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进好孕医院折磨的第五年。
我在经历第十次流产后,
看到老公贺景洲的直升机出现在头顶。
双腿间还流着鲜血,他拿着西装走到我身旁给我盖上。
却看见这五年不断找人折磨我的医生朝他汇报:
“贺总,太太流产这么多次,现在不仅生不了孩子,也不会反抗了。”
而他身后还跟着一群气质矜贵的男人,就是造成我十次怀孕又流产的罪魁祸首。
“贺总的女人味道确实好,白给兄弟们调教这么多次不生气?”
贺景洲笑得淡薄。
“没办法,她容不下梦梦在我身边,自然是要受惩罚的。”
“现在她都这样了,自然是说不了梦梦什么的。”
我掀了掀唇,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是不会反抗了,也没力气反抗了。
很快,我就要去陪我那十个未曾降世的孩子了。
……
上了直升机,我坐在贺景洲身旁。
我蜷缩在座位上。
总感觉身后男人们的目光似乎要将我灼穿。
贺景洲揉了揉我的脑袋。
“怎么?看见我也害怕?”
我轻轻摇头:“没有。”
他冷哼一声,笑意里藏着不屑。
“早知道有今天,当年你还不如对梦梦好点。”
“顾梦梦家破产后便成了贺家名义上的养女,又不会威胁到你贺太太的身份。”
“现在学乖了,倒也不晚。”
抬眼对视的一瞬间,我下意识收回目光。
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我没有针对过顾梦梦
是她颠倒黑白朝贺景洲告状的。
我辩解过。
可一次次苍白无用的解释后,我进了好孕医院。
所以现在面对贺景洲,我不敢多说了。
下了飞机,他与兄弟们告别。
兄弟们笑着打趣他,油腻的眼神却落在我身上。
“放心吧,沈以安现在绝对听话。”
“哥几个都给你调过了。”
他笑得肆意。
“效果好的话,回头给你们送几笔生意。”
五年,数不清的夜晚,十个孩子。
贺景洲还要用几笔生意来回馈他们。
我垂眸,只感到麻木。
回家的路上。
我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红了眼眶。
五年里,我做梦都期待贺景洲能救我回家。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我所经受的苦难,正是他亲手赋予给我的。
站在贺家门口,我心死如灰。
回到这里,和回到好孕医院无异。
都是他亲手为我打造的牢笼罢了。
刚进门,顾梦梦假惺惺的迎了上来。
“嫂子,你离开的这五年,我好想你。”
我怔怔的看着她细腻的手。
是被娇生惯养才会有的皮肤。
贺景洲一把拉开了顾梦梦。
“你别碰她,她脏。”我动弹不得,悬在半空的手不知该放在何处。
脏。
拜他所赐的脏。
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大喊大闹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现在,他没说错。
我露出带着歉意的笑。
“对,还是离我远点吧。”
“我这般低贱的人,不应该影响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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