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4岁的孩子突然把筷子一放,认真地看着我:“爸,你觉得自己是左派还是右派?”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可我非但没愣住,反而从心底涌上一阵高兴。

他之所以会问,恰恰说明在过去十多年里,我流露的言行、所做的选择,都没能帮他形成一个清晰的印象。如果连一个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少年都需要开口确认,那大概意味着,我真的没有明显偏向任何一边。

这十几年积累起来的,不是观点上的浪潮,而是一段几乎看不出趋势的安静数据。没有极端的反弹,没有一边倒的站队,这让此刻的提问像一小面镜子,照见了一种不被轻易归类的状态。

被一个正在学着理解世界的孩子视为需要追问的对象,让我觉得,没有趋势本身,就是一种令人安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