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蕙这个名字,现在的小年轻可能有点陌生。
但在二十年前,她是全香港最出名的“败家女人”。
从富豪阔太到欠债2.5亿,再到接拍三级片,她的人生每一步都踩在争议的浪尖上。
这位“烂片女王”到底经历了什么?
现在的章小蕙,活成了一种很难定义的符号。
随便一场直播,带的不是几十块的便宜货,而是上千块的小众贵妇面霜,一晚上能卖出好几个亿。
网友管她叫“初代带货女王”,这话不虚。
二十多年前在香港,那时候她一个人写专栏,给杂志推荐口红、眼影,只要她写过的东西,隔天全港断货。
这种带货能力,放到现在也是顶流级别。
但这恰恰是她最矛盾的地方。
因为把时间往回倒二十年,章小蕙身上贴的标签可不是“名媛”“带货女王”,而是“扫把星”“香港第一败家女”。
当年媒体把她写成一个克夫败家的妖女,说她买衣服买到两任富豪老公都破产。
可如今,那些骂她的人还在挤地铁,她却又一次住进了大平层,对着镜头慢悠悠地涂眼霜。
从谷底爬回云端,这中间的手段和故事,绝不是一个“只会花钱”的脑袋能办到的。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被全港唾弃的女人,是怎么欠下天价巨债的?
二十四岁那年,她在加拿大认识了来开演唱会的钟镇涛。
当时的钟镇涛是温拿乐队的主唱,红透半边天,两个人一见钟情,爱得轰轰烈烈。
认识才二十一天,章小蕙就动了结婚的念头。
家里人反对,觉得你一个千金大小姐,着什么急。
但恋爱中的女人哪听得进去,很快就嫁了。
那场婚礼耗资三百万,在八十年代末算是天价,钟镇涛也是真宠她,公开说过“老婆就是用来疼的”,副卡随便刷。
婚后章小蕙的消费习惯彻底打开,每个月买衣服的钱就要三十万港币,家里名牌堆成山。
刚结婚那几年,钟镇涛事业正旺,还能撑得住。
可到了九十年代后期,唱片市场萎缩,他的收入大不如前。
这时候,两口子没想着节流,反而跟着别人学炒楼,还借了一大笔高利贷。
1997年金融风暴一来,楼市崩盘,他们手里的房子全变成负资产,一下子欠了2.5亿港币。
赚钱的速度永远追不上花钱的速度,夫妻俩开始天天吵架。
钱像流水一样出去,债像大山一样压下来,感情再浓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1999年,两人离婚,钟镇涛后来申请破产,把债务的锅甩了一大半给章小蕙的挥霍无度。
媒体趁机把她塑造成一个吸干丈夫骨髓的虚荣女人。
就在离婚前后,章小蕙身边已经出现了另一个男人,富商陈曜旻。
这位陈先生是做制衣生意的,也有家室,但为了章小蕙,跟老婆离了婚。
这事在当时闹得很难看,章小蕙“第三者”的名声也坐实了。
只是这段感情也没善终,几年后陈曜旻同样因为投资失败破产,两人争吵不断,甚至传出家暴的传闻,最后分手收场。
连续两个男人都破产,港媒恨不得用整版标题写“此女克夫”。
那几年,章小蕙走在街上都会被陌生人指着鼻子骂。
但就是在这种绝路上,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都惊掉的决定。
一个前半生只会买买买的贵妇,在四十岁的年纪,要怎么单枪匹马去还几个亿的债?
一般人欠了2.5亿,要么申请破产,要么跑路躲债。
章小蕙偏不,她死咬着牙说自己能还。
怎么还?她先是抓住自己的时尚嗅觉,给杂志写专栏,一写就是十几家,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稿费一笔一笔攒。
接着她开了买手店,利用以前的人脉拿货,靠卖衣服第一年就赚了两千多万。
但她觉得这还不够快,她需要一笔更大、更快的收入来填窟窿。
这时候,导演杨凡找上门来,递给她一个剧本,叫《桃色》。
这是一部情色片,需要全裸出演,尺度极大。
当时全香港都在等着看她笑话。
一个曾经的豪门媳妇,社交名媛,居然要去拍三级片,这简直是自甘堕落。
从富豪阔太到三级片女主,这落差换谁都得崩溃,但她二话不说就接了。
电影里她演一个被欲望纠缠的女人,有很多大胆的镜头。
片场上她要求清场,但该演的一个没落下。
拍这部电影对她的事业影响极为复杂。
它确实让章小蕙收获了一波关注,也拿到了可观的片酬,直接加速了她还债的进程。
但“脱星”这个标签像块狗皮膏药,牢牢贴在她身上,让她之后在演艺圈很难再拿到正剧的体面角色。
不过章小蕙似乎也没打算在电影圈深耕,她更像是借这部电影完成一次资本积累。
还清债务后,她果断移居美国,彻底淡出香港娱乐圈。
她好像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该放的时候放得下,该抓的时候也抓得住。
《桃色》就是她人生中最狠的一次交易,用大众眼中的“体面”换来了翻身的真金白银。
后来她卷土重来,在内地讲审美、卖好物,绝口不提那段艳星往事,仿佛那场裸戏只是她漫长人生剧本里,一段被折了角的章节。
现在你看她的直播间,满屏都喊她“人间富贵花”,可这朵花,当初是拿骂名和争议当肥料浇灌出来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