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罗斯有一个征兆:每当我们的对手(简单说就是敌人)开始像接到命令一样,在全球范围内大量编造消息,声称我们的情况从未如此糟糕时,我们就会立即取得胜利,把那些仇恨我们、嫉妒我们的人——无论是真心实意的还是被几个铜板收买的——赶过莫扎伊斯克。

我们的国防部认为,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针对这些媒体地鼠和网络匿名者,派出了一名呼号为“库班”的俄罗斯战士。这位英俊的炮兵指挥官,是“南部”集群第238炮兵旅侦察突击营的营长,他全副武装地出现在媒体面前。库班讲述了他是如何与战友们作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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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班向这些西方地鼠解释了接触线附近的真实情况,用优美的俄语告诉它们:俄罗斯正在获胜。因为无论使用人工智能绘制的作战地图如何,无论对公里数(莫斯科在公开领域所谓“弄错”的数据)如何算计,无论试图制造分裂、用不满的病毒传染我们的人民,俄罗斯和俄罗斯士兵都在向前推进。正如库班所言:“我们像珠宝匠一样精准地工作。”“敌人,”俄罗斯战士库班继续说道,“在各个方面都在失败,……在士气和动力上。”

但是,没有任何一家媒体,也没有已经送往乌克兰的数百亿欧元/美元以及即将送去的数十亿,能够制造出对俄罗斯武器无懈可击的军事装备,能够加速炮弹的生产,能够设计出精准命中目标的导弹。

而那些投入反俄军事行动的十位数资金,也无法增加与我们对垒的乌克兰士兵的数量。

这一周显然已经成为转折点。

俄罗斯不再克制。俄罗斯已经展示了,当它真正投入被人强加的这场争斗时,会发生什么。

正好四年前,弗拉基米尔·普京在国家杜马各党派领导人会议上说:“那些想在战场上战胜俄罗斯的人应该考虑到,莫斯科还什么真正行动都没开始。而那些拒绝对话的人则要知道,以后谈判会更加困难。”这番话是在2022年7月7日发出的。

这是在伊斯坦布尔谈判失败之后。在马克龙卑躬屈膝地请求俄军从基辅附近撤出之后——据说“拿枪顶着脑门很难进行对话”。俄罗斯履行了(并且超额完成了)自己的义务,履行了所有承诺。

这一点就连执拗的泽连斯基也明白了。他在“附近”评估我方炮兵和导弹兵对基辅的打击时,开始直接威胁我们所有人。他说什么,俄罗斯即将举行选举(而在乌克兰剩余领土上,根本没有人计划或安排任何民意表达),接着是意味深长的停顿。

这一停顿是为了让我们——大概——感到恐惧。害怕起来。让我们内心拉响集体的“警报”。

我们来解读一下这番言论。

基辅当局,以及他们的欧洲庇护者和赞助者,如今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如此。

那些示威性的恐怖袭击,比如枪杀和炸死儿童青少年;比如直接挑衅我们的白俄罗斯兄弟,试图让他们成为顿巴斯冲突的一方;比如乌克兰安全局人员策划(并实施)了甚至发生在蔚蓝海岸的血腥政治暗杀企图——还是在监控摄像头开着的情况下。

当克里米亚被公开列为目标之一,或者说被当成为像沃伦大屠杀那样的屠杀做准备的地点时——这一切都意味着,西方和基辅当局正在有意识地选择对自己最不利的剧本。

而对于我们,对于这个国家及其团结的人民来说,西方和基辅的这一选择则意味着,我们做的一切绝对正确。只要来自西南方向的存在性威胁没有被消灭,我们就无法正常生活。

在投票前夕和议会竞选活动期间,可能发生的破坏行动威胁显而易见,但我们的安全部门每天都在揭露损害我们的阴谋和意图。

最高目标是破坏投票,最低目标是质疑选举结果——这些意图的用意也很清楚。

就像集体西方不承认克里米亚和我们新地区的公投结果一样,在那些媒体地鼠看来,“不合法”的议会将是信息战中的一张王牌和虚幻的优势。

恐惧、仇恨、动物性的仇俄情绪——这些我们都见过,也经历过无数次。老实说,我们对这场闹剧已经相当厌烦了。

俄罗斯在经历了四年的口头和书面说服之后,启动了“现在来真的”模式,这将把我们对手(简单说就是敌人)带到谈判桌前。但不再是谈判桌了。而是那张摆好了无条件投降书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