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林宇仗着自己正值壮年,瞒着我,悄悄把一个肾捐给了他的初恋白月光。
我没有吵,一声不响等他推出手术室。
直到他打来电话,让我去医院照顾他。
我提着保温桶,不急不慢走了进去。
他看见我,眼神当即一变:
"你来做什么?赶紧去给晚晴帮忙,她才是最需要人的那个!"
"嫁给你这些年,你这点心眼还真是半点没长进。"
我淡淡一笑,把一份文件搁到了他床头,语气平稳:
"顾林宇,你先把这个看完,再跟我说话。"
他低下头,才扫了两行,脸色比手术刚结束时白了整整三度。
01
我叫沈亦宁,今年34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
顾林宇是我丈夫,今年36岁,在一家国企做工程项目经理,收入稳定,长得也算周正,脾气大了些,但在外人眼里,这段婚姻过得还算体面。
我们结婚七年了。
头三年,日子其实挺顺的。他升职,我也跟着换了更大的公司,两个人买了套两居室,想着再过几年要个孩子。那时候吵架也吵,但吵完他会买我爱吃的红豆饼放在门口,我看见了就气消了一半。
后来,许晚晴出现了。
不,准确说——是重新出现了。
顾林宇和许晚晴是大学同学,也是他口中偶尔提起的"以前的女朋友"。他说分手是因为两个人异地,后来她嫁去了外省,他也就断了念想,遇见了我。
我那时候没太在意。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但第四年,许晚晴的丈夫出了车祸,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落脚在我们这座城市。
顾林宇开始频繁接到她的电话。
起初我问过一次:"晚晴又找你?"
他说:"她一个人带孩子,能找谁?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小气什么?"
我当时把那口气咽了下去,没再说。
后来我慢慢发现,他的手机开始调成静音,下班时间越来越不固定,有时候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餐厅的香气,但他说的是"和同事加班吃的工作餐"。
我不是傻子,但我也没有证据。
婚姻里最难受的就是那种感觉——你心里明明已经有了答案,但你说不出口,因为一旦说出口,这段关系就要摊牌了,而你还没准备好接受那个结果。
我选择了继续过日子。
孩子的事再搁一搁,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每天早上给他装好饭盒,晚上等他回来热饭,周末陪婆婆去超市,把日子过得滴水不漏。
这种日子持续了将近两年。
直到去年冬天,婆婆顾秀珍来家里住,带了一堆补品,往沙发上一坐,拉着我的手说:"亦宁啊,林宇最近是不是有点心事重重的?他跟你说了吗,晚晴那个孩子,肾不太好……"
我抬起头,看了婆婆一眼。
婆婆低下眼睛,去摆弄茶杯了。
我当时没说话。但我心里有个东西猛地一沉。
02
许晚晴的病我是后来拼出来的,不是顾林宇告诉我的。
是婆婆在厨房打电话时没关紧卧室门,我在走廊里听到了几个字——"配型"、"移植"、"时间不多了"。
我站在那条走廊里,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脚下踩空的感觉。
我没有推开那扇门,也没有追问。
我回到客厅,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三格,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天晚上顾林宇回来,照常吃饭,照常看手机,我给他夹了块鱼,他随口说了句"谢谢",眼睛没离开屏幕。
饭桌上安静了很久,我开口:"林宇,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没有什么波澜:"挺好的,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低头扒饭,"最近天冷,注意点。"
他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了。
我把最后那句话咽回去了。
那句话是:你去做检查了吗?
之后的一个月,顾林宇请了好几次假,说是公司项目出了问题要跑现场。
但有一次我无意间在他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单子,展开来看——是某医院器官移植科的挂号单,上面印着他的名字,日期是上周三,他跟我说那天他在工地。
我把那张单子叠好,放回原处,拉上他的口袋拉链,转身去洗碗了。
水声哗哗的,把什么声音都盖住了。
我站在水池前,手里的碗握得很紧。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把能查到的信息都查了一遍。器官移植,活体捐肾,供体要求,手术风险,术后恢复期……
我越看,心里那块东西压得越实。
顾林宇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任何一个字。
不是一句"晚晴病了很严重",不是一句"我想去帮帮她",连"我最近压力很大"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把我隔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外面。
那堵墙里面是他和许晚晴的世界,我站在外面,给他热饭,等他回家,替他收拾口袋,连他在瞒着我做什么事情都替他保管好。
有一天夜里,他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睡得很实,侧着身,腰腹那一圈还是结实的,没有中年男人常见的赘肉,脸上带着点疲惫,但不是那种内疚的疲惫。
他睡得很安心。
我看了他很久,起身去了书房,把我们的结婚证从抽屉最里面翻出来,放在台灯底下照了照,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了。
03
手术是在一个周二上午进行的。
前一天晚上,顾林宇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换鞋的时候有点心神不宁,在玄关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走进来坐下。
我把热好的汤端上来,他喝了半碗,抬头看我,欲言又止。
我没有帮他开口。
他最终说的是:"明天我要去医院做个小检查,不用你陪,你上班去就行。"
"什么检查?"我问。
"例行体检,公司安排的。"他端起碗,不再看我了。
"哪家医院?"
