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念用手机上的实体键盘打字,就像以前用黑莓时那样。”说出这句话的不是某个怀旧的商务人士,而是布鲁克林说唱团体Flatbush Zombies的创始成员兼主制作人Erick the Architect。在最近一次采访中,这位刚在苹果WWDC大会上客串演出的音乐人,一边推广自己风格大变的新单曲,一边赤裸地坦露了对旧科技产品的偏爱。
Erick Elliott(Erick the Architect的本名)履历表上写满了让同行羡慕的合作:Joey Bada$$、Rza、James Blake,甚至硬核朋克乐队Trash Talk都和他有过交集。他登上过《吉米·坎摩尔秀》《肥伦秀》,在Coachella音乐节表演,而最出圈的一次跨界,竟然是紧接在蒂姆·库克WWDC主旨演讲之后,用一段说唱来歌颂app。那场演出像是他音乐转向的预告——如今他带来的新单曲《No Doubt (I’m In Love)》,浸满了disco节奏与雷鬼切分,制作名单里赫然列着Yeti Beats和Federico Vindver。
对于一个曾以黑暗、粗粝、根基在boom-bap(一种强调硬朗鼓点的说唱风格)的声响建立名声的制作人来说,这种跳跃简直像从地下拳场走进了亮片舞池。然而Erick显然乐在其中:“我都这阶段了,还是想尝试不同的东西。”可别以为这位探索者只往前看。访谈中他随时流露出的,是对物理键盘、老游戏机和一台失败手机的执念——他甚至还是少数花真金白银买过诺基亚N-Gage的“倒霉蛋”之一。我们用清单方式拆解了他的数字习惯和科技爱憎,既意外又透着一种固执的真实。
1. 最不可缺的工具:Moleskine笔记本和一支笔
在DAW(数字音频工作站)和合成器唾手可得的年代,一个靠采样和编曲为生的人,居然把一本Moleskine和笔列为首要工具。这种巴掌大、绑带固定的极简笔记本,常出现在设计师或作家的装备清单里,但Erick选它,无关风雅。他没多解释,只说“就这个”。想象一下:巡演大巴上他掏出笔本记下旋律动机,而不是打开手机语音备忘录——这个画面本身就够老派,也够酷。
2. 新机到手第一个安装的应用:Dropbox
换新手机或电脑,Erick的优先动作不是登微信、装社交软件,而是先把Dropbox拽进去。“几千个文件漂在网上,得立刻能抓到。”他这样描述。Dropbox在2024年听起来简直像个前朝遗物,当周围人都在用iCloud同步、用NAS自建私有云时,他死守着十年前的云盘方案。但换个角度想,对于同时要奔波于录音室、巡演和不同时区的人来说,最笨的办法往往就是最不折腾的办法。
3. 对手机最想改变的一点:把物理键盘还回来
这可能是整个访谈里情绪最浓的一刻。“我想念用黑莓时那种打字的感受。”Erick没抨击触屏,也没兜售什么复古键盘外设,只是单纯怀念拇指在凸起按键上踏实按压的反馈。出生于黑莓全盛年代的互联网用户,大概都能理解那种不看屏幕盲打的肌肉记忆。触屏消灭了实体按键,也拿走了某种确定感——Erick的吐槽点到即止,却道出了大量文字输入者的隐秘怨念。
4. 浏览器标签栏里固定收藏的是这些:ESPN、Behance、MyFonts、Fanatics、Topps、eBay、Discord、UPS、FedEx、Whatnot、Plex
这张清单透露了一个人对信息、消费和社交的真实需求排序。体育(ESPN)、设计灵感(Behance)、字体(MyFonts)、体育周边(Fanatics)、球星卡(Topps)、二手竞拍(eBay)、社区吹水(Discord)、快递追踪(UPS、FedEx)、直播购物(Whatnot)和个人媒体库(Plex)。没有一个像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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