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回家,发现老婆和陌生男人睡在一起,气愤愤之下砍了男人四五刀。菜刀落在男人胳膊和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男人疼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捂着伤口滚到地上,血顺着指缝往地板上渗。老婆吓得瞬间坐直,被子滑到腰上,脸色惨白,盯着他手里的菜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攥着菜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节绷得紧紧的,泛出不正常的青白色,刀刃上的血珠一滴接一滴落在地板上,和男人渗出来的血混在一起,慢慢晕开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进门时看到的画面,自己辛苦在外打工,每天起早贪黑,省吃俭用往家里拿钱,从来没亏待过妻子,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不堪的场景,屈辱和愤怒像火一样烧得他失去理智,刚才挥刀的时候根本没想后果,只想着发泄心里的恨意。

地上的男人疼得浑身抽搐,根本顾不上分辨对错,只能用尽全力按住胳膊和背上的伤口,可伤口太深,血根本堵不住,顺着指缝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很快就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摊。他发出压抑的痛哼,声音断断续续,想要求饶,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盯着他手里的刀,生怕他再冲上来动手。

妻子这时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慌忙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体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句破碎的话,不是认错道歉,而是急着辩解,说自己是被强迫的,说和这个男人没有关系,让他赶紧放下刀,别冲动,说事情可以慢慢说清楚。这些话落在他耳朵里,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亲眼看到的场景,根本容不得任何狡辩。

他往前挪了一步,握着刀的手微微抬起,妻子立刻吓得往后缩,紧紧靠在床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掉,语气也从辩解变成哀求,不停说自己错了,求他别再伤人,说自己知道对不起他,以后再也不敢了。地上的男人也跟着拼命求饶,说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愿意赔钱,愿意承担所有医药费,只求他停手,别把事情闹大。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相伴多年的妻子,一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此刻都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可他心里没有半点报复后的痛快,只有铺天盖地的悲凉和慌乱。他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靠着体力活养家,从来没想过要伤人,刚才完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一点,看着地上越流越多的血,看着手里沾血的菜刀,心里开始发慌,他清楚,自己已经闯了大祸,不管对方做错了什么,动手砍人都是触犯法律的事。

他握着刀的手慢慢垂下去,却还是没敢松开,眼睛死死盯着两人,厉声质问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做这种事。妻子哭哭啼啼地交代,说和这个男人认识没多久,只是一时糊涂,趁他外出打工不在家才敢乱来,全程都在推卸责任,把过错都推到对方身上,也推给所谓的一时冲动。地上的男人疼得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衣服,只能有气无力地附和,承认是自己主动纠缠,和女人没有太大关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男人压抑的痛哼、妻子断断续续的抽泣,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又让人窒息。他靠在墙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刚才冲天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他看着凌乱的床铺,看着地板上的血迹,看着手里的菜刀,突然觉得无比可笑,自己拼命守护的家,早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而自己的一时冲动,也把自己推向了无法回头的境地。

他终于松开手,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缓缓滑坐下去,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知道地上的男人伤势不轻,再耽误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伤害,不管后续如何,这件事都会彻底毁掉自己的生活,毁掉这个原本还算安稳的家。

地上的男人趁他松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拨打求救电话,可刚一动弹,伤口就传来钻心的疼痛,直接疼得瘫回原地,只能躺在血泊里喘息。妻子依旧缩在床头,不敢靠近他,也不敢去看地上的男人,只是埋着头不停哭泣,整个房间被死寂和血腥味笼罩,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他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清楚,从他挥下菜刀的那一刻起,背叛带来的伤害,加上自己冲动的惩罚,就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往后的日子,不管是法律的制裁,还是家庭的破碎,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