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簇拥着她走出校门。
我闭上眼。
那一刻,心也彻底死了。
见我实在没人管,班主任只能发动全校老师帮忙找档案。
最后发现南夏栀在校门口低头系鞋带的时候,顺手把其中一个档案袋放在了路边的花坛沿上。
一个清洁工经过,以为是废纸袋,直接扫进了垃圾桶。
我冲到后门,掀开那四个绿色塑料桶。
臭气翻涌,我连手套都没戴,把一袋一袋的垃圾掏出来翻。
手指碰到黏糊糊的果皮、湿透的纸巾、不知名的液体。
翻到第三个桶底的时候,指尖碰到了硬硬的牛皮纸。
我把它抽出来,档案袋上全是污渍,但封皮上“南清荷”三个字还在。
我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档案袋,脱力地滑坐在垃圾桶旁。
那一瞬间,我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会给我兜底。
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但幸好,我也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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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清荷,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了。”
他顿了顿:
“不过话说回来,上国防科大也好,食宿全免,还有奖学金,你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
我点点头,把那袋脏兮兮的档案揣进怀里,低低说了声谢谢老师,转身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里正热闹得不像话。
南夏栀坐在沙发正中间,被爸妈和沈云辞团团围着,笑得眉眼弯弯。
沈云辞的声音最响亮:“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今天就出发去自驾游!”
南夏栀最先看见我,立刻起身迎上来,语气亲热:
“清荷你回来了?听老师说你的档案已经找回来了,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对不起~”她委屈地瘪嘴:“当时我们应该陪着你一起找的,不该丢下你。”
原来他们知道啊,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不该丢下我。
可不止一次了。
每次哪怕我有再大的情绪,只要南夏栀一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转移到她身上。
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像只要跳过我的感受,那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吃定我离不开他们,一辈子该仰望他们的鼻息过日子。
如果我再计较,那就是我不懂事,我咄咄逼人。
还好,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见我不说话,沈云辞伸手想揉我的发顶:“好啦好啦,不是找到了嘛,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轻巧地侧身躲开,“嗯”了一声。
沈云辞僵了一瞬,握了握空了的手心。
“真的?太棒啦!”南夏栀一把抱住我,使劲在我胸口蹭:“我们清荷最乖了~”
“对啦!”她猛地抬起头:“刚才云辞为了哄我开心,说带咱们去南城自驾游,听他说那边离海很近,路边随处可见椰子树,你也一块儿去吧?”
南城。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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