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白立刻说:“一点小事,不用上纲上线。”
我转头看他。
“对你是小事。因为你回自己家,不用拿临时卡。”
苏晚晴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妈妈没安排好。南栀,你一路累了吧?先进去,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房间在三楼尽头。
门一开,旁边就传来嗡嗡声。
窗户外面是后巷,堆着几个纸箱和旧花盆。
房间倒是干净,可冷清得像临时借住。
苏晚晴有些尴尬。
“家里空房间不多。南边那间一直是绵绵练琴的地方,她东西多,一时不好动。你先住几天,妈妈再给你换。”
许绵绵站在门口,声音轻轻发颤。
“妈,要不我搬吧。姐姐肯定觉得我占了她的位置。”
苏晚晴马上看向她,眼里全是心疼。
许砚白也开口:“不用折腾。”
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
“别演了。”
“房间是你们安排的,琴房是你占着的,委屈是你先喊的。最后倒像我逼你搬。姑娘,这招在北京叫碰瓷。”
许绵绵的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
“因为你干的事儿,挺让人容易这么想。”
苏晚晴忙拦住我们。
“好了,都别说了。南栀,你先休息,晚饭妈妈叫你。”
门关上。
嗡嗡声更清楚了。
晚饭时,许家人坐得挺齐。
主位是许闻山,我亲爸。
他看起来斯文,眼神却扫谁都像在估价。
我坐在最靠门的位置。
许绵绵忙前忙后。
给许闻山盛汤,给苏晚晴夹菜,又端着碗走到我跟前。
“姐姐,这个汤清淡。你刚来沪上,可能吃不惯这边菜。”
“你怎么知道我吃不惯?”
她怔了怔。
“我只是担心你。”
“你担心得挺勤快。从门口担心到饭桌,下一步是不是担心我不会用筷子?”
许闻山终于开口。
“南栀,你刚回来,有些地方确实需要适应。许家讲体面,不是街口吵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