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砸重金,庆祝美国建国250周年,结果被泼凉水,近四成美国人担心,美国可能撑不到下一个250周年,这还没有结束,欧洲也传来了噩耗,他们不再把美国当作可靠的朋友,并预测中国将会是欧洲的“头号伙伴”。
7月4日,美国迎来《独立宣言》发表250周年,这本应是一场全民庆祝的重要纪念日,特朗普砸下重金,准备85.1万枚烟花,然而烟花还没升空,美国国内却噩耗不断。
据路透社的民调结果,38%的受访者认为,250年后美国将不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同时,另一份调查也显示,三分之二的美国人预判政治将愈加分裂,58%的人认为美国全球影响力将减弱,可以说,这些民调数据指向同一个问题,这个建国250年的国家,还有下一个250年吗?
实际上,当前的美国5大重病缠身,分别是越来越严重的政治极化、不断扩大的债务压力。贫富差距不断扩大、民生问题严峻以及国际影响力下跌。
那么美国是如何患上这5个恶疾的?实际上这5个恶疾并非孤立存在的,而是环环相扣的结果,先说政治极化,这是美国所有问题的总根源,众所周知,美国是两党制,民主党和共和党轮流坐庄,但是随着两党内斗越来越严重的后果,美国也迎来了日益激烈的政治计划。
一方面是在立法上,国会因党争严重撕裂而陷入“功能性瘫痪”,立法效率降至数十年最低,妥协文化消失,这直接导致联邦政府停摆常态化,例如2025年曾出现长达43天的史上最长停摆。
另一方面是治理议题上,两党选民在移民、堕胎、枪支管控等核心议题上观点几乎完全对立,社会共识破裂,民众对国家认同严重分裂,导致的结果就是,政治暴力加剧:“为反对而反对”的党争模式使政治暴力成为表达工具,例如美国总统特朗普接连遭到暗杀事件。
其实,美国建国者们并非没有预见到党争的危险,华盛顿在1796年的告别演说中用了大量篇幅警告党争,表示它将“燃起仇恨的火焰”,“打开通向外国势力影响与腐败的大门”。麦迪逊在《联邦党人文集》中设计了分权制衡,试图“用野心对抗野心”。但他们没有预见的是,当党争从“争取政策的手段”变质为“政治存在的唯一目的”,制衡机制就从“防止暴政的屏障”退化为“阻止一切治理的障碍”。
政治极化直接导致了治理失效,而治理失效又加剧了债务危机,美国国会联合经济委员会6月发布的数据显示,联邦债务总额已达39.2万亿美元,这样大的一笔债务平摊到每个美国人头上,超过11万美元,债务占GDP的比重高达125.8%,远超国际公认的60%安全红线。
更令市场和民众不安的是利息支出对财政资源的侵蚀,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测,2026财年净利息支出将占联邦总支出的13.95%。美国每年在利息上的支出比国防或医疗保险还要多,仅偿还利息,2025财年就要支出超过1.22万亿美元
而债务雪球越滚越大,政府把钱都拿去还利息的时候,普通民众能分到的蛋糕自然越来越小,这就引出了第三个问题:贫富差距。
美联储数据显示,美国最富有的1%家庭掌握着全国近32%的财富,而底层50%的家庭总共只持有2.5%。衡量美国财富集中度的基尼系数已升至60年来高点,可以说,美国是贫富分化最为严重的西方国家,基尼系数长期在0.48至0.49的范围内浮动,而多数发达国家约为0.35。
实际上,最顶层人群与半数国民之间的巨大财富鸿沟,正在不断侵蚀美国社会治理的基础。高达66%的底层民众明确表示,只要努力工作就能出人头地的“美国梦”早已破产。
贫富差距直接转化为民生危机,近日,美国能源部宣布进入能源紧急状态,并要求部分大型数据中心启动备用电源,以减轻电网负荷,这说明美国现有能源体系已经开始承受新的压力。
而美国之所以会出现电力危机,是因为随着人工智能快速发展,大量AI数据中心投入运行,电力需求持续增加,而美国部分电网设备已经运行数十年,更新速度相对缓慢,一旦遭遇极端天气,很容易出现供电紧张、电价上涨甚至局部停电等问题。
这不仅影响居民生活,也会增加企业运营成本,还进一步削弱了美国的国际影响力,根据皮尤研究中心6月发布的全球调查,在36个国家的4万多名受访者中,76%对现任美国政府在国际事务中的领导力表示“不信任”,在处理国际事务方面,信任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受访者仅占23%。
美国作为可靠伙伴的形象在盟友中也在急剧下滑,在加拿大,认为美国是可靠伙伴的比例从2022年的83%降至2026年的35%。与此同时,欧洲的风向正在发生变化,在24个欧盟国家中,43%的受访者预计10年后中国将成为欧洲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仅27%的人选择美国。24个国家中有23个的大多数受访者看好中国将成为未来头号贸易伙伴。
可以说,美国的这五个问题环环相扣,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对此,美国知名学者萨克斯开了一个药方,让美国重回3原则,也就是尊重国际社会,平等对待其他国家;避免缔结永久性的军事同盟;坚持互不干涉,反对霸权干预。
那么,美国能做到吗?答案是不能,因为美国过去七八十年的国家战略、利益结构和国际布局,已经与这三项原则形成了根本性的矛盾,毕竟在二战结束后,美国建立起了以美元、军事同盟和国际机构为核心的全球秩序,并且,美国一直扮演规则制定者和国际事务主导者的角色,如果真正按照萨克斯所说,回到建国初期那种尊重各国主权、平等相待的理念,就意味着美国需要逐步放弃部分霸权思维,这对任何一届美国政府来说,都是禁忌。
既然这个药方不行,那么美国还有其他的出路吗?美国共和党联邦参议员戴恩斯在近日的一场对话活动中表示,美国不能与中国“脱钩”,理由是,中美关系太重要了,两国是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占世界经济总量约42%,也是全球最大的两支军事力量,因此美国不能与中国“脱钩”,而应继续与中国保持接触,但这也不算是一个解决方案,只能算得上一种“止损”式的表态。
说到底,美国还能不能走向下一个250年?答案恐怕没有人能确定,毕竟美国仍然拥有全球领先的科技实力、金融体系、教育资源和创新能力,这些优势短期内不会消失。但同时,政治极化、债务压力、社会分裂、产业焦虑和国际信誉下降,也确实在不断积累。更关键的是,一个国家能否长期保持活力,最终取决于它是否还能让大多数人相信未来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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