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当辅警第一次扫黄任务就放走一个富婆,几天后被领导叫去,推开门的瞬间,我愣在原地
赵北辰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眼睛有些发酸。办公室里那台用了快十年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响声,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灰尘味儿。他揉了揉太阳穴,把最后一行数据录入系统,点了保存。
这是他今天处理的第七份巡逻记录。窗外阳光挺好,楼下有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听起来很遥远。
“北辰,发什么呆呢?”
周海涛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顺手把另一杯放在赵北辰桌上。他比赵北辰大一岁,个子不高,说话嗓门不小,走路带风。
“没发呆,歇口气。”赵北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晚上有空没?去搓一顿,我请客。”周海涛靠在桌沿上,压低声音说,“听说东区那几家场子最近又热闹起来了,上面可能要搞事情。”
“搞什么事情?”
“你说呢?扫黄打非呗。”周海涛挑了挑眉,“我听治安科的老王说,投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举报那些高端会所的。”
赵北辰没接话。他来治安支队八个月了,对这种风声早就习惯了。每次都说要行动,最后往往不了了之。要么是消息走漏,要么是上面压下来了,真正落到实处的没几次。
“别想那么多,晚上去不去?”
“去不了,方组长让我把上周的巡逻记录整理完,明天要交。”
“又是加班?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没劲了。”周海涛拍拍他的肩膀,“行吧,改天再约。”
周海涛走后,赵北辰继续盯着屏幕。他今年二十四岁,大专学的是安保管理,毕业后投了大半年简历,面试了七八家公司,都没下文。他妈催得紧,正好看到市局招辅警,他就报了名。
说实话,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穿上这身制服。小时候觉得警察威风,长大后才明白,辅警和正式民警差着一道看不见的坎。同样的活儿,人家干是履职,他干是协助。工资少一截不说,出了事责任还得自己扛。
但他也没别的选择。家里就他和妈两个人,他爸走得早,他妈开个小超市,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他得挣钱,得养活自己,不能再让妈操心。
所以这份工作,他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赵北辰,周海涛,到会议室来一趟!”
走廊里传来方国梁的声音,嗓门大得像在喊操。赵北辰和周海涛对视一眼,赶紧起身往外走。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气氛不太对劲。平时开会前大家还会聊几句,今天一个个都绷着脸,没人说话。
方国梁站在投影幕布旁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他是治安支队的副支队长,四十二岁,干了快二十年警察,经验丰富,脾气也硬。局里人都叫他“方大炮”,因为他说话从不拐弯。
刘副局长最后一个进来。他五十出头,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走到前面站定。
“今晚有行动。”
他说话不多,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根据线报,‘盛世华庭’商务会所涉嫌组织卖淫嫖娼,背后可能牵扯到洗钱和其他经济犯罪。今晚十一点,统一行动。”
投影仪亮了,屏幕上出现一张建筑照片。那是一栋六层楼的欧式建筑,外墙贴着大理石,门口挂着水晶吊灯,看起来富丽堂皇。
“这个会所表面上是正规商务休闲场所,实际上长期提供特殊服务。会员制,门槛很高,一般人进不去。”刘副局长用激光笔在屏幕上圈了几个位置,“这几个区域是我们的重点目标。一楼大堂,三楼和四楼的VIP包房,还有地下室。”
方国梁站起来补充:“行动分成两组。A组跟我从正门进,控制大堂和前台,防止他们销毁证据。B组负责封锁后门和侧门,一个人都不能放跑。”
他顿了顿,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
“这次行动级别很高,不排除会遇到抵抗或者干扰。所有人必须严格按照程序执行,抓到的人一律带回局里审查,不允许私自处理,不允许擅自放人。”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赵北辰身上,停了两秒钟。
赵北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宋明远,”方国梁叫了他的名字,“你负责守后门。”
“是。”
“记住,不管什么人从后门出来,一律拦住,带到前厅集合。明白吗?”
