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里让我过敏的菠萝失神片刻。
五年。
我们在一起五年。
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竟然还要特意说他才知道。
他每一个对温梨喜好如数家珍的字眼。
都在嘲笑着我的失败。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是领导发来的航班信息。
时间是明天早上8点。
我心安定下来,觉得解脱。
这场饭局,我没有动筷子,陆泽言也没察觉。
我只是充当看客,静静看着他们三人之间和谐的氛围。
我插不进去。
也不想插。
回家的路上,温梨依旧坐在副驾驶,陆泽言先送她回家。
而我坐在后排,正和法国的房东沟通房子。
“坐前面来。”
陆泽言突然开口,我头也没抬,“不必了。”
他静默两秒。
“随你。”
我没管,正看着阳光通透的房子格外满意,立马付了定金。
到家后。
他从公文包里拿了一本相册,然后走到我身边。
“看看?”
我疑惑接过,才发现是婚纱册。
“尽快选一个吧,毕竟婚礼只有一个月了,工人也能提前做准备。”
他指了件上面铺满立体梨花的婚纱。
“我觉得这件就不错。”
我眼里划过不屑。
梨花,温梨。
还真是处处都想着她啊。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发脾气。
但现在。
我只是平静点头。
“行,可以,那就这件好了。”
反正我两天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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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婚礼,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泽言似乎格外满意我的乖巧,奖励似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乖。”
“这样就挺好,白天那种拉个脸的态度,我不喜欢,以后也别出现,知道吗?”
说完,自顾自进了浴室。
我拿了消毒湿巾,把额头都擦红了才作罢。
时间到了9点。
陆泽言照例关灯上床,手机倒扣着,右边戴着蓝牙耳机。
似乎没发现空了的梳妆台和浴室。
也没看到我床头柜边的行李箱。
也对。
除了温梨,他好像对谁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只是半夜。
我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吵醒。
身旁陆泽言也猛地睁眼坐起身,慌乱到直接对着耳机怒吼,声音都在抖。
“温梨?怎么了?”
寂静的夜晚,我听到温梨在那边一直哭。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瞬间坐不住了,翻身下床,狂奔离开了家。
什么9点的规矩。
什么作息。
在温梨面前都可以随时摒弃。
我不可能跟上去,但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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