他顿了一下,说了个名字。
我记住了那个名字,和他口袋里挂号单上的那家,是同一家。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给他做了早饭,照常说了句"路上小心",目送他出门。
然后我坐回餐桌前,把那碗粥喝完了,洗了碗,换上衣服,出门,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那家医院。
我没有冲进手术室,没有去找医生闹,我只是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坐下来,点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打开电脑,把能处理的工作邮件都处理完了,坐到下午,将近傍晚才关上电脑。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他到底做到了哪一步。
将近傍晚六点,我关上电脑,进了医院大楼,在走廊里找了个位置站着,等了大概四十分钟,看见了推出来的手术推床。
床上躺着顾林宇,还没完全清醒,脸上盖着氧气面罩,右侧腰腹处鼓着一块纱布。
他旁边跟着婆婆顾秀珍,眼眶红着,手里攥着包,另一侧是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女人——大概是许晚晴的家属。
我在走廊的另一头看着这一切,没有走过去。
婆婆抬起头,正好看见了我。
她愣了一秒,神情复杂,像是要走过来,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对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那条走廊。
出了医院大门,夜风已经凉下来,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路边打了辆车,靠在后座上,盯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移,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想。
到家,换掉衣服,坐在书房里,开始打那几个电话。
04
我打的第一个电话,是给律师的。
我和余律师认识是三年前朋友介绍的,见过两次面,当时只是随便聊过一些关于财产公证的问题,后来就一直存着她的联系方式。
其实在顾林宇进手术室的那天早上,我已经把离婚材料亲手递到了法院,余律师告诉我,立案审核很快,传票随时会送达。
我那天去医院,不是去拦他,是去亲眼看一眼,然后把最后这一步走完。
那天我拨过去,她接了,我说:"余律师,文件递进去了,我来跟你说一声。"
她说:"好,我知道了,接下来等法院通知他那边就行,你手里的副本收好。"
我说:"收好了。"
她问:"你现在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我时间很充裕。"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我哥沈亦博的。
我哥比我大四岁,在外地,平时联系不算频繁,但他这个人最靠得住。我简单说了情况,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现在怎么样?"
我说:"我没事。"
他说:"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说:"帮我把妈那边先稳住,别让她知道,等我这边弄完了再说。"
他说好,没再多问。
挂完电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过一辆车。
我坐在那张椅子上,盯着桌上摆的那个相框,是我们婚礼那天拍的,顾林宇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笑得很自然。
我把相框翻过去,扣在了桌上。
然后,我开始整理资料。
那一整晚,我没有睡,把这几年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都重新过了一遍,银行流水对账单,手机截图,医院的出诊记录,还有两张顾林宇和许晚晴吃饭的照片——是我一年前在他手机相册里看到的,当时随手截图存在了一个备用账号里,没删。
天快亮的时候,我把整理好的文件夹压缩打包,发给了余律师。
然后去厨房烧了壶水,泡了杯茶,坐在窗边等天亮。
05
顾林宇手术第二天上午,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当时正在公司,会议室里,主持一个月度对账的例会。手机震了两下,我扫了一眼屏幕,把会议收了尾,让同事们先散了,才走出去接。
"亦宁。"他声音有些哑,带着疲惫,"你过来一趟,我这里……需要人照顾。"
"哪个医院,哪个病区?"我问。
他报了地址,我记下来,说:"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去茶水间把保温桶取出来——那是我早上出门前就备好的,里面装了鸡汤,炖了一晚上,还是热的。
我下楼叫了个车,在车上把余律师发来的最终确认版文件在手机上过了一遍,确认无误,把手机揣回口袋。
我没有慌,也没有难受。
那几天我把能难受的都已经难受完了,眼下剩下的,只有要做的事情。
顾林宇在外科监护室旁边的普通病房,手术后转过来的,有单独的小间,婆婆顾秀珍坐在床边,看见我推门进来,站起来,脸上神情很难辨认,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顾林宇躺在床上,右侧腰腹处包着厚厚一层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比我预想的好,他看见我,眼神当即一变——
不是那种看见妻子的松动,而是带了一丝警觉。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干,"赶紧去给晚晴帮忙,她才是最需要人的那个!"
