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日,前朝便传来了大动静。
这天早朝,以宋缨婉祖父,当朝左都御史宋老大人为首的数十名清流大臣,
齐刷刷地跪在金銮殿上,声泪俱下地参奏我爹。
“皇上!那江南首富沈万山仗着万贯家财,竟敢在皇家上书房铺张浪费,用纯金玉石打造桌椅!”
“此等僭越之举,视同谋逆啊!”
宋老大人义愤填膺,胡子气得直翘。
“不仅如此,沈家千金骄奢淫逸,以重金贿赂武将之女替其抄书,简直是败坏皇家风气,带坏长公主!”
“若不严惩,恐其财大欺主,生出不臣之心!”
满朝文武窃窃私语。
清流一派向来能言善辩,这一顶顶“谋逆”“僭越”的大帽子扣下来,大有不抄了我家誓不罢休的架势。
消息传到后宫,宋缨婉特意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堵住我。
她眼角眉梢都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辞盈,我早说过,金钱买不来底蕴,更买不来护身符。”
“如今满朝文武参奏你爹,你沈家怕是大祸临头了。”
她顿了顿,施舍般地叹了口气:“你若是现在跪下来求我,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修书一封,求祖父在皇上面前留你一条贱命。”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姑娘,话别说得太满,谁大祸临头还不一定呢。”
此时,皇上身边的首领太监匆匆赶来,宣我和我爹即刻进殿觐见。
我跟着我那常年笑眯眯,长得像尊弥勒佛的亲爹,慢悠悠地踏入金銮殿。
面对跪了一地的清流大臣和龙椅上神色不明的皇上。
我爹不慌不忙地行了个大礼,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烫金账册,双手呈上。
“启禀皇上,草民不仅给上书房换了套桌椅,昨夜还斗胆做了一个决定。”
我爹笑眯眯地说。
皇上翻开账册,原本严肃的面容瞬间凝固,紧接着双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是......”
我爹掷地有声:“草民听闻边关苦寒,将士们兵器陈旧,又逢江南水患灾民流离失所。”
“草民不才,愿向国库捐献白银一千万两,外加百万石粮草,替皇上分忧,替大军壮行!”
此言一出,偌大的金銮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千万两?!百万石粮草?!
这抵得上国库三年的赋税!
刚才还义正辞严的宋老大人,此刻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指着我爹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是拿钱买命!”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扫过跪着的清流大臣。
“宋大人此言差矣!”
“我爹真金白银地支援前线将士,为国分忧,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买命?”
“我花我自家的钱,给公主换套不硌人的金桌椅又怎么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