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晚柔闹别扭了。
每一次,他只要喊我一声「萱宁」,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一次,我等铃声响到最后一秒,才接起来。
陆缚珩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耐烦。
「你怎么才接?」
「刚提交调令。」
他明显松了口气。
「交了就行。你记得把我那份调任的材料再过一遍,最好今晚发。」
我淡淡问:「你的材料为什么要我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陆缚珩像是没听懂。
「什么?」
「我说。」我把办公笔记本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你的材料,为什么要我看?」
陆缚珩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敷衍。
「苏萱宁,你又怎么了?」
听听。
我只是把他的人生还给他。
他就觉得我不正常了。
我说:「没怎么。你的材料自己核。」
陆缚珩笑了一声。
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像在迁就闹脾气的小孩。
「还在因为下午的事生气?」
下午?
我想了想,才想起来。
今天下午,文工团的林晚柔在拉练路上扭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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