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六十二岁,脸上的皱纹能夹住蚊子,头发也白了大半。可就在上个月,我报名参加了社区的舞蹈队。女儿知道后,瞪大眼睛问我:“妈,您都这岁数了,还折腾什么呀?”
我笑着回她:“正因为到了这岁数,才更要折腾。”
很多人觉得,女人过了六十,就该安安分分地在家带孙子、做饭、看电视,爱情那是年轻人的事。可我要说——六十岁的女人,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爱的滋润。这不是矫情,是活了大半辈子才明白的真理。
一、爱是照进暮色的一束光
我老伴走了三年了。他走后的那段日子,我像丢了魂似的。每天五点起床,做好两个人的饭,然后突然想起来——不用做那么多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比刀子割肉还疼。
后来,邻居老张头开始帮我修水管、换灯泡。有次我感冒发烧,他熬了粥端过来,还细心地撒了把枸杞。那一刻,我端着那碗热粥,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六十岁的女人要的爱,从来不是年轻人的轰轰烈烈,而是有人记得你血压高,提醒你吃药;是天冷了有人替你掖被角;是你咳嗽一声就有人递过温水。
这种爱,像冬天下午三点的太阳,不灼人,但暖到骨子里。
二、爱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
上个月去染头发,理发师劝我:“阿姨,您这白发挺好看的,染它干嘛?”
我说:“我要去跳舞,得精神点儿。”
他笑了,我也笑了。你知道六十岁的女人最怕什么吗?不是怕老,是怕被人当成“中性人”——既不是男人,也不再被当作女人。走在大街上,年轻人叫你“大妈”;在家里,儿女叫你“妈”;唯独没人叫你“姐”或者你的名字。
爱的滋润,就是让我感觉——我首先是个女人,然后才是个母亲、一个老人。
跳舞的时候,舞伴轻轻扶着我的腰,音乐响起来,我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被男生牵手的感觉。手心出汗,心跳加速。那一刻,镜子里的我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三、爱是活下去的动力
我们小区有个陈姐,今年六十五,老伴也走了。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公园练太极、跟朋友喝茶。有人说她不正经,这么大岁数了还臭美。
可我知道,她衣柜里那件红色风衣,是去年生日儿子送她的。她常说:“我得好好活着,让孩子放心,也让自己高兴。”
六十岁的女人要爱,其实是在向这个世界宣告:我还活着,我还值得被爱,我还有很多日子要去好好过。
我们这代人,年轻时把爱都给了丈夫、孩子、家庭。到老了才发现,留给自己那部分太少太少。现在回过头来补这一课,不丢人。
四、爱有多种模样
当然,我说的爱不一定是找个老伴。爱的滋润,可以是一帮老姐妹每周的茶话会,是孙子甜甜的一声“奶奶我爱你”,是阳台上那盆你养了十年的君子兰开了花。
到了这个年纪,我们更懂得爱是什么——爱不是占有,是陪伴;不是索取,是给予;不是电光火石,是细水长流。
我现在的舞伴老周,每次跳完舞都送我到家楼下。他不多话,就一句:“到了,早点休息。”然后转身就走。但就是这句话,让我每个跳舞的晚上都睡得特别踏实。
前两天,女儿问我:“妈,您觉得这辈子什么时候最幸福?”
我想了想说:“年轻时有你爸疼,中年时看着你们长大,现在嘛——每天早上醒来,觉得今天还有事做、还有人想见,这就最幸福。”
六十岁的女人要爱的滋润,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魅力,而是为了证明——生命在任何阶段都可以绽放,皱纹和白发从来不是爱的终点站。
所以,如果你母亲六十岁了,多抱抱她;如果你妻子六十岁了,多夸夸她;如果你自己六十岁了——别不好意思,去跳舞,去穿红裙子,去大大方方地接受每一份善意和温暖。
因为爱这件事,从来不分年龄。
——来自一个62岁女人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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