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而是忙着审核婚庆公司给的婚礼方案。
陆时言看到我满心惦记婚事的模样,语气突然放缓。
“反正是我们的婚礼,我都听老婆的。”
“老婆慢慢挑,有什么拿不准的问我,我可是专业的。”
听到这话,我的心却更痛了。
陆时言是京州最知名的婚礼策划师,去年我们的婚礼,都是他亲自操办的。
舞台的设计,司仪的台词,台下的酒席都是顶级。
甚至小到一颗螺丝钉,他都要亲自挑选。
身边的人都羡慕我,说我的婚礼绝对不输那些明星的世纪婚礼。
可那场婚礼,还是被陆时言亲手毁掉了。
看着一个比一个敷衍的婚礼模版,我随手指了一个。
“就这个吧。”
反正,都一样简陋。
陆时言只是瞥了一眼,就付了定金。
“两场婚礼安排在同一天,但我要先和她举行仪式。”
“等她的婚礼落幕,我再来找你。”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忍住心底的酸涩,拿起酒瓶猛灌一口。
“知道了。”
我是个滴酒不沾的人,但自从经历过那场婚闹之后,我必须依靠酒精才能入眠。
陆时言皱了皱眉,抢过我的酒。
“别喝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不禁想起我被客户刁难时,他冲进来给我挡酒的瞬间。
我夺过酒瓶,踉踉跄跄倒了两杯酒。
“陆时言,陪我喝杯交杯酒吧。”
陆时言没有接,语气有些担忧。
“安宁,你醉了。”
我却倔强地把酒杯塞进他手里,把他拽了过来。
陆时言看着我醉酒的模样,喉结不自觉滚动,俯身向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眼看他要吻上来,我却看到了他锁骨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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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件事后,我们已经一年没有亲密过了。
我一直以为他是在乎我,怕他的触碰会让我想起那场阴影。
可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是忙着和别的女人亲密。
我胃里一阵翻涌,用力推开他!
陆时言还没从刚刚的亲昵回神,就看到我把酒杯扔到桌上。
“不喝了,我恶心。”
陆时言只觉得心口好像堵了一块,闷得不行。
他不顾我的抗拒,把酒杯强硬地塞进我的手心,与我手臂交缠。
就在酒精快要送入口中的瞬间,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来电人是沈薇。
陆时言犹豫了,酒杯也一直停在眼前。
我心头一冷,替他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沈薇撒娇的声音传了过来。
“时言,我在挑喜酒呢!试喝了两杯,结果把自己喝醉了......”
陆时言的脸色闪过一丝担忧。
“你酒量这么差,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了——”
他赶紧松开我的手臂,把酒杯随手一扔。
“薇薇,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再也控制不住,跑进卫生间疯狂呕吐。
陆时言却没有理会醉倒的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不知晕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还躺在卫生间。
手机里只有一条婚姻登记处的短信。
“陆时言,安宁,您二人的结婚预约已审核通过,请于两日后前往民政局领取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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