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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为何如此迫不及待?背后至少藏着三层算计。

第一层是抢占叙事主导权。舆论战里有个潜规则:谁先定义事件,谁就占了先机。赖清德很清楚,如果让这部法律自然落地,岛内民众可能看到的是“促进民族团结”的中性表述,但他要的不是中性——他要在第一时间给法律定调,让“负面印象”先入为主。毕竟,第一个定义往往比后来的更正更有塑造力。

第二层是巩固基本盘。2024年大选,赖清德仅以约40%的得票率胜出,民进党的支持基础并不稳固。在两岸议题上对大陆展示强硬,是民进党维系核心支持者的惯用手段。通过高调拒斥这部大陆法律,他在向支持者传递信号:我在“抗中”,我在“守台湾”。

第三层是配合外部势力。7月1日当天,欧洲议会和澳大利亚同步发声。欧洲议会早在4月30日就通过涉华决议针对这部法律,澳大利亚也在6月29日表达了关切。赖清德的第一时间表态,客观上给外部势力的施压提供了“岛内呼应”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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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和陆委会在两天内构建了一套层层递进的叙事框架,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制造对立”的点上。

第一层,定性为“长臂管辖”。他们把一部中国国内法,和西方语境里带有负面色彩的“长臂管辖”挂钩,瞬间把话题从“民族事务治理”转到了“跨境执法”——这步棋,是为了让国际舆论更容易“共情”。

第三层,制造“寒蝉效应”。陆委会称该法会对台湾学界、媒体及友台人士形成“寒蝉效应”,暗示“赴大陆存在风险”,试图在两岸民间交流中设置心理障碍。赖清德甚至单方面宣称北京过去已对台湾实施“超过110项跨境镇压措施”,把这部新法嵌入“持续打压”的叙事链条里。

这套叙事相互嵌套:先定义性质,再升级威胁,最后制造恐惧。其核心是把一部大陆国内法转化为岛内民众的“切身风险”,为阻挠两岸交流提供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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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这套叙事完全忽略了法律的另一个面向。

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第四条明确“增进共同性、尊重和包容差异性”,第二十一条写着“增进台湾同胞对中华民族的归属感、认同感、荣誉感”,第三十二条至第四十条更是聚焦“推动共同繁荣发展”。从整体结构看,这是一部“促进型法律”,核心功能是“促进”,而非“惩罚”。

但民进党的叙事只盯着第六十三条的境外追责条款和第三十一条的网络信息管理规定,对“促进”面向一字不提。这种“选择性阅读”本身就是政治选择:承认“促进”,就等于承认两岸同属中华民族的法律事实,而这正是赖清德最不愿面对的。

7月2日,国台办发言人朱凤莲在例行发布会上作出回应。她明确表示“完全没有所谓‘模糊入罪’‘非统即独’的问题”,指出陆委会的说法“完全是造谣抹黑,故意混淆视听,编造所谓‘风险’,恐吓台湾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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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问题是:这套基于“恐惧”的叙事,在岛内能获得多大共鸣?当国台办明确表示“台胞台商来大陆既方便又轻松,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当台湾仍是大陆最大贸易伙伴之一,当越来越多台胞来大陆求学、工作、生活,“寒蝉效应”真的能吓住人吗?

或许,民进党这套操作的真正观众,从来不是岛内普通民众,而是那些乐见两岸对立的外部势力。毕竟,被“跨境”的从来不是法律,而是他们刻意扭曲的叙事本身。

法治话语的碰撞,最终会走向何处?是各自固守立场,还是在某个节点找到对话空间?至少现在,双方立场都很明确。但有一个事实无法回避:当一部旨在促进民族团结的法律被歪曲成“镇压工具”时,被伤害的,从来都是两岸同胞的共同利益。你觉得,这样的叙事能持续多久?两岸交流的大势,真的能被几句谣言阻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