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绝对会让日本菲律宾后悔莫及,本来一些两岸统一后才会考虑的事情,被日菲这么一折腾,中国已经开始提前干了。
7月2日,暨南大学召开了一场巴丹群岛主权专题研讨会。南京大学、中国社科院等机构的学者在会上得出一致结论:巴丹群岛是台湾岛的自然地理延伸,主权属于中国。
这些学者只是在闭门搞学术?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很明显是在回应一个多月前的一件事。
5月28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和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发表联合声明,宣布启动日菲之间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划界谈判。划在哪里?就在台湾岛以东,巴丹群岛以北的地方。
中方对此的反应可想而知的激烈,动作也很多,有些还是并行的。
5月29日,外交部发言人公开表态称两国此举“完全非法无效”,并阐述了完整的法理依据:台岛东侧大陆架自然延伸权益归中国。
随后,在日菲发声明不到72小时内,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抵台岛东部海域开展持续性维权巡查,巡航范围北至钓鱼岛、南抵台东近海,形成环绕台湾全域的海上管控闭环,打破过去台东长期管控薄弱的局面。
到了7月2日,学界再来补上历史和法律的全套论证。
要理解这场交锋的核心,得先把日菲划界的核心基点,巴丹群岛的历史说清楚。
1895年的《马关条约》,把台湾及附属岛屿割让日本,巴丹群岛随台湾一并被割让。1898年美西战争后签的《巴黎条约》,西班牙将菲律宾割让给美国,北部边界划定在北纬20度。巴丹群岛主岛在北纬20度25分,在线以北,不在割让范围之内。
但当时群岛已随台湾被日本强占,不在美西交易内容里。
真正的转折在1945年,日本投降,《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要求日本归还一切从中国窃取的领土,台湾及附属岛屿巴丹群岛理应归还中国。
但盟军受降时美军实际控制了巴丹群岛,1946年菲律宾独立,趁中国陷于内战无暇顾及,直接将巴丹群岛纳入版图,设为巴丹群岛省。
这就是中国学者说的“利用战后混乱制造的既成事实”,不是任何条约授权的主权转移,是趁没人管的时候先占了再说。
七十年后,菲律宾在这个群岛上建了军事基地,马哈陶前沿作战基地,离台湾岛只有142公里,比到马尼拉还近。
所以现在日菲要在台湾以东划的那片海,下面是巴丹群岛;巴丹群岛的主权,是二战之后一笔没清完的旧账。日菲这个操作,相当于在一笔烂账上面重新画线,账还没平,你倒先做起新的账来了。
但这还不是最恶劣的,最恶劣的是日菲划界的法律前提本身就不成立。
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海域划界只能在“海岸相向或相邻”的国家之间进行。
从日本窃取的琉球群岛到巴丹群岛,直线距离约460公里,中间横亘着中国的台湾岛,一千多公里海岸线全部朝东。日菲既不相向,也不相邻,根本不满足双边划界的地理前提。中国海洋大学法学院的学者把话说得很直:这不叫划界,叫圈地。
那么问题来了,日本和菲律宾知不知道这件事没法律效力?当然知道,但高市早苗要的不是法律结果,是政治信号。
她在上任不到一年内,先把台海定性为“关乎日本存亡的危机”,招来中方对日全面反制;现在拉菲律宾在台湾以东动手,想在台湾周边海域建立起一条从东海直通菲律宾海的“既成事实”链条。
其逻辑也可以想象到:台海迟早要变,在变之前先把台湾周边的海上管辖权画了、分了,应该可以占据某种程度的优势。
小马科斯接这个球也不亏,菲律宾在南海方向跟中国有争端,有人在台湾以东给他画海,何乐不为。
对日本而言,东海是它想卡中国东出的第一道线,菲律宾海是第二道。两条线站稳了,中国的海上空间就被框死了。
但高市早苗这次落脚的点,可能比她自己以为的更烫。
因为巴丹群岛的领土问题,背后拴着整个二战后东亚领土安排的合法性。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这些都是战胜国共同签署的国际法基石。
“我占了巴丹群岛七十多年,所以就是我的”在法理上其实不成立,而再广一点来看,日本对琉球的控制靠的也是战后托管和1972年私相授受。而其他二战后的领土安排,塞班、千岛群岛,也会连锁松动。
如果对方既不愿意老老实实回到条约框架内,又想一寸一寸往前蹭,那中方也有现成的应对方案。钓鱼岛的路径已经走通过一次:不是一天拿回来,是海警编队从“偶尔巡航”到“常态化巡航”到“实际执法管控”,一步一步把线推过去,巴丹群岛方向同样如此。
今天学界把历史和法律论证摊上桌面,下一步可以是渔业管理宣示、定期巡航公报、海上执法接触。不需要一蹴而就,但可以步步往前。
对于巴丹群岛、琉球这些历史遗留问题,原本应该是准备在收回台湾之后再解决的,但如今有人把这个议题直接挑出来操作,或许反而是一件好事。
两岸统一和其他的领土纠错,完全也可以同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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