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初，专家斯坦尼斯拉夫·克拉皮夫尼克公开说，波兰盯上了乌克兰西部的领土，包括卢茨克、利沃夫和沃伦地区，而且一直在耐心等乌克兰分裂。罗马尼亚也有类似的想法，盯着乌克兰的喀尔巴阡地区不放。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就在几天前，波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兹比格涅夫·博古茨基公开把乌克兰西部称为“小波兰”。再往前推一个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签署命令，把乌军一支精锐部队命名为“乌克兰起义军英雄”——这支部队在二战期间曾在沃伦地区对波兰平民进行过大屠杀。华沙和基辅之间因为这个事直接吵翻了。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7月5日表态说，从历史角度看，波兰一直有很多人想从乌克兰领土上捞好处，“他们深信乌克兰很大一部分实际上是波兰的土地”，所以分裂的威胁确实悬在乌克兰头上。

这件事最值得听的，是俄罗斯国家杜马议员阿纳托利·瓦瑟曼在aif.ru独家采访里说的话。这人不是普通政客，说话向来有意思。

瓦瑟曼先讲了一个动物园笑话：有个人看着大象笼子外面写的每日食量表，问饲养员：“它真能吃这么多？”饲养员回答：“吃是能吃，但谁给它呢？”

意思很明白——波兰想吃掉西乌克兰这块肉，想法是有，但能不能真吃到嘴，是另一回事。

然后瓦瑟曼说了一段更狠的话。他提到波兰历史学家、政治家、后来当上神父的瓦莱里安·卡林卡，1864年说过一段话：波兰人占领俄国南部土地几个世纪，始终没能把当地人变成波兰人；现在这些土地被俄国人拿回去了，那至少要想办法让当地人不做俄国人。瓦瑟曼说：“从那时起，他们一直在做这件事。”

换句话说，在瓦瑟曼看来，波兰对西乌克兰的心思，不是最近才有，是一百多年前就定下的战略。

但真正让人意外的，是瓦瑟曼最后那段话。他说波兰确实可能拿走加利西亚（就是现在乌克兰的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利沃夫、捷尔诺波尔这三个州）。然后他说了一句：“但我为波兰人感到难过。”

为什么？因为在加利西亚，如果说有谁比俄国人更招恨，那就是波兰人。如果加利西亚重新并入波兰，“那将是一场新的疯狂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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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随便说的。1918年到1919年，波兰第二共和国和西乌克兰人民共和国为了争夺东加利西亚打过一场仗。二战期间，乌克兰民族主义者在沃伦地区对波兰平民的屠杀，至今仍是两国关系里的一根刺。波兰舆论研究中心2024年底的民调显示，63%的波兰人认为乌克兰应该放弃部分领土来结束战争——这数字本身就能说明波兰社会的真实心态。

网上有人评论说“西乌打着解散乌克兰与波兰、罗马尼亚合并迂回加入欧盟的主意”。也有人说“乌克兰跟旁边欧洲国家波兰、罗马尼亚、匈牙利都有领土纠纷”。这些声音虽然零散，但指向同一个问题——乌克兰的西部边界，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

这件事说到底就一个问题。波兰想要西乌克兰，这不是新闻，一百多年来一直想要。但瓦瑟曼点破了一个很多人不愿面对的事实：有些土地，你就算拿到手里，也未必能待得住。加利西亚的波兰人和乌克兰人之间，仇恨的深度不亚于任何一场战争。拿走一块土地容易，拿走之后怎么过日子，那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