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刚刚庆祝了它250岁的生日。烟火绚烂,法国战斗机拖着红白蓝三色尾烟掠过纽约天际,埃菲尔铁塔也为这个日子点亮。但同一时间,白人至上主义者在首都游行。这个国家从来就活在悖论里。它的最伟大构想,到今天依然需要保卫。
这个构想写在1787年批准的宪法第一修正案里。没有它,你今天读到这段话的平台就不存在。《The Verge》在创刊时就相信这个项目:媒体可以自由说话,而不必担心牢狱之灾。但新闻和言论始终被攻击,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有业内最严格的编辑伦理准则,我们仍然需要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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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修正案的条文很短:“国会不得制定关于确立宗教或禁止宗教自由的法律;不得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不得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及向政府请愿申冤的权利。” 这是一个优美而强大的理念。但从它生效那天起,保卫它的战斗就没停过。
约翰·亚当斯是最激烈的革命者之一,曾怒斥英国暴政,帮助赢得独立。但他当上第二任总统后,亲手粉碎了第一修正案。1798年的《外侨和煽动叛乱法》充满了我们今天熟悉的配方:仇视外国人,扩大总统逮捕、监禁和驱逐的权力,最阴险的是,把印刷针对政府的“诽谤和恶意”文字定为犯罪。亚当斯一定深爱他创建的国家,但在自由的规模面前退缩了。
快进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一修正案再次被挤压。但原文在这里停住了。我们已经看到,这个保证自由表达的条款,从来不靠自身存活。它需要每一代人重新接续。当美国250岁时,回顾这条最初的修正路径,会发现在技术更迭、媒体形态变迁的背后,那条红线始终未变:你说话的权利,不能被预先审查。技术平台会变,但这个前提永远在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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