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电话打来。
“乖宝,你姐在成都耍的咋样?”
听见妈妈对姐姐的关心,鼻尖轻轻发酸。
“妈,我不想去武汉大学了。”
“啥?你不跟着周砚,你们异地恋?”
我声音哽咽,“嗯。”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周砚的小跟班。
只因他幼时替我赶走欺负让的小孩。
“晚樱,我以后罩着你。”
就这一句话,我跟了他几十年。
他喜欢篮球,我定着太阳去送水。
高考他选择物理,我便抛下热爱的地理。
生啃晦涩书籍,只为和他再近一点。
但他看不见我的努力,只会劝我。
“小樱,笨鸟先飞,你要多努力。”
然后转身便和姐姐肩并肩,走远。
只留我一人在身后,望着他们的背影。
走在成都的街头,灯火通明。
等走到漆黑的小巷里。
此时我才惊觉,我一人行的生活太久了。
路边的醉汉晃悠悠,眼神黏在我身上。
“美女,一个人,陪哥喝两杯?”
我往后退,拿包挡在身前,慌乱拨打周砚电话。
“你在哪?有人……”
“你又编这种借口?”
那边传来周砚漫不经心的声音。
“好了,别闹了,我在陪晚樱吃饭。”
“我没有……”
那人的手越来越近,我惊恐的尖叫声。
电话那头一阵响动。
“你在哪?!”
等他赶来时,醉汉早已被我拿包砸跑了。
我背靠在墙上,前所未有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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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稳稳将我圈进怀里,温热的怀抱裹住我。
姐姐踩着高跟鞋走近。
脸上带着委屈又埋怨的神色。
“晚樱,要不是你,我们今晚就能去那家网红店了。”
周砚拥着我的手猛地一僵。
他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斥责。
“你怎么总是麻烦别人?你不能自己处理吗?”
“算了,晚樱这么笨,有谁会看上?”
姐姐捂嘴轻笑,而周砚也是低低笑了一声。
听着亲近之人,将我的创伤当做笑话。
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被骚扰时的窒息,躲闪时的窘迫。
他们全然无视。
“周砚,我们分手吧。”
周砚脸上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地望向我。
“因为这种事,你拿分手要挟我?”
姐姐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没事,阿樱她只是一时冲动。”
“你们千万可别因为我吵架。”
他的眉心拧得更紧,语气夹杂疲惫。
“够了!”
“是我太纵容你,惯得你这么任性。”
他们纵身而去,再次将我丢在巷子里。
好心的阿姨路过问我。
“姑娘,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没事,分手而已。”
我裹紧自己的衣物,浑浑噩噩地回到酒店。
回程的机票还有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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