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梁嘉禾的初恋发来求复合的割腕照片。
重度选择困难症的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决定盲盒。
抽出的纸条写着不去。
我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期许。
她却将纸条扔进垃圾桶,转身要走。
我急忙拉住她:
“嘉禾,如果今天不领证,我们就永远别领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照野,别闹脾气。”
“明川的命只有一条,我不能见死不救。”
“证随时都能领,我老公的位置只会是你,明天我一定准时赴约。”
她给了我个安抚性的拥抱,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看着车尾灯,我自嘲一笑,发了条消息。
两分钟后,女人把我两的身份证推至窗口。
“您好,我们领证。”
三分钟后,红本递到我手里。
原来领证真的很快。
而我等了梁嘉禾八年。
等到民政局门口十九次,她连这三分钟都舍不得给我。
走出大厅,手机响了。
梁嘉禾发来消息:
明川已经包扎了,伤口不深。
别气了,明天九点,我准时接你。
隔了半分钟,又来一条。
他刚醒,想喝你熬的小米粥。
照野,你最会照顾人,送来一趟,别跟病人计较。
我看着那几行字,忽然笑了。
三个月前,我爸被推进抢救室前,梁嘉禾也在。
医院走廊里,她拿着决定盲盒,纸条写着留下。
我红着眼看她。
“梁嘉禾,我爸可能撑不过今晚。”
“你留下,好不好?”
她坐回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可韩明川的电话就在那一刻打来。
他哭得喘不上气,说自己直播被骂,站在天台上要跳楼。
梁嘉禾看着那张留下,沉默了很久。
最后把纸条攥进掌心。
“照野,你爸这边有医生,明川身边没人。”
我拼命拉住她。
“我求你,就这一次,选我一次。”
梁嘉禾低头看我,眼底有一点心疼。
抬手替我擦眼泪。
“别哭了,脸都花了。”
“你不是最怕叔叔看见你伤心吗?”
我以为她会留下。
下一秒,她却掰开我的手指。
“照野,人命关天,他真的会出事。”
那晚,我爸醒了一次。
他问我:
“证领了吗?”
我握着他冰凉的手,笑着骗他。
“领了。”
他这才放心地闭上眼。
第二天凌晨,他走了。
梁嘉禾赶到医院时,袖口还沾着韩明川身上的香水味。
抱住我说:
“对不起,昨晚情况真的太急。”
那时我还没有死心。
我总以为,命运总会偏我一次。
直到今天,那张不去明明落在她手里。
她还是扔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韩明川开了直播。
镜头里,他穿着病号服,手腕缠着纱布,眼睛红得像兔子。
弹幕刷得飞快。
川川别哭,她永远会奔向你。”
“某些人站在民政局又怎样,还不是输给你一滴眼泪。”
“逼婚男真的好廉价。”
韩明川对着镜头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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