病房里一时安静了一下。
婆婆轻声叫了一句:"林宇……"
我没有立刻接话,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解开盖子,把汤盛到碗里,推到他面前,动作不慌不忙。
"嫁给你这些年,你这点心眼还真是半点没长进。"
我淡淡一笑,把一份文件搁到了他床头,语气平稳:
"顾林宇,你先把这个看完,再跟我说话。"
他低下头,才扫了两行,脸色比手术刚结束时白了整整三度。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婆婆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份文件,身体往后退了半步,低声说:"亦宁,你这是……"
"婆婆,"我平静地看向她,"这件事跟您没有关系,您先坐着。"
顾林宇回过神来,把那份文件抓起来,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了我的签字,手指关节微微用力,把纸捏皱了一个角。
"你……"他压低声音,眼底翻出一股暗火,"沈亦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腿交叠,看着他,"所以我才来跟你当面说。"
"我刚做完手术!"他提高了声音,牵动了伤口,猛地倒吸一口气,硬撑着压下去,继续说,"你现在给我闹这个?你有没有点良心?"
"你做手术之前,有没有问过我?"
病房里又是一阵安静。
婆婆坐在角落,把手攥在一起,低着头。
顾林宇盯着我,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做这个,是为了救人,你能不能分清楚轻重?"
"救人很好,"我说,"但你用的是我们共同生活七年里攒下来的那半个身体,你在哪里签了协议,我在哪里点了头?"
他没有说话。
"你没有跟我说,"我继续说,"因为你知道我会反对,所以你选择瞒着我,然后等手术完了,让我来照顾你。这件事,从头到尾,有哪一步是把我当过你妻子?"
顾林宇的脸色变了几次,最后沉下去,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灰。
他重新拿起那份文件,又翻了翻,把它丢回床头,声音里带了一股堵着的气:"你现在签这个有什么用?我不会同意的。"
"同不同意不是你说了算,"我说,"文件已经递出去了,法院会通知你。"
他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法院,"我重复了一遍,"会有人来通知你。"
顾林宇盯着我,手掌撑着床板,想坐起来,右侧伤口扯住了他,他倒吸一口气,眼神里憋出了一股狠劲,声音从牙缝里压出来:
"沈亦宁,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你冷静什么?!"他声音突然拔高,"我刚做完手术,你就来给我送离婚协议,你是人吗?!"
婆婆在角落里低低地叫了一声:"林宇,你声音小一点……"
他没有理会,继续看着我,眼底那股火气越来越往外拱,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嗓子里带着哑:"你现在离婚,你能得到什么?你以为你能分走什么?我告诉你,那套房子是我妈名下登记的,你一分钱别想动——"
"我知道,"我说,"房子的事,律师已经查过了。"
他噎住了。
沉默了几秒,他换了语气,带上了点说不清楚的情绪:"亦宁……你消消气,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好好谈,你现在是在赌气,对不对?我刚做完手术,你先让我养几天,等我出院——"
"我不是来谈判的,"我看着他,"我是来告诉你一声,这件事我已经做了,你知道就行。"
他把目光移到婆婆身上,语气带了点急迫:"妈,你说她!"
婆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林宇,嘴唇抖了抖,到底没说出来。
顾林宇见状,脸上再次沉下去,转回来盯着我,这一次眼神里是另一种东西——
他咬着牙,艰难地想往前倾身,右侧腰腹处的伤口扯住了他,倒吸一口气,硬撑着没有倒下去,眼神里憋着一股狠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敢离婚,我明天就去找许晚晴!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
"林宇,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顿了顿,眼睛望向了走廊尽头许晚晴病房的方向。
我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我开口的瞬间,婆婆突然慌了神,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你不能说!这个时候你要说——你这是要他的命!"
顾林宇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比纸还要白。
我开口,声音沉稳,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