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球迷看了半天认出来了,这孩子的亲爹,是上世纪九十年代踢球的那个高峰,当年外号叫"快刀浪子"。
二十多年前那个还包在襁褓里的小娃娃,现在长成了能让那英发自内心觉得骄傲的大小伙子。
这两条路,当年谁也没想到会走成今天这样。
那英跟高峰是1995年认识的。那时候那英在歌坛刚冒头,高峰在国安队踢前锋,速度特别快,球迷都叫他"快刀"。俩人经人介绍认识了,谈起了恋爱,一谈就是快十年。
2004年那英怀孕了,外人都觉得这俩人处了这么久,该结婚了。可谁知道,就在那英挺着大肚子在家养胎的时候,出了大事。
高峰一开始不认,嘴硬得很,自己提出做亲子鉴定,想用科学办法证明清白。结果鉴定一出来,谁也没话说了,这孩子跟高峰确实是亲生父子关系。之前高峰说的那些否认的话,全让这份报告给推翻了。
2004年10月15日,那英在北京生了儿子。她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高兴,没别的意思,就图个顺心。可孩子才四个月大,那英就跟高峰彻底分了手。那英一个人抱着孩子走了,之后很多年,她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养孩子上。
高峰那边,退役以后日子越过越不顺当。2015年,高峰在上海跟人起了冲突,把人家打得不轻,被判了寻衅滋事罪,坐了七个月牢,缓刑一年。后来他又沾了不该沾的东西,被警察抓了,这些年就彻底从人前消失了。
当年在工体踢球,几万人喊他名字的场面,一去不回头了。可高兴这孩子没缺爹。真正把他当亲儿子养的,是另一个人。
跟高峰分手以后,那英认识了孟桐。孟桐是做生意的,早年在国外留过学,回国以后开酒吧。
这人话不多,但是办事踏实。俩人处着觉得合适,2006年底在加拿大领了证。2007年那英生了个闺女,一家四口过得挺安稳。
孟桐这人嘴上不说好听的,但干的都是实在事。对高兴的好,全在平时那些小事里头。
高兴上小学的时候淘气,踢球把腿摔了,肿得老粗。学校教学楼是老式的,没电梯,孟桐天天背着他上下四楼,连着背了好几个礼拜,一句抱怨都没有。
高兴挑食,青菜一口不吃,孟桐就想辙,把菠菜白菜胡萝卜全剁得碎碎的,掺在肉丸子里头,孩子吃得可香了,营养也没落下。
学校开家长会,孟桐场场都去。班主任后来跟那英聊天才知道孟桐是继父,老师都吃了一惊,说这些年一直以为他就是亲爹。后来高兴改姓了,跟着孟桐姓孟,户口本、身份证上都改成了"孟高兴"。
高兴慢慢长大了,个头蹿得老高,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体育方面的本事从小就藏不住,这一点还真是随了他亲爹。可高兴对足球没兴趣,他喜欢打网球。
十二岁那年,高兴自个儿跑去考什刹海体校。没人帮他打招呼,没人给他递话,就是他背着球拍自己去的,还真考上了。
后来他网球越打越好,进了国家少年队的大名单。那会儿他每天练好几个钟头,手上磨满了茧子,膝盖上的护具换了一副又一副,从来没跟家里诉过苦。
到了上大学的岁数,高兴没靠那英的名气在国内找个好学校,自己申请去了美国。他学的是体育管理,一边念书一边打大学生网球联赛。
训练排得满满当当,经常一大早起来练发球,赶去上课,下午接着练,晚上还得写作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挺充实。
在球场上跑起来的时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挥拍的样子,偶尔会让人想起当年那个在足球场上的身影。
但高兴走的是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路,没人替他铺过路,每一步都是自己跑出来的。
2026年,高兴从美国毕业回来了。他没靠家里的名气和关系进娱乐圈,也没走任何捷径,自己投简历,进了一家普普通通的体育公司当实习生。
每天早高峰挤地铁上班,跟所有刚出校门的年轻人一个样。干的活儿也简单,剪视频、订盒饭、对场地、整报表,忙起来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是常事。
晒得黢黑,穿着几十块钱的运动服,跟公司里其他新人没两样。干了快一年了,同部门的同事没一个人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回头看看这二十多年,真让人感慨。当年在工人体育场被几万人喊名字的"快刀浪子",因为走了歪路彻底没了影。
而当年那个还在襁褓里就被亲爹抛下的娃娃,如今长成了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在美国打过网球联赛,回国后从基层一步一步干起。
那英这些年唱歌一直唱得挺好,但作为一个母亲,看着儿子踏踏实实走自己的路,比拿什么奖都让她心里踏实。
高兴没想着要给谁证明什么,也用不着回应谁。这些年他走过不少路,没人给他铺过红毯,没人替他挡过风雨。网球场上流过的汗,国外熬过的夜,实习岗位上加过的班,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蹚过来的。
真正让当妈的脸上有光,从来不是沾谁的光、借谁的名。一个人站得稳、走得正、活得踏实,比啥都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