“明白。”
“行动代号‘清源’,十一点准时开始。”刘副局长合上文件夹,“散会。”
走出会议室,周海涛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这回看样子是动真格的了。”
“不一定。”赵北辰说,“也许就是走个过场。”
“你别乌鸦嘴。”周海涛锤了他一拳,“这可是好机会,要是能立个功,说不定能转正呢。”
赵北辰没接话。转正?他不敢想。这种事轮不到他一个小辅警头上。
晚上十点,所有人集合完毕。方国梁再次确认了分工和通讯频道,然后分发装备。赵北辰领到了一根伸缩警棍、一副手铐和一个对讲机。
两辆面包车驶出警局,穿过市区,朝着目标地点开去。路上赵北辰一直看着窗外,街边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行人越来越少,车子越走越偏。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大楼后面的巷子里。赵北辰下车,绕到建筑背面,找到了后门的位置。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员工通道,夹在两栋楼之间的缝隙里,光线很暗,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周围堆着几个垃圾桶,散发着剩菜和烟头混合的味道。
赵北辰找了个墙角蹲下来,把对讲机的音量调到最大,然后盯着那扇铁门。
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他紧了紧外套的领口,呼出一口白气。
等了大概十分钟,对讲机里传来方国梁的声音。
“各就各位,倒计时三十秒。”
赵北辰握紧警棍,站了起来。
“十、九、八……”
他的心开始加速,手心有些出汗。
“……三、二、一,行动!”
前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警察,不许动”,然后是桌椅被撞翻的声音,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呵斥声。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赵北辰盯着后门,一动不动。
五分钟过去了,后门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根本没人会从后门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前门的动静吸引过去了,没人想到后门也有人守着。
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后门突然开了。
一个身影从门缝里闪出来,动作很快,但脚步很稳。
赵北辰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那人面前。
“站住!警察!”
那人停住了脚步。
借着昏暗的灯光,赵北辰看清了对方面孔。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白金项链。
她看上去不像那种场所的工作人员。更像是个来消费的客人。
“警官,我是这里的顾客,来做面部护理的。”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没有慌张,“我跟你们查的事情没有关系。”
“请出示您的证件。”
女人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和一张名片,递给赵北辰。
赵北辰接过来看了看。身份证上的名字是顾婉秋,今年三十九岁,本市户口。名片上印着“盛达集团总经理”的头衔。
盛达集团他听说过,是做房地产和酒店业务的,在本市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
“顾女士,按照规定,请您跟我到前厅接受调查。”
“警官,我真的只是来做护理的。”顾婉秋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急切,“这家会所是怎么回事,我并不知情。如果因为这件事我被带去问话,对我的公司和我的个人声誉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赵北辰犹豫了一下。
从程序上说,他应该把她带回去。方国梁交代得很清楚,所有人一律带回审查。
但从直觉上说,这个女人确实不像涉案人员。她的衣着打扮,她的言谈举止,她身上那种从容的气质,都不像是一个从事非法交易的人。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方国梁的声音。
“后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从那边跑?”
