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婚姻,不过薄薄几页纸就可以结束。
轻得可笑。
正是午休时间,我径直去了江砚办公室。
抬手敲门,开门的人却是周晚棠。
她侧身挡住门口,压低声音:
“师兄昨晚值了夜班,上午又巡诊了半天,刚睡下。”
“你有什么事?”
我看着她。
头发有些凌乱,衣服皱巴巴的。
而她身后,是江砚的办公室。
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找他签个字。”
周晚棠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文件,笑了笑。
“师兄太累了,好不容易能睡一个钟头,实在不好叫醒。”
“要不你先给我吧,等他醒了,我帮你转交。”
我本想拒绝。
可转念一想,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江砚。
于是我把文件递了过去。
“麻烦了。”
说完转身走出走廊。
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那一幕。
她在他的办公室,他们一起午休。
那么自然,那么熟稔,就好像本该如此。
胃里的不适感更加强烈。
我快步冲进卫生间,扶着洗手台干呕起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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