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下学期,别人在忙论文答辩,我在忙着吐。
室友问我为什么最近老是干呕,我说可能食堂的菜不干净。
直到验孕棒上那两条杠红得刺眼,我才慌了神。
医生说是双胞胎的时候,男朋友的脸比我的B超单还白。
那晚他在宿舍楼下给他爸打电话,我躲在窗帘后面偷听,只听见他声音发颤地说了三个字:"爸,我错了。"
我以为完了,彻底完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校门口卖牛肉面的老板娘指着角落里的桌子告诉我一句话,我愣住了。
大四下学期,学校里到处都是打印店的油墨味。
别人抱着论文跑导师办公室,我抱着水杯跑厕所。
早上刷牙吐一次。
中午闻到食堂红烧鱼吐一次。
晚上室友拆开一包辣条,我也能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嘴往阳台冲。
邱曼把辣条袋子一攥,盯着我看了半天。
“丁梨,你这不像胃病。”
我擦着眼角被呛出来的泪。
“食堂菜不干净。”
“食堂菜不干净,也不能只折腾你一个人吧。”
我没接话。
那几天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
月事推迟了十二天。
我和贺承在一起三年,从大一社团迎新,到大四准备毕业,身边人都默认我们毕业就会分开。
他家在北方开厂,我家在县城开小超市。
他成绩好,人也稳,学院老师喜欢他。
我普通得多,能顺利毕业,能找到一份文员工作,我妈就觉得祖坟冒了青烟。
可贺承一直说,毕业后先租房,一起考编也行,一起找工作也行。
我信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蹲在宿舍卫生间里,看着验孕棒上两条红线一点点冒出来。
那红色太刺眼。
我手一抖,塑料盖掉进洗手池。
外面邱曼敲门。
“你掉什么了?”
我把验孕棒塞进口袋,开门时手都是凉的。
邱曼只看了我一眼,脸色也变了。
她没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