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味的浓度在升高。
如果这只箱子过了出口通道,进入公共区域——后果不堪设想。
白月见我油盐不进,轻轻咬了咬下唇。
她突然惊呼一声,身体软绵绵地往谢泽怀里倒去。
“阿泽......我的手好痛,好像是之前在疫区受的旧伤被抓复发了......”
谢泽猛地松开我的手腕,揽紧白月,语气急切,眼里满是心疼,
“小月,你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转头看我的眼神带上了杀气,
“沈南枝,小月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绝不放过你。”
“白女士,”我没有被他的怒火动摇,“请配合打开行李箱。”
“她凭什么配合你?”
谢泽站起身,挡在白月面前,居高临下,
“你穿着便装,没有证件,没有执法文书,你算什么东西?”
他说的没错。
我今天休假,没穿制服,没带工作证,身上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锁在单位保密柜里。
见我沉默,谢泽嗤笑,
“沈南枝,你每次无理取闹都是这副样子,自己找事,事情大了又装可怜。”
围观的旅客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那女的是不是有病啊,人家行李箱关她什么事......”
“绿茶精吧,老公的前女友回来就受不了了呗。”
白月站起身,体贴地拍了拍谢泽的胳膊:
“别生气,南枝可能就是关心则乱。要不我还是打开给她看看吧。”
她语气温柔得体,姿态大方,反衬得我像个泼妇。
谢泽看她的眼神更软了三分:“不用惯着她。”
白月笑着摇摇头,手指伸向箱子的密码锁。
但我注意到她在拨密码的同时,拇指飞快地按了一下箱盖侧面的凸起。
她在转移箱内的东西。
我的瞳孔骤缩,猛地伸手按住她的手:“别动!”
谢泽彻底爆发了。
他一把将我推开,我倒退着撞上了身后的铁护栏。
钝痛从小腹炸开,我弯下腰捂住小腹,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谢泽看也没看我一眼,他一手揽着白月的肩,一手提起行李箱,大步往出口走。
“谢泽,你站住。”
他脚步一顿,回头,嘴角挂着不耐烦的冷笑。
“沈南枝,你还想怎样?非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吗——我后悔娶你了,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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