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夏天,俄乌战争的形态发生了一个值得注意的变化。俄罗斯军队不再只盯着乌克兰的发电厂和军工企业,而是开始系统性地打击前线地区的加油站、油罐车和燃料仓库。从6月17日开始,俄军几乎每天都对乌克兰各地的加油站发动袭击。到7月初,仅三天时间就发动了超过五十次针对加油站、油罐车和储油罐的攻击。一周之内,超过一百五十个加油站被摧毁,有些城镇的加油站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件事的背景是双方都在打对方的“油管子”。乌克兰方面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用无人机攻击俄罗斯境内的炼油厂和油库,到2026年夏天,俄罗斯已经有超过六十个地区出现了燃料短缺。俄罗斯总统普京也公开承认了这一点。作为回应,俄军把打击重点转向了乌克兰前线的燃料补给系统。

俄罗斯这次用的是“天竺葵”系列自杀式无人机。这种无人机不算先进,但成本低、数量大,用来打加油站、油罐车这种目标正合适。一架造价几万美元的无人机,可以毁掉一个储存着几十吨燃料的油库,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军事专家阿列克谢·列昂科夫在分析中说,俄军打击的目标覆盖了整个供应链,从炼油厂到加油站全被打了一遍。退役上校阿纳托利·马特维丘克也说,乌克兰南部的扎波罗热、赫尔松等地的加油站几乎已经被全部清除。

有网友说“俄军这回不打指挥部不打弹药库改打加油站,明显是掐乌军装甲和补给车的油脖子,逻辑变了”。还有人打了个比方:“无人机在天上飞,加油站在地上爆炸。这些说法说到了点子上——这场战争的打法和以前不一样了。

乌克兰方面也在调整。为了减少损失,他们被迫把燃料分散到小型储油点和民用加油站里,用隐蔽的方式往前线送油。但这种做法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俄军的无人机全天候在空中巡逻,发现目标就打。乌克兰能源部长在今年1月就说过,全国的燃料储备只够维持二十多天。到了7月,哈尔科夫、苏梅等地的加油站前已经排起了几公里长的队伍。

这场“燃料战”的影响是累积的。前线部队没有油,装甲车就动不了,火炮就拉不走,伤员就撤不下来。一支不能机动的军队,在战场上就是固定的靶子。有军事专家指出,燃料短缺会让乌军失去轮换和增援的能力。换句话说,俄军不是在正面战场上硬拼,而是在用无人机一刀一刀地切断对手的“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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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双方都在用同样的手段打对方——乌克兰打俄罗斯的炼油厂,俄罗斯打乌克兰的加油站。这是一种“回合制”的消耗战。你炸我的油库,我炸你的油站,看谁先撑不住。俄罗斯媒体人基里尔·费奥多罗夫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曾为打击克里米亚而欢呼,现在却遭到了反击”。

这场“燃料战”让战争离普通人更近了。以前挨炸的是电厂、工厂这些“大目标”,现在连路边的加油站都成了攻击对象。对于前线的士兵来说,这意味着坦克可能因为没油而抛锚在战场上。对于后方的平民来说,这意味着加油要排几个小时的队,甚至根本加不到油。

这场战争的逻辑正在变得越来越简单:谁先没油,谁就打不下去。而俄军正在用最便宜的方式,让对手更快地跑到那个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