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日傍晚,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从爱尔兰匆匆返回基辅,他在出发前向全国发出警告,情报部门截获了“特别不好的消息”,俄方正紧锣密鼓筹备一次大规模进攻。
当许多人还在猜测这份警告的严重程度时,爆炸声已经响起,当天深夜到次日凌晨,俄军对乌克兰发动了近几个月以来最猛烈的一轮联合空袭。
无人机、巡航导弹、高超音速弹道导弹同时升空,基辅、哈尔科夫等多个城市陷入火海。
7月1日深夜到2日凌晨,基辅遭遇了最近几个月以来最猛烈的一轮空袭,俄军这次同时出动了攻击型无人机、巡航导弹,以及速度极快、能空中变轨的“锆石”高超音速弹道导弹。
乌克兰防空部队虽然全力拦截,但来袭目标数量太多、速度太快,部分导弹和无人机仍然突破了防线,市中心一家酒店被导弹击中后起火,多栋高层公寓楼严重受损,墙壁开裂、玻璃碎裂。
当地政府初步通报,袭击至少造成1人死亡、多人受伤,随着救援人员在废墟中不断搜寻,伤亡数字持续上升。
爆炸声几乎整夜没有停歇。凌晨时分,乌克兰空军再次发出警告,俄军可能又发射了弹道导弹,战略轰炸机也已从基地起飞,意味着新一波轰炸随时可能到来。
这次打击的时间点极不寻常,泽连斯基刚在出发前警告俄军可能大举进攻,话音才落几个小时,导弹就落了下来,这种巧合很难用偶然来解释,更像是俄军算准了时间来制造最大恐慌效果。
尤其是“锆石”导弹的出现,让整个防空体系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高超音速武器飞行速度极快,还能在途中改变轨迹,现有拦截系统很难将其击落,这也是基辅市区仍有多个目标命中的直接原因。
如果说基辅面对的是高科技导弹的考验,那哈尔科夫承受的则是另一种毁灭,俄军轰炸机向这座城市投下了5枚滑翔制导炸弹,每颗弹头携带数百公斤炸药,命中后足以摧毁整片建筑。
五枚炸弹分别落在奥斯诺扬斯基区、基辅斯基区和新巴伐尔斯基区,其中一枚直接砸中一片私人住宅,房屋当场倒塌,旁边停放的几辆车被冲击波掀翻,随后大火燃起。
另一枚炸弹引发的大火蔓延迅速,消防队员赶到后奋战了很长时间才控制住火势,哈尔科夫市长捷列霍夫在社交媒体上不断更新数字,最初统计只有6人受伤,包括一名16岁男孩。
但随着搜救工作推进,受伤人数涨到29人,其中有3名儿童,更令人心痛的是,救援人员在新巴瓦尔斯基区发现了2具遗体,其中一名死者是年仅15岁的男孩,另一人的身份尚未确认。
哈尔科夫紧邻俄罗斯边境,从战争一开始就是遭受打击最频繁的城市之一,但5枚滑翔炸弹同时落下,仍让当地居民感慨,这是近段时间单次损失最大的一次。
空袭进行的同时,俄罗斯国防部同步发布了地面战场的战报,俄军“北风”作战集群在哈尔科夫州取得推进,当地多处乌军阵地失守。
虽然相关村镇规模不大,但俄方认为巩固控制区可以扩大沃尔昌斯克周边的缓冲区,为前线部队争取更多活动空间。
在扎波罗热州,俄军占领了科帕尼定居点,同时在顿涅茨克前线持续压缩乌军防线,俄方自行统计称过去一日乌军在全线战斗中出现大量人员伤亡,至少90名乌克兰士兵阵亡,不过这一数字仅为俄方单方面说法,乌克兰总参谋部尚未回应。
空袭和推进之外,政治信号同样清晰,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记者会上明确表示,乌克兰应当认清战场现实,摒弃不切实际的诉求,尽快从顿巴斯撤出武装部队,才能加速结束敌对行动。
她还强调,乌克兰试图通过施压、威胁、下达最后通牒的方式让俄方让步,这类手段不会奏效,乌克兰方面反复谴责俄军故意轰炸居民区,称此举属于恐怖袭击。
俄方则坚持一贯立场,宣称打击的都是军事目标,然而无论双方怎么解释,现实摆在眼前,平民的房子被炸碎了,普通人在流血。扎波罗热、苏梅、巴甫洛赫拉德等城市同样传出爆炸声,防空警报从晚上一直响到天亮。
很多市民拖家带口躲进地铁站和地下防空洞,带着毯子和干粮,做好了长时间避难的准备,躲在防空洞里的孩子听到头顶轰隆隆的爆炸声,吓得一直哭,大人只能紧紧抱着他们,盼着天亮了轰炸能停下来。
救援人员至今仍在废墟中挖掘,伤亡数字可能还会进一步上升,而俄方的撤军通牒,则为这个本就看不到尽头的冲突,又增添了一层巨大的不确定性。基辅的选择空间,究竟还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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