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欧洲热成啥样不用我多说,连从来不用空调的北欧家庭都开始连夜装空调,本土产能根本填不上这么大的缺口。这波红利直接砸到了中国空调厂商手里,订单拿到手软。结果这时候印度媒体跳出来高调喊话,说自家空调厂商要去给欧洲降温,还要抢中国厂商的饭碗,这话听着真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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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掰扯这事,得先说说为啥其他国家抢不走中国空调的饭,核心还是供应链那点事。很多国家都有规定,外资得在本地采买一定比例的零部件,才能合规经营。但规定归规定,能建起完整配套供应链的国家,目前真没几个。

建供应链不是搭个厂房找几个工人就行,需要一堆配套条件撑着。就算慢慢能攒出来,一旦有产能进来,当地的劳动、土地价格分分钟飞涨,本来空调行业利润就薄,过来根本赚不到钱。现在出海的中国企业,大多只是在当地采买包装、简单电线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东西,核心复杂零部件还是得从中国拉过去。

哪怕只是把组装环节挪出去,再带一小部分供应链过去,都能把当地要素价格抬得离谱。之前去越南调研,胡志明和河内工业园的地租,都已经超过深圳上海了。这还只是挪了一点点组装,要是挪多了,价格根本控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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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算成本只盯着人工土地便宜,从来没算过整个供应链体系的效率带来的成本优势。中国供应链为啥便宜,就是因为体系全规模大,把成本摊得薄之又薄,效率还高。东南亚那边规模起不来,体系也不完善,就算人工土地便宜,综合成本降不下去。稍微多来几个企业,当地资源直接被挤爆,价格涨得比谁都快。

这两年中资去泰国的特别多,当地土地、人才甚至电力海关都不够用了。过去日韩发展二十多年,体量都没这两年中资涨得多,资源紧缺了成本自然往上走。现在出海企业都得找平衡,一边要满足当地法规拿原产地证,一边还要控住供应链和运营成本,最后还是得靠中国供应链撑着。

哪怕美的这种出海经验丰富的大厂,已经带了七十多家供应商跟着去泰国扎根,磨合成本都高得离谱。现在算下来,在泰国生产一台空调,成本还是比国内高不到20个点,短时间根本追不上国内的水平。中国企业出去建厂,根本不是为了替代国内产能,大多是为了两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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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躲高关税,出口欧美大国,不在当地周边设厂,关税分分钟吃掉利润,不得不在外面布局。二是东南亚本身就有将近7亿人口,空调渗透率还很低,未来市场空间大得很,提前布局是为了服务本地市场,不是要把国内产能搬空。

很多人觉得东南亚人工便宜,没必要搞自动化,其实这里头的门道多着呢。空调产品迭代快,一两年就更新一次,对自动化要求本来就高,国内工厂早就玩得转黑灯工厂了,出海不可能全扔了不用。但在东南亚,自动化也没法推进太快,当地确实还有人工红利,就算把设备装上去,运维技术人才也跟不上,现在还处在初期摸索阶段。

之前一直有人担心,中国产能出海会反噬自身,被其他国家慢慢抢走世界工厂的地位。从印度空调这事就能看出来,这种担心有点多余,中国制造业的底蕴,根本不是别人说抢就能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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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者早就说过,中国制造业优势很难被挑战,出海只是产能溢出,其他国家接得住的也只是溢出的一小部分。也有人担心,时间长了印度这些国家会慢慢蚕食我们的中低端产能,尤其是还有贸易博弈的因素在,会不会出问题。

中国产能肯定还要继续溢出,也需要溢出。贸易战打了八年,中国制造业非但没垮,反而越打越强,最直观的数据就是出口顺差。贸易战刚开始顺差不到五千亿美元,前年破了一万亿美元,去年到了一万两千亿美元,今年上半年的数据看,破万亿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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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国占了全球实体经济顺差的百分之七八十,全世界实体经济的钱都让我们赚了,这事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把别人的路都堵了最后自己也没的走。正常国际贸易里,顺差扩大会推着本币升值,前几年人民币有意控制保持相对低估,一方面应对贸易战,一方面美国加息资本都跑美国,美元涨人民币跌。

现在人民币已经明显升值了,从去年的七点三左右涨到现在不到六点八,再涨一点就快百分之十了,幅度真不算小。涨了这么多,中国出口还没受到明显影响,你说中国制造业实力强不强。

人民币再继续升值,确实会影响出口,但也会降低中国企业出海的成本,刺激更多企业走出去。就算企业都愿意出海,整个东南亚加一块也接不走整个中国制造业,根本没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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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整体体量较小,地理上一半是海,基础设施也跟不上,根本承接不了完整的中国制造业供应链。最后大概率还是供应链核心留在中国,只是把组装环节挪到东南亚,组装用的零部件还是得从中国采买,最后形成一个以中国为核心的东南亚制造圈。

这个圈子里,用人民币做贸易货币是最合适的,人民币升值趋势下,用其他货币反而有汇率风险,用人民币就能把风险消化掉。所以中国产能溢出的过程,其实也会推着人民币在制造业领域慢慢国际化,这事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未来十几年,大概就是这么个格局,供应链核心在中国,组装环节遍布东南亚,经营者大多还是中国人,主导权不会丢。说回印度那几家喊着要抢饭碗的空调厂商,说白了他们连地基都没打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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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前央行行长,还当过IMF首席经济学家的拉詹,早就把这事点透了。他说印度本来就不该把发展制造业当成核心目标,中国已经把全球制造业市场填得差不多了,印度根本竞争不过。

印度想要发展制造业,就得从最低端做起,慢慢往上爬,可这个窗口早就关上了,中国的生产效率太高,还能把组装环节外包出去,核心环节自己握着,这套玩法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印度就算拿下低端环节,也不一定爬得上去,还要花大把钱补贴,这些钱拿去投教育不香吗?现在印度补贴制造业的钱,是教育投入的两倍还多,低端制造业还创造不了多少就业,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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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印度发展制造业走的是关税保护进口替代的路子,翻遍历史,能靠这条路把制造业做起来的国家一个都没有,能成的全都是去国际市场拼杀出来的。

印度只靠关税捂着国内市场,产品根本走不出去,也练不出全球性的竞争力。现在印度空调行业,核心零部件比如压缩机、精密铜管还得靠中国供应,本土产能连自己国家的酷暑都应付不了,还想着跨海去给欧洲降温,这不就是缘木求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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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从来只认能按期交付的硬产品,不认媒体吹出来的豪言壮语。想要靠喊口号、搭个空壳组装厂就撼动中国厂商的地位,说白了就是一场自嗨的虚幻狂欢罢了。

参考资料:第一财经 中国制造业出海深度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