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宋临在四十一岁那年,做了一件让整个圈子都看不懂的事。

他把追了他两年的林薇婉拒了。

林薇是那种放在任何场合都挑不出毛病的女人——名校毕业,在外企做高管,家境好,长得美,对宋临体贴入微,从他的饮食习惯到工作压力,照顾得面面俱到。

她为了他,推掉了一个外派新加坡的机会。

宋临知道这件事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约她出来,说了一句话:

"林薇,正是因为你推掉了那个机会,我没有办法继续了。"

林薇当场愣在原地,手里的咖啡杯纹丝未动。

三个月后,宋临开始主动接近一个几乎没人注意过的女人。

那个女人在做什么?

她正在一个人,扛着摄影器材,准备只身去西藏拍一个纪录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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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做私募,低调,精准,在那个行业里有个评价:此人出手,十之八九不错。

他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圈子里人尽皆知——他对"信息质量"有一种近乎苛刻的执念。

他的搭档许之谦曾经打趣说,宋临看一份商业计划书,先看的不是数据,是这份书背后的人,这个人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是怎么活的。

"因为那才是真实的信息,"宋临自己解释过,"一个人在聚光灯下的样子,是经过处理的;他在没人看的时候怎么做决定,那才是底层逻辑。"

这个判断方式,他用在投资上,也用在所有关系上。

林薇的事,圈子里有人替他不值,觉得那么好的条件,推掉可惜。

宋临只说了一句话:"她把所有的好,都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了。"

没有人听懂。

许之谦后来问他,你到底要什么样的?

宋临想了一下,说了一句让许之谦记了很久的话:"我要一个,在我不在场的时候,也过得很认真的人。"

许之谦说:"这有什么区别?"

宋临说:"区别在于,一个人认真过自己的生活,和一个人为了让我满意而认真,是两件根本不同的事。"

他认识陆微,是在一个完全意外的场合。

那天宋临去参加一个老朋友的私人聚会,规模很小,十来个人,地点在朋友家附近的一个艺术空间。聚会进行到一半,一扇侧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人,扛着一个不小的摄影包,头发有些乱,外套上有一块没注意到的泥,她四下扫了一眼,找到主人,轻声说了句"来晚了",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写东西。

她没有社交,没有打招呼,没有融入那个聚会的任何努力,她就是坐在那里,写她自己的东西。

宋临注意到她,不是因为她美,是因为她太不在意那个场合了。

不是傲慢的不在意,是一种"我有我自己的事"的不在意,那种状态,和那个聚会里其他人刻意营造的松弛感,有着本质的不同。

他找到主人,问了一句:那个女的是谁?

主人说:陆微,做独立纪录片的,是我大学朋友,平时很少出来,今天是专门过来还我一个设备的。

宋临说:纪录片?

主人说:对,不商业的那种,她自己选题,自己拍,自己剪,拍了大概有七八年了,没什么名气,但圈子里懂的人都知道她。

宋临问:她靠什么维持这个?

主人说:她接一些商业摄影的活,够养活自己和那些片子,不多,但她说够用就行。

宋临没有再问,但他在那之后,找到了她的名字,找到了她的片子。

他在那天晚上,一个人把她放在网上的三部短片看完了。

三部片子,加起来不超过两个小时,拍的全是普通人——一个在西北开了三十年修鞋摊的老人,一个坚持用传统工艺做陶的中年女人,一个高考失利之后用三年时间重新找到方向的男孩。

片子的技术不算顶级,但有一种东西,让宋临坐在那里,没有快进。

是那种"这个拍片子的人,真的在听这些人说话"的感觉。

镜头的停留,剪辑的取舍,配乐的克制,处处都是一个拍摄者在认真对待她镜头前的人。不是用他们的故事来表达自己,是真的把那些人的生命,一帧一帧认真接住。

宋临看完最后一部,合上电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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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的不是她的片子,而是一个更本质的问题:一个人,在没有任何人看见、没有任何商业回报的情况下,能把一件事做到这个程度,这个人的内核,是什么样的?

他第二天,找主人要了陆微的联系方式。

主人说:你确定?她不太好接触,脾气直,不太会社交。

宋临说:没关系。

他发了第一条消息给陆微,没有寒暄,直接说:看了你的片子,有个问题想问你。

陆微回:什么问题?

他说:第二部片子,最后那个镜头,你为什么选择那个角度?

陆微沉默了大约十分钟,回了很长一段话,解释了她当时的判断,说那个老人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侧着脸,她觉得正面拍会打破那个时刻的私密性,所以她选择了侧后方,只拍了他的半张脸和窗外的光。

宋临回:你说的那个"私密性",我懂。

陆微回:你做什么的?

他说:投资。

陆微回:投资的人,会关注这种问题?

