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秀梅,今年五十三岁,在一家国企做了三十年会计,去年刚办的退休手续。所有人都以为我这辈子就剩下含饴弄孙、跳跳广场舞了,可谁能想到,我竟然会拎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坐上了去上海的长途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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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来话长。

我老伴儿赵国栋,比我大五岁,在轴承厂干了一辈子,五十八岁那年因为腰伤提前退了休。我们俩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处了半年就结了婚,生了个儿子叫赵鹏,今年二十八了,在上海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一个月到手两万多,在他那个圈子里不算多,但对我们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家来说,已经是光宗耀祖了。赵鹏前年结了婚,媳妇叫周敏,是他大学同学,上海本地姑娘,家里条件不错,父母都是中学教师。

我跟赵国栋结婚快三十年了,说不上恩爱,但也谈不上不幸福。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北方男人,老实、木讷、一根筋,年轻的时候不浪漫,年纪大了更不会说句贴心话。退休以后,他整天窝在家里看电视,要么就出去跟几个老哥们儿下象棋,回家倒头就睡。我们俩一天到晚说不上十句话,他吃饭的时候眼睛都盯着手机屏幕,看那些打鬼子的神剧,呼噜呼噜扒完饭就往沙发上一躺,连碗都不带收的。

有时候我看着他,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年轻的时候忙着工作带孩子,没工夫琢磨这些,现在闲下来了,反倒觉得这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寡淡无味。我试着跟他聊过,说咱们也出去旅旅游,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摆摆手说有啥好看的,电视里啥都有。我说要不咱们去学个广场舞,他哼了一声说丢人现眼。时间长了,我也懒得说了。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今年三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