赵北辰看了一眼顾婉秋,按下通话键。
“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他说完这句话,看到顾婉秋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那道光很短,但很亮,像是某种信号。
顾婉秋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说:“警官,我女儿今年六岁,前两天刚做完阑尾炎手术,现在还在医院住着。我爱人出差在外地,家里就我一个人能照顾她。如果我被你们带走问话,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我女儿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赵北辰看。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亮着灯。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今天上午。
她又翻出一张医院的电子缴费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患者的名字和费用明细。
赵北辰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缴费单,没有说话。
他心里在挣扎。
从职责上说,他应该把她带回去。方国梁的命令很清楚,所有人都要带回来审查。
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她女儿真的在医院等着她,那他把她带回去,就等于把一个母亲从生病的孩子身边拽走。
而且,如果她真的是无辜的,被卷进这种事情里,就算最后查清楚了,她的名声也会受影响。一个女企业家,被当作卖淫嫖娼案的嫌疑人带走过,这事传出去,对她的事业打击太大了。
赵北辰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您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顾婉秋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感激。
“谢谢你,警官。我不会忘记你的帮助。”
她说完,快步走进了夜色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很快就消失了。
赵北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重新回到墙角蹲下。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他只知道,如果让他再做一次选择,他还是会这么做。
行动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凌晨一点才结束。
回到局里,所有人开始清点战果。这次行动一共抓了十四个人,包括会所的经理、领班、服务员,还有一些正在交易的男女。
但是,方国梁的脸色很难看。
“老板跑了。”他把手里的名单摔在桌上,“情报说他今晚肯定在场,结果人呢?影子都没有。”
他站在办公室里,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来扫去。
“消息走漏了。有人通风报信。”
没有人说话。
赵北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手里的记录。他的手有些发抖,但他控制住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刘副局长走进来说,“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大家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赵北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一直在想那个叫顾婉秋的女人。
她到底是谁?她真的是无辜的吗?还是说她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他不知道。他也不敢去想。
第二天一早,赵北辰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太对。走廊上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声说话,看到他走过来,立刻闭上了嘴。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昨晚的事被人发现了?
“北辰,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周海涛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包子,“昨晚没睡好?”
“没事,失眠。”
“别担心,昨晚的行动你表现得不错。”周海涛压低声音说,“虽然方组长骂了你几句,但那是因为他脾气臭,不是针对你。”
赵北辰点点头,没说话。
“对了,方组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资料要你帮忙整理。”
赵北辰心里又是一沉。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方国梁的办公室走去。
方国梁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到他进来,指了指桌上的几个文件夹。
“把这些资料按照时间顺序和人员关系分类整理一下,重点人物标注出来。”
“好的。”
赵北辰抱起文件夹,转身要走。
“等一下。”
他停住了脚步。
方国梁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很锐利。
“昨晚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赵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
“出去吧。”
赵北辰抱着文件夹走出办公室,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翻开文件夹,开始整理资料。
第一本文件夹里是会所的基本信息,包括注册资料、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合格证之类的。看起来一切都很正规。
第二本文件夹里是员工的个人信息,包括经理、领班、服务员、保洁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联系方式。
第三本文件夹里是一些客户的登记信息。
赵北辰翻到第三本的时候,手突然僵住了。
文件夹里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昨晚他放走的那个女人——顾婉秋。
照片下面是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资料上写着:顾婉秋,女,三十九岁,盛达集团总经理,同时是“盛世华庭”商务会所的实际投资人。
资料后面还附了一份调查报告,上面写着顾婉秋涉嫌利用会所从事非法交易,并通过多家关联公司进行洗钱。
赵北辰的手开始发抖。
他放走的不是一个无辜的顾客。
他放走的是整个案件的核心人物。
那个女人的眼泪、她的故事、她女儿的照片、医院的缴费单,全都是假的。
她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赵北辰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完了。
如果这件事被发现,他不光会丢掉工作,还可能被追究法律责任。包庇犯罪嫌疑人,这可不是小事。
他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赵北辰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不敢跟任何人多说话,生怕一不小心露出马脚。
他每天晚上都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他想过去自首,但每次走到方国梁办公室门口,又退了回来。
他害怕。
害怕失去这份工作,害怕被追究责任,害怕他妈知道他干了这种事。
周四下午,周海涛约他去打台球,他拒绝了。周海涛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说没有,只是最近太累了。
周海涛没再追问,但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
周五下午,赵北辰正在整理一份结案报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刘副局长站在门口。
“赵北辰,跟我来一下。”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赵北辰。
赵北辰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跟着刘副局长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走在走廊上,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
赵北辰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副局长没有带他去审讯室,而是直接去了停车场。
“上车。”
赵北辰上了副驾驶,刘副局长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警局,没有往审讯室的方向走,而是穿过了市区,最后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
“下车。”
赵北辰跟着刘副局长走进餐厅。服务员迎上来,带着他们穿过大厅,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门口。
刘副局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赵北辰一眼。
“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保持冷静。”
他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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