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苏染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想到。
"陆晟,我们分手吧。"
那是他们吵架的第三个小时,凌晨一点,她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陆晟愣了整整十秒,然后问:"你认真的?"
她说:"认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我明天去找你。"
她挂掉电话,靠着阳台的栏杆,心跳得很乱。她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也不知道明天等来的会是什么。
可是在这之前,她已经"舍不得"了整整两年。
结果呢?
他把她的舍不得,当成了理所当然。
苏染第一次见到陆晟,是在公司的年会上。
她当时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陆晟是外请的摄影师,话不多,镜头感好,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冷淡,让她觉得好奇。年会结束以后,他主动加了她微信,说:"你今天那个提案讲得很好。"
她回了一个"谢谢",没想到后来两个人的消息越来越多。
他们在一起是三个月以后的事。
苏染谈过两段感情,都是那种很体面、很平稳的关系,对方也都是好人,只是最后无疾而终,像一段没有结局的句子,收在那里,不疼不痒。她以为自己对感情的期待已经淡了,直到陆晟出现,她才意识到,所谓"淡了",不过是还没遇见让自己心跳的人。
陆晟不是那种体贴的男人。
他不会记得她说过哪个蛋糕好吃,不会在她加班的时候主动送饭,有时候两天不发消息也觉得正常。但他拍的照片里有一张苏染,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拍到的,侧脸,低着头,窗边的光落在她鼻梁上,整个人像是在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情。
她看到那张照片,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觉得,这个人是真的看见过她的。
于是她把自己交了出去,交得很彻底。
在一起以后,苏染才渐渐发现,陆晟是那种习惯于被人靠近、却不主动靠近别人的人。他喜欢她,但他的喜欢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底色,像一团火,暖是暖的,但你得自己靠过去,他不会专门来烫你。
起初她觉得这没什么。感情里主动一点的人多付出一点,她愿意。
她记得每一个节日,提前想好送什么;他出差,她会提前查好那座城市的天气,发一条"记得带伞";他情绪不好的时候,她会小心翼翼地哄,哪怕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也会把所有可能冒犯他的话收起来,然后把自己变得很轻、很软、很好说话。
她以为,这是爱一个人该有的样子。
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是交往七个月后。
那天是她生日,她没有特别提,想着他应该记得。但下午四点,他发来一条消息,说今晚要和朋友吃饭,让她不用等他。
她盯着那条消息,半天没回。
朋友问她去哪里过生日,她说随便,临时约了两个同事,吃了顿火锅,笑笑闹闹的,看起来很开心。
凌晨,陆晟回来,看见她还醒着,有点意外,说:"你怎么还没睡?"
她想说"今天是我生日",但那句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说出来又怎么样?他会愧疚,她会显得小气,最后两个人都不好受,还不如不说。
她说:"没事,随便刷了会儿手机。"
陆晟点点头,去洗澡了。
那一夜,她躺在黑暗里,心里有一块地方凉了,但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他只是粗心,不是不在乎,要包容。
包容。
她把这个词用了整整两年。
两年里,她包容了很多事。
他答应陪她去的展览,临时爽约,说有工作,她说没事你去忙;她生病,发烧到三十九度,他在朋友家打牌,她发了条消息,他过了两小时才看见,回了个"多喝水",她说好;她妈妈来城里,想见见他,他说最近太忙,找了个机会推掉了,她跟妈妈解释说他工作压力大,请妈妈理解。
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看,都不算大事。
但所有的事摞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模式——他一再后退,她一再追上去,填上他撤离的空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不是没有想过说什么。有时候委屈积到一定程度,她会在心里预演一遍:等他回来,我要认真跟他谈谈。
但等他真的回来,她又不忍心了。
他看起来很累,他工作不顺,他情绪不好,他不是故意的……她给他找了一百个理由,然后把自己要说的话,又压回去。
她怕说了他会不高兴,怕他觉得她太黏,怕他觉得这段感情太麻烦,最后选择离开。
所以她宁可什么都不说,宁可把所有委屈藏好,宁可自己一个人在深夜消化那些凉意。
她以为,不说,就是不给他压力。
她以为,不说,他就会留下来。
然而事情在一年后,开始朝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向走。
陆晟开始更频繁地和朋友出去,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整个周末都不见人。她问他去哪里,他说和朋友,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像是在回答一个多余的问题。
她感到一种隐隐的恐慌,像是踩在一块松动的地板上,每一步都不踏实。
但她依然没有说什么。
她开始做更多的事来填补那种不安——把家里收拾得更整洁,把饭菜做得更好,在他回来的时候笑得更自然。她以为,如果她做得足够好,他就会重新靠近她。
朋友看出来她状态不对,问她:"你们怎么了?"
她说:"没事,就是最近他比较忙。"
朋友说:"苏染,你有没有跟他说清楚你的感受?"
她沉默了一下,说:"说了又怎么样,他又不是那种会好好谈话的人。"
"你没说过,怎么知道他不会?"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真实的原因——她不是怕说了没用,她是怕说了之后,他的回答让她失去最后一点抱有的念想。
只要不说出来,她就可以继续假装,这段感情还没到那一步。
第一千三百天的那个晚上,是他们关系里最后一次大吵。
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她买了两张演唱会的票,提前一个月告诉了他,他说好,但演唱会的前一天,他说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她问他什么事。
他说:"朋友的事,说了你也不认识。"
她突然有点撑不住了。
"陆晟,"她说,"你上一次主动给我买过什么,或者陪我做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没说话。
"我不是要你做多少,"她说,声音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我只是想知道,在你那里,我是不是排不上号。"
他皱了眉,说:"你怎么又这样,动不动就上纲上线。"
"我上纲上线?"
"你永远这样,抓住一件事就要审判,我陪你做了多少事你不说,就会挑我的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然后,啪地一声,断了。
"陆晟,我们分手吧。"
她说出那句话,自己都愣了一秒。
但她没有收回去。
陆晟沉默了很久,然后挂掉了电话。
苏染站在阳台上,手机还握在手里,还有余温。
她等了一夜。
他没有再打来。
第二天早上,她强撑着去上班,眼睛是红的,妆补了两遍也遮不住。中午,手机屏幕亮了,是他发来的消息
"我今晚去找你。"
她盯着这四个字,心跳漏了半拍。
然后,第二条消息跟了过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复杂……
第二条消息只有一行字:
"我有话要跟你说,当面说。"
苏染把手机扣在桌上,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是"好,我们分手",还是别的什么。她想象过无数个结局,却没有一个让她觉得踏实。
同事阿玲看了她一眼,低声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说:"没事。"
然后把那句话吞了下去,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陆晟是晚上七点到的。
他站在门口,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苏染开门,两个人对视了一秒,他先开口,说:"我买了你喜欢的那家汤包,还热着。"
她愣了一下,侧过身让他进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