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贺平兰又将我拽上,一来二去,纪舒章一看到我就不自觉皱眉头。
我只能对着他讪讪笑着,换来一句
“呆子”的评价。
后面贺平兰再邀我去,我一直拖病不愿出门。
她有些生气,一连几天不来我的院子了。
我去找她玩也没见到人。
听下人说大娘子陪她去挑嫁妆了。我写信给小娘,问她我要不要也准备一份。
她说:“你就是嫁妆,还准备什么?”
我捏着这封信看了良久,最终还是像往常一样将它放在了盒子里。
贺平兰出嫁这天,贺府门前炮鼓连天,十里飘红。
纪舒章骑着高马,戴着红花,八抬大轿来迎娶新娘。
我跟随在轿外,陪着贺平兰踏入了将军府。
正房娘子新婚之夜,身为陪嫁通房我是要守夜的,以防不时之需。
听着屋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我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脚尖发呆。
被子是贺平兰让下人给我的,嘱咐我夜里仔细点,别冻着了。
她向来心善,对我像亲姊妹一样。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亮,照得地上一片雪白,也照得我心神恍惚。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诗词里都喜欢用明月来寄以乡愁了。
我有些想念小娘了。
我想和她说说话,想如贺平兰一样能够肆无忌惮地向自己的母亲撒娇,我想对她说:小娘,我能不能不做贺平兰的通房啊?
没人愿意为妾,我连妾都算不上。
第二天,纪舒章晨起练剑,看到坐在门前的我有些诧异,嘱咐我别去打扰夫人,她昨夜睡得晚。
我淡淡颔首,依然坐在门口,看了会儿免费的才艺表演后才去侍候贺平兰洗漱。
贺平兰容光焕发,一见我进门,立刻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凑到耳边压低声音说:
“这个纪舒章中看又中用,昨夜闹了大半宿,可折腾坏我了。”
“你后面可得注意身体。”
我有些好笑,一夜的难言心思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贺平兰就是有着让人开心的感染力。
我对她说,我听了一夜的墙角,你表现得也不赖。
她羞得作势要来打我,屋内一时满是嬉笑打闹之声。
将军府不似文官清流之家,规矩少了许多。
我与贺平兰在这儿的日子竟比在家过得还舒坦。
纪舒章每日从校场回来后都会来陪贺平兰吃饭,顺带一些外面的点心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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