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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是蒋方舟

文/王继续

清华教授肖鹰挥鞭向不曾历经沧桑蒋方舟，“举报”她学术不端，论文抄袭；蒋方舟也很快予以回应，逐条驳斥。

我之所以给“举报”打上引号，是因为一个在公众号上晒比对表，一个在公众号晒委屈，实在不像是学术范畴的事。

双方都在利用公共舆论给对方施压，这已经不是两个人吵的事了，而是两个人带着各自粉丝团在热搜上互殴。

真相退居次席。

你可以大胆的问一句，为什么偏偏是蒋方舟——一个自带流量的文化符号？

我不是说肖鹰动机不纯，举报学术不端本身就是正当行为。但方式决定了性质的一部分：当一个举报者在公共舆论场持续输出比对表，他同时也在利用公众的猎巫快感。

围观群众不需要等人大文学院的官方结论，他们只需要看到"天才少女的论文抄袭"这个标题就够了。

说句可能伤人的话，将蒋方舟和学术绑定在一块，我是不适的。尽管是七岁著书的天才少女，后又被一群老登捧成"博览群书的新一代知性女神"，但至今除了头衔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代表作品。

更遑论学术了。

在我印象中，蒋方舟至多算是一个专栏作家。看过她的随笔，没读过她的小说。一个靠直觉、印象、互文写专栏的人，突然被扔进要严格标页码、溯源原始文献的学术流水线里，蒋方舟滑档了。

她自己也承认，引注不规范、操作失误。

那么人大是怎么让一篇注释大规模崩坏的论文过的？

一个写专栏的女孩交了篇不像样的论文，一群博导盖了章让它过关——现在全网拿着放大镜审她，却没人审那枚公章。

所有的公共事件都是一面镜子。

蒋方舟照出的是：当我们把一个写作者捧成"天才"的时候，我们到底在消费什么？

肖鹰照出的是：当学术打假变成公共表演的时候，正义和流量之间的边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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