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就是喝醉了酒,被人从池塘里捞上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面对所有人的质问,他一个字都辩不出来,只能吃下那个哑巴亏。
婚礼当日,侯府张灯结彩。
拜堂,宴客,敬茶。
一切按部就班地往下走。
被送入洞房时,我抓着嬷嬷的手。
“我师娘那边怎么样?”
“夫人放心,那位还在里面砸门砸窗,闹着要出来。婆子们守得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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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也是这个时候。
我刚被送进洞房,周妙音跟陆墨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在一起,衣不蔽体。
如今周妙音被我锁死,陆墨也没有喝酒。
这桩祸事,总该避过去了吧。
就在我踏入新房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尖叫声。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有人落水了!”我扯下盖头就往外跑。
后院池塘边,满院宾客围得水泄不通。
周妙音被几个婆子用外衫裹着,浑身湿透,头发散了满脸。
她跟跟一身大红吉服的男人四肢纠缠,肌肤相亲,任由几个嬷嬷拉都分不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院门上明明挂了锁,四五个婆子轮班守着,她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周妙音看到我,踉跄着站起来就要往池塘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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