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我没有在飞往瑞士的航班上。
而是在一间奢华的欧式复古卧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沉香,温度也精确控制在二十四点五度。
这是最让我舒适的环境。
“醒了?”
低沉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转头,看见坐在阴影里的男人。
那人竟是我那三个哥哥在商场上最忌惮的死对头,京圈太子爷霍辞。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嗓子还有些干涩。
“霍总怎么有空做这种半路劫人的勾当?”
霍辞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水温刚好三十七度。
“盛家三兄弟脑子进了水,连亲妹妹都要往精神病院送。”
“我刚好路过,顺手捡个便宜。”
他看着我,深邃眼眸里带着几分玩味。
“盛大小姐,被亲哥抛弃的滋味如何?”
我喝了一口水,温热液体抚平喉咙里的刺痛。
“不劳霍总费心。”
“既然你救了我,开个价吧。”
霍辞轻笑,将一份文件扔在床头。
“我要你手里盛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授权。”
“作为交换,我提供你需要的一切资源。”
“包括帮你把那个叫祁阳阳的假货,彻底赶走。”
我翻文件的手一顿。
“假货?”
霍辞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真正的齐叔女儿,十年前就死在一场泥石流里。”
“这个祁阳阳,不过是个整了容的高级骗子。”
我看着文件里详尽的调查报告,忍不住笑出声。
我那三个自诩聪明绝顶的哥哥,居然被一个漏洞百出的骗子耍得团团转。
“成交。”
我毫不犹豫地在授权书上签下名字。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安分住在霍辞的私人庄园。
外界没有任何关于我的消息。
盛家对外宣称我去国外进修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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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阳阳,她彻底搬进我的房间,穿我的高定,用我的珠宝。
甚至还在盛氏集团混到了项目总监的位置。
直到一个月后,一年一度的亚洲顶级珠宝设计大赛在京城举办。
这也是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目标。
霍辞递给我一张烫金邀请函。
“你的好哥哥们,为了捧那个假货,砸了不少钱。”
“祁阳阳拿着你被毁掉的画稿残片,拼凑出一套设计,报名了大赛。”
我接过邀请函,看着上面祁阳阳的名字,我冷笑一声。
“我的东西,是那么好偷的吗?”
大赛当晚,祁阳阳穿着一身高定,挽着盛时宴的手臂,宛如众星捧月的公主。
盛聿白和盛祈年跟在旁边,满脸宠溺。
“阳阳今天真美,今天冠军非你莫属。”
祁阳阳娇羞低头。
“都是哥哥们教得好,小羊只是想把心里想到的画出来。”
“如果大小姐在就好了,小羊好想让她也看看。”
盛时宴脸色一沉。
“别提那个疯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
就在这时,大厅灯光骤暗。
一束追光打在二楼旋转楼梯上。
我穿着一袭张扬红裙,挽着霍辞的手臂,缓缓走下楼梯。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祁阳阳看到我的瞬间,笑容凝固,手里的香槟杯吧嗒落地。
盛家三兄弟更是僵在原地。
“南乔?”
盛时宴不敢置信地出声。
我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祁阳阳惨白的脸。
“听说有人拿着我的垃圾来参赛。”
祁阳阳突然红了眼,从包里掏出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
“大小姐,你误会了。”
“这套设计稿是你当初亲笔签了转让协议,送给我的啊。”
她委屈地看着我。
“白纸黑字,你怎么能反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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