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日本一骑绝尘,三十年后被邻国全面碾压。从教育反思到产业失守,这条大龙到底竟一步步缩成泥鳅!
国际风云突变,太平洋两岸关系的微妙变化,对复杂且紧绷的东亚政经局势而言,堪称又一次“尼克松冲击”。这很可能成为东亚各国未来走向的十字路口。
一些国家将迎来历史机遇,在本已位于全球产业链顶端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巩固其高端供应国地位。另一些国家则可能经历经济水平的加速下跌,进入发展的“垃圾时间”,甚至失去曾经的发达国家地位。各国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也可能就此改写。
亚洲经济格局已发生根本性逆转。曾被誉为“亚洲四小龙”的经济体,其人均GDP已全部超越昔日的“经济大龙”,日本。日本的经济总量,也从曾经超越亚洲其他地区之和,滑落至低于中国长三角地区的水平。
更令人玩味的是,同处东亚,同样靠“摸日本过河”起家的韩国,非但没有重蹈日本“失去的三十年”覆辙,反而在高端制造领域站稳了脚跟,与日本走出了截然不同的命运曲线。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密码?
日韩命运的首个分水岭,在于两国国民心态的“温差”。
日本社会在过去三十年间,经历了从极端拼搏到极端宽松的转向。上世纪90年代经济冲高回落后,日本在职场和教育领域进行了全面反思与调整。
职场层面,全盘否定加班与敬业文化,推行弹性雇佣,引入派遣制,终身雇佣和年功序列制瓦解,新增大量非正式岗位。
教育层面,否定高压氛围与应试体系,推行“宽松教育”,减少教学内容与难度,缩短学习时间,强调多元化发展与快乐教育。
这一系列举措造就了“宽松世代”。这代人在缺乏竞争的环境中成长,随后被抛入就业形势恶化的惊涛骇浪,能力成长出现断层,普遍形成消极无力的心态。尽管日本后来叫停了宽松教育,但整整两代人的影响已无法逆转。
同期,日本在金融领域推行量化宽松与“安倍经济学”,通过大规模借债维持社会福利与企业生存,进一步消磨了社会的拼搏与竞争精神。最终导致日本眼睁睁看着父辈建立的优势产业被逐个替代,却缺乏挣扎的动力。
韩国则走向另一个极端。社会从上世纪80年代相对宽松的就业环境,过渡到如今被年轻人称为“地狱高丽”的激烈竞争状态。
从教育开始,韩国学生就面临巨大压力,能否进入SKY名校被视为人生分水岭。这种高强度竞争的社会氛围,催生了三星等企业的“逆周期投资”这种近乎赌博式的发展方式。
全民拼搏,甚至全民赌博的氛围下,韩国在三十年间,从家电、造船到汽车、半导体等一系列支柱产业,逐一实现对日本的反超。韩国人均GDP与人均实际收入也已凌驾于日本之上。
当然,代价同样沉重。韩国自杀率高居世界前列,反映了普通人承受的巨大压力。
所谓“日本人不吃饭,中国人不下班,韩国人不睡觉”,东亚模式下的众生皆苦,谁也没资格嘲笑谁。
除了内因,国际博弈中的“灵活度”,是韩国碾压日本的又一把密钥。
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局势,日本屡次表现出反应迟钝和钻牛角尖的特点。
上世纪60年代末,美国释放战略调整信号,日本后知后觉,依旧冲在对抗前沿,最终遭遇“尼克松冲击”,首相引咎辞职。70年代石油危机中,日本不敢灵活应变,非要求得美国明示,导致国内能源匮乏,物价飞涨。
80年代日美贸易摩擦加剧,面对美国明确打压,日本的选择令人费解,它既未选择硬刚,也未彻底认怂交出利润和控制权,而是采取了“跪下挨打”的策略。主动升值日元、刺破经济泡沫、配合美国缩减逆差,却又死守企业控制权。
结果,日本既未守住利润,也流失了产业与就业,在信息化时代的上升之路被彻底封死。
反观韩国,则展现出小国的灵活与自知之明。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韩国面临外汇危机,没有选择硬刚,而是迅速调整策略,大幅提高外资在韩企中的持股比例限制。
以三星电子为例,外资持股比例已超过50%,企业很大程度上是在为外资创造利润。
正因如此,即使韩国对美保持巨大顺差,美国也未曾像打压日本那样激烈对待韩国。
韩国保住了产业、就业和国内产值。
如今,日韩在外交经贸层面的差异仍在影响两国走向。
在处理与东亚邻国关系时,韩国再次展现出圆滑与迅速,早早缓和关系以保障供给,同时紧跟北美节奏以稳定市场。
日本则似乎重蹈覆辙。在美国态度已明显转变的情况下,日本依旧头铁地冲在前面。
而此时的日本,正面临国债与汇率的双重高压,经济如履薄冰,丝毫经不起外部挤压。本应低调内敛、左右逢源以求软着陆的日本,却在关键时刻再次做出匪夷所思的选择。这对日本自身毫无益处。
反观韩国,凭借其灵活与平衡,很可能进一步巩固其在西方世界精密工业产能中的地位。只要维持好供给与市场两端的平衡,仅欧美阵营未完全开放的市场,就足以让韩国这5000万人口获益匪浅。
接下来韩国的直接竞争者变成日本,随着日本的不识时务,韩国的精密工业地位会越发稳固。
东亚各国的发展轨迹,从来不是偶然。日本的躺平与迟钝,韩国的拼搏与灵活,共同造就了今日的反转。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