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视线投向乔余峥。
他目光闪躲一瞬,清了清嗓子开口:“最近忙忘了,才没跟你说。”
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我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意,才没让泪水掉下来。
偏偏叶悠悠察觉不到,她语气可怜巴巴,我的心又一次放软答应下来。
乔余峥去地下室开车,我和叶悠悠站在路口等着。
车来了,她熟稔的去拉副驾驶的车门,我愣了一秒,转身坐进后坐。
全程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叶悠悠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笑着说自己遇到的趣事。
乔余峥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她的话。
我像个外人旁听,插不进去他们的世界。
那让我来的意义是什么?
让我看看缺席的这几年,他们共同外出时都是怎样的情形?
还是让我意识到自己有多多余?
我心累闭上眼,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沉沉睡去。
直到下了车,我才真正后悔答应和他们出来玩。
叶悠悠要去坐摩天轮。
检票口,工作人员拦下我们,神色尴尬道:
“还剩最后一个轿厢,这边摩天轮容量小,只能承纳两人,你们看看哪两个先上去。”
场面出现片刻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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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悠悠和乔余峥面面相觑,又转头看了一眼我。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蔓延全身。
我读懂他们眼神里的意思,不想自讨没趣,于是把他俩往前各推一步,扯了扯嘴角,
“那你们去吧,我刚好恐高就不坐了。”
闻言叶悠悠略一纠结,想张唇说些什么,乔余峥却不耐烦地将她往里推,
“多学学春春吧,看她多大方懂事,要是换做你今天肯定不乐意让。”
是我大方懂事吗?
我摇了摇头,在心底小声辩驳,不是的。
其实我也不想,只是三人的关系中,总有一个人要选择退让。
而那个退让的人,永远只能是我。
在叶悠悠和乔余峥进入摩天轮的下一秒,我拿出手机,正式和他提出分手
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游乐场。
回到我和乔余峥同居的房子,这是我们用大学四年攒钱买下的小屋。
只有一间卧室,他看到的第一眼就相中。
那时乔余峥捏着我的脸,半开玩笑地说:“正好,以后吵架了也不会和我分床睡。”
“这样我还方便哄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和我分开的机会。”
可如今,他主动把卧室让给叶悠悠,在一段关系中反复将我推开,
让我一次又一次失望。
我三两下打包,叫了辆车把东西运去租房。
当晚,我接到乔余峥的备用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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