务人民。

反观如今翻车的影视作品、备受争议的精英艺术,恰恰丢失了最核心的人民立场。

部分创作者困在自己的象牙塔中,沉溺于自我感动的小众情怀,堆砌空洞的艺术符号,刻意追求所谓的高级感、先锋感,却对普通人的生活疾苦、人间烟火视而不见;他们的作品脱离现实、悬浮空洞,充斥着精英视角的傲慢与偏见,既不贴近生活,也不共情大众。

当文艺不再为人民发声,不再讲述人间故事,反而刻意疏离大众、割裂现实,观众的不买账、网友的批判,从来都不是过度解读,而是最直观、最公正的市场反馈。

其次,创作有根基,源泉永远是生活。

讲话中明确给出创作的核心路径:文艺工作者,要先做群众的学生,再做群众的先生。

所有鲜活的创作、动人的作品,从来不是凭空想象、闭门造车而来。只有真正深入群众、深入基层,沉浸式观察生活、体验生活、感悟生活,捕捉人间百态、烟火冷暖,才能汲取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打磨出有温度、有力量、有生命力的作品。

可当下不少所谓的知名导演、顶级艺人、精英艺术家,早已彻底脱离了生活沃土。

他们身居高楼、远离烟火,不懂市井百态、不知人间疾苦,却高高在上地指点人生、诠释生活。面对大众的质疑与批评,他们从不反思作品的短板与漏洞,反而居高临下地嘲讽观众“不懂艺术”“审美浅薄”。

一虚一实,一傲一诚,高下立判,对错分明。

很多人疑惑,为什么曾经通行的流量套路、精英话术,如今彻底失灵了?

核心原因只有一个:自媒体时代,人民的文化话语权,彻底觉醒了。

过去,文艺创作、审美评判的话语权,长期被少数资本、精英、专业圈层垄断。大众只能被动接受他们筛选、推送的作品,被灌输所谓的“高级审美”,即便心生不适,也难以发声、无从辩驳。

而自媒体的崛起,彻底打破了这场话语权垄断。

自媒体让创作门槛不断降低,表达渠道全面开放,文艺与审美的权力,终于重新回归人民大众。普通人不再是被动的受众,而是可以主动创作、大胆评判的主体。

我们最朴素的大众,没有固化的圈层偏见,没有晦涩的专业滤镜,却拥有最纯粹、最真实的生活感知和审美直觉。

他们曾手撕脱离现实的公知话术,如今又打碎了精英艺术家的高端滤镜。面对悬浮空洞、价值观错位、脱离人间烟火的作品,他们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直言不讳地表达不满。

这从来不是刻意抬杠、恶意抹黑,这就是来自人民最真实、最有力的文艺批评。

大众从不排斥艺术的创新,也不抗拒文艺的高级,但绝不接受脱离生活的虚伪、远离人民的傲慢。

流量会落幕,滤镜会破碎,精英的光环会褪色,但扎根人民、源于生活的文艺,永远有生命力。

我们足以预见未来:那些高高在上的精英做不好的文艺,那些资本堆砌、脱离现实的创作,终将被扎根基层、贴近人民的大众创作取代。

文艺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曲高和寡的孤芳自赏,而是扎根烟火、共情人心的润物无声。

唯有扎根人民、深耕生活,文艺方能行稳致远。背离人间烟火、脱离大众心声的创作,终将被时代淘汰、被人民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