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便看到了他胸口上的纹身:
「zw。」
z代表周,w代表温。
周宴礼曾说,纹身在,他的爱就不会散。
但这个承诺,当年好像也就我信了。
周宴礼注意到我的视线,不自然道:
“这些年太忙了,忘记洗了。”
我点头,表示理解。
以江清月的性格,如果不是太忙,估计不会让他留到今天。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毕竟他买我是回来当伴娘,不是陪聊,我也没说话。
终于,周宴礼拿出一个吹风机递到我手上:
“帮我吹头发。”
我有些恍惚。
这种恋爱期才有的举动,我之前常干。
不等我说话,周宴礼主动道:
“五百一次,够吗。”
我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他似乎知道只要用钱就能拿捏我了。
我们之前也是如此的有默契。
我立刻接过吹风机,触碰到了他手上温热的气息。
周宴礼身体常年跟火炉似的,我的身体跟冰窖一样。
所以每次睡觉,他都会贴着我。
一遍遍的告诉我:
“阿许,你看我们的身体都如此贴合,说明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当年我信了,但结果也只有我信了。
帮他吹头的时候,周宴礼问我:
“温知许,你真的那么缺钱吗。”
我没说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毕竟他没买回答问题的服务。
头发快干了,周宴礼又问:
“阿许,你后悔吗。”
我的手臂一滞。
如果周宴礼看到我五年前在监狱里,半夜一次又一次的哭泣。
因为想念妈妈,用指甲狠狠的划破手臂。
又把双手的虎口咬的稀烂。
以及半年前,女儿重病,我跪了999个寺庙的台阶,只为了求老天爷收我的命,别索孩子的命。
如果他能看到这一切,肯定知道我是后悔的
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不会再闹。
不就是丈夫出轨吗,只要我的亲人在,委屈我一个人又怎么样。
但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在我愣神间,周宴礼的头皮被我烫破了。
他吃痛的喊了一声。
江清月也正好带着朋友们回来了。
我被她推倒在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