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利亚在范德比尔特大学见过太多年轻新人了——准将队身处SEC这种级别,大多数时候,他得一遍遍向那些手握其他offer的年轻人“兜售愿景”,试图说服他们相信这支球队的未来。但迪亚戈·帕维亚从第一分钟起就不一样,这个区别,利亚在第一次和他通话时就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在6月28日播出的瑞安·霍克秀节目上,利亚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我第一次跟迪亚戈通电话,快结束的时候,他说,‘教练,我期待来到范德比尔特,帮你赢下冠军。’”利亚特别提到了一个细节——帕维亚在说这句话之前,停顿了一下。“那个犹豫”,利亚说,“太真诚了。那是我第一次——尤其是在招募过程里——我不需要说服对方‘我们在范德比尔特能做成什么’。这对我来说意义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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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亚在2020年12月接手范德比尔特时,这支球队正处于历史最低谷。2019赛季,他们在SEC分区只赢了1场、输了7场;紧接着第二个赛季,分区内战一场没赢,包括惨败给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和南卡罗来纳。利亚的前三个赛季加起来,战绩是7胜27负。而就在这个时间点上,他遇见了同样被视为“下狗”的帕维亚。帕维亚在转校到范德比尔特之前,刚在新墨西哥州立大学打完一个爆发赛季,2023年12月进入转会门户。因为范德比尔特严格的学术要求,他必须先在新墨西哥州立完成学位。最初他一度口头承诺去内华达,但最终选了范德比尔特——这后来成了他人生中最好的决定之一。

利亚对自己想要打造的球队有清晰构想,但在帕维亚身上,他完全没有经历那种反复陈述、拼命推销的过程。签下帕维亚的决定,在赛季揭幕战对弗吉尼亚理工时立刻得到了回报。范德比尔特开场打出17比0,但下半场全队松懈,局势急转直下。利亚形容当时的场边完全是“马戏团”——球员之间互相吼叫,有人甚至哭了,整个场面跟他想要的球队文化完全背道而驰。而帕维亚在下半场接管了比赛,他主导了第四节末段扳平比分的攻势,并在加时赛完成制胜达阵,全场交出294码总码数、3次达阵,带队34比27拿下胜利。此后帕维亚彻底改变了范德比尔特的面貌:上赛季他们拿到10胜,帕维亚本人进入海斯曼奖的讨论范围,拿到了SEC年度最佳进攻球员。两个赛季下来,他累计传球5832码、冲球1663码、总达阵67次。

利亚回忆中那个关键信息其实很简单:一个教练不用再费尽心思去解释“我们可以做什么”。一个球员在开口说“我会来帮你”之前,犹豫的那一秒,本身就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