他说:我关注所有做决策的人,在关键时刻是怎么做决策的。你那个选择,是一个决策。

陆微沉默了一会儿,回:有点意思。

就这样开了个头。

他们的联系,在最初的一个月里,是断断续续的,不是那种热烈的追求,是两个对某些问题都有想法的人,在各自的生活里,偶尔交换一些观察。

他会发给她一个他在工作里遇到的案例,问她怎么看;她会发给他她最近在田野调查里碰到的某个细节,说说她的困惑。

没有刻意的示好,没有刻意的靠近,只是两个人在交换真实的思考。

宋临的助理有一次无意中看见他在认真回一条很长的消息,好奇问了一句:在跟谁聊?

宋临说:一个拍纪录片的。

助理说:聊什么?

宋临说:她最近在拍一个养蜂人,她在想,怎么在不打扰被拍摄者的情况下,拍到他最真实的状态。

助理愣了一下,说:这跟你的工作有关系吗?

宋临说:有,跟我所有的工作都有关系。

助理没太懂,但她发现,宋临回那条消息的时候,比他处理任何一份投资备忘录,都认真。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陆微出发去西藏之前的一周。

宋临约她吃饭,陆微选了一家离她住所很近的小面馆,说:我知道这不符合你平时的标准,但我最近赶东西,没时间跑远。

宋临说:我没有固定标准,我适应场合。

他们在那家小面馆,坐了将近三个小时。

面很快吃完了,但话没说完。

陆微这个人,说话方式很特别,她不太会聊天,但她很会说话——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指向一个真实的东西,没有客套,没有铺垫,没有任何为了维持对话流畅而说出来的废话。

她说她去西藏是为了拍一个做传统织造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联系了将近一年,但她不确定能拍出来什么,因为那个女人很排斥镜头,她打算去了先待着,不急着开机,等对方忘了她是来拍东西的。

宋临问:如果最后那个女人一直不接受镜头,你这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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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微说:回来,等下一次机会,或者换一个方式重新进入。

他说:那时间和路费就打水漂了。

她说:那不叫打水漂,那叫建立信任的成本,做我这行,这个成本必须付。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你这套逻辑,和我投一个早期项目,逻辑是一样的。

她说:有什么不一样吗?你们都是在押注一个东西的长期价值,只是你押的是企业,我押的是故事。

宋临那一刻有一种很具体的感觉——这个人的思维方式,和他的,有一种底层的接近,但表面上的生活,完全不同,这种组合,让对话有一种他不常感受到的张力。

他后来和许之谦说起陆微,许之谦问了一个他没料到的问题:她对你有兴趣吗?

宋临想了想,说:不确定。

许之谦说:这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宋临说:好事。

许之谦不解,宋临解释:她对我有没有兴趣,取决于她对我这个人的判断,跟我是谁没关系。这说明她有她自己的标准,她不会因为我的位置改变她的感受。

许之谦沉默了一下,说:你找的,是一个不会被你的条件影响判断的人。

宋临说:对。

许之谦说:这很难找。

宋临说:我知道,所以我找了很久。

陆微去西藏之前,他们又见了一次。

那次是宋临主动提出来的,说有个东西想给她看,他从一个纪录片导演的访谈里看到一段话,觉得和她在思考的问题有关,想当面讨论。

陆微说:发给我看不就行了?

他说:发过去,我看不见你看的时候的表情。

陆微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这是你见过的最笨的理由,但我接受。

那次见面,他们谈到很晚,谈纪录片,谈投资,谈一个人在做自己真正相信的事情时,应该如何处理和外部世界之间的张力。

陆微说了一句让他记了很久的话:我不怕外部世界不理解我,我怕的是,我自己某一天开始不理解我自己。

他问:会有那一天吗?

她想了很久,说:会有那种危险,所以我每天要独处一段时间,把那段时间用来重新认识我自己。

他说:独处,做什么?

她说:写东西,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坐着。让自己的脑子安静下来,听一听,我今天是不是还是我。

宋临在那一刻,感受到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

不是被打动,是被对照。

他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在外部世界里做得很好的人,但他很少见到一个人,把维持自我清醒当作一件需要每天认真完成的事。

他以为他自己在做这件事,但那一刻他意识到,他做的是另一件事——他在维持他的判断系统,但他不一定在维持他这个人。

这个区别,是陆微用一句话让他看见的。

他开车回家的路上,一个人在那辆车里,想了很久。

他想到林薇,想到那个被推掉的新加坡机会,想到他说的那句"你把所有的好,都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突然更清楚地理解了自己那句话背后,真正在说的是什么。

他要的那个人,必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有一个饱满的、认真的、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因为只有一个把自己的生活经营得好的人,才真正有东西可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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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照顾,不是服务,不是陪伴,而是那种——两个各自完整的人,在一起,因此比各自单独,更丰盛。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些想清楚,陆微已经出发去了西藏。

她出发前发来一条消息:我走了,信号不好,可能不太回消息。

他回:知道了,拍好。

她回:嗯。

然后消失了将近二十天。

那二十天,宋临的生活正常运转,工作,决策,见人,处理各种事,但他发现自己在某些安静的时刻,会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我每天要独处一段时间,听一听我今天是不是还是我。

他开始在某些夜晚,试着坐着,什么都不做,听那个问题。

他发现,那个问题,比他以为的,难回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