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4年,在菲律宾的西班牙人雷克尔上书西班牙国王:“如果陛下同意调度,我只要不到60名优良的西班牙士兵,就能够征服中国人。”
1581年,长期待在日本的弗朗西斯科-卡布拉尔神父,认为只要有7000-10000人的兵力,以及征召部分日本炮灰,就基本可以征服中国。
1586年,驻马尼拉总督桑德招集传教士、高级军官及其他知名人士相聚一堂,召开马尼拉大会,讨论如何征服中国:“根据传教士所取得的情报,中国军队战斗力极差”,此前60人征服中国计划“过于乐观”,“比较务实的数字,估计只需要一万名名优良的西班牙士兵,联合佛郎机人一起进攻,就能够完全征服中国人。”
关于征服中国明朝,包括利玛窦在内的传教士功不可没,发起征服中国计划的几乎都是传教士,之后西班牙人做了详细规划,其中还有征召日本武士,以及征服之后大量制造混血(就像西班牙人在南美所做的那样,消灭父系,保留母系制造混血,然后以混血为二等公民)等。
需要说明的是,被古今中外学者力捧的利玛窦,据说来华之初也写信建议西班牙人征服明朝,即论断使用几千名西班牙士兵就能征服中国。如今,国内不少学者极力否认,声称利玛窦是和平使者,有些不知所谓,利玛窦的任务是间谍+传教,殖民先锋,建议军事征服有何奇怪!
问题在于:西班牙最终为何没有攻打中国明朝,背后原因何在?对此,过去往往认为“中国很幸运”,即1588年西班牙无敌舰队覆灭,导致西班牙无力执行征服明朝的计划,于是中国“躲过一劫”,那么事实真是如此吗?其实,真相并非如此,英国学者一语道破!
无敌舰队覆灭影响
1588年,英西爆发“英西战争”,并非英国覆灭西班牙无敌舰队,而是因为遭遇海上风暴导致巨大损失,实际英荷战斗损失更大。
更重要的是,1589年英国决定痛打落水狗,史称“科伦纳·里斯本远征”,但最终结果是惨败,损失舰船40艘、伤亡逾万人,西班牙至1591年完成70艘新舰建造并强化美洲防御体系,海上力量有增无减。其中,1591年还赢得英西弗洛雷斯海战的胜利。
因为我们采信的是英国叙事,所以就一厢情愿的认为无敌舰队覆灭,就代表西班牙真没落了,这是中国学术界的老问题了。这里闲谈一句,爱迪生的历史也是如此,因为采信美国叙事,所以爱迪生是大科学家,发明白炽灯等,实际他是个资本家,手下有实验室,成果主要是其他人的。
况且,上文谈到的卡布拉尔神父,曾强调征服明朝的好处,