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周建南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把鞋踢到一边,皱眉看着桌上的青菜粥。
“怎么又吃这个?”
以前他这么说,我会愧疚。
我会解释今天菜价贵,肉要留给孩子。
可现在,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把一沓现金塞给别的女人的男人,嫌弃家里的青菜粥寡淡。
“没钱。”我说。
周建南愣了一下,随即烦躁地揉了把头发。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工地还没结钱。”
“你别一天到晚拿没钱压我,我在外面也难。”
他坐下喝粥,喝了两口又把碗推开。
“明天给我煮点肉。”
我盯着他的手腕。
那里多了一块新表。
黑色表盘,钢带。
我在商场见过,要三千多。
我问:
“表哪来的?”
他手顿了顿。
“工友送的。”
“哪个工友?”
他抬头看我,眼神一下沉了。
“苏可,你什么意思?”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现在连我戴块表都要管?”
老三被他吓醒,哇地一声哭出来。
安安立刻跑去抱弟弟。
宁宁缩在墙角,眼睛红红的。
周建南看都没看孩子,只盯着我。
“你别没事找事。”
“这个家已经够穷了,你再闹,我真受不了。”
我忽然笑了一下。
真可笑。
他拿他的穷当理由。
挡住我的质问,也挡住他的脏。
他穷的心安理得。
我没有继续跟他吵。
给老三冲了奶粉,哄三个孩子睡下。
等周建南洗澡时,我把他换下来的裤子翻了一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