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的回应,结束了对蒋方舟论文是否涉嫌学术不端的讨论。其实如果花点时间,细读清华大学肖鹰教授的举报内容,相信绝大多数人会倾向于认为蒋方舟的硕士论文系本人独立撰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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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所指出的各类细节瑕疵,在当下的学术写作环境中,已很难重现了,原因在于当前本硕博阶段论文写作均可在合规范围内借助AI生产力工具予以辅助。

具体而言,类似英文拼写错误、引文格式偏差等问题,借助AI工具进行检索并自行确认改正,通常仅需数分钟即可完成。

且此类操作已被明确允许:目前国内学术期刊与高校普遍认可AI用于“错别字核查”“语法检查”“参考文献格式整理”等基础文字处理工作,即肖鹰教授所发现的问题类型正属此列。

例如,华东师范大学学报倡议将“错别字核查”列为可借助AI开展的基础事项;华北水利水电大学允许AI进行“语法纠错”,但要求作者“人工确认”参考文献信息的准确性。国外高校亦有类似规定。

如华威大学认为AI可“指出”错误,但“作者必须自己纠正”;奥克兰大学明确允许AI工具“直接纠正拼写、标点和语法错误”。国际出版伦理委员会(COPE)的立场亦与此一致,强调作者对稿件负全责,其精神在于支持AI的透明、辅助性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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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前学术环境看,应届毕业生(含清华北大)在合规范围内运用AI工具辅助论文写作,已属普遍现象。若论文经过AI辅助校对,则类似肖鹰教授所指出的细节瑕疵,或许,难以成为他容易从“成品”中找到并拿捏的质疑点。

应当注意到,蒋方舟于2019年毕业,彼时ChatGPT等生成式AI尚未面世,国内同类工具亦晚于其后。

因此,其论文校对工作需依赖传统人工方式,而人工校对的精细程度往往受时间与精力所限。蒋方舟并非普通在校生,亦无特殊身份人士有专门助理协助,未必能投入充裕时间进行反复核校。

然而,据此推断论文系他人代写,则缺乏充分依据。若确为捉刀之作,诸如引言中较为明显的拼写错误,本可通过基础文字处理软件(如Word或WPS)的拼写检查功能轻易发现,不应出现此类低级失误。

一种较为合理的解释是:蒋方舟长期从事写作,可能习惯于编辑部对其稿件进行后续校对,故在完成论文后仅作粗略审阅便予提交。但学术著作不能用这种态度完稿啊!

与此同时,其指导老师与评审专家或因对其个人声誉的信任,未对论文细节进行严格核查。其实,对于这类“有名气”的学生,学术把关环节更应审慎,要求其反复修订、多轮打磨,这样,有助于避免未来此类争议的发生。

至于肖鹰教授的做法是否过于偏激,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本人的看法是:希望没太浪费他从事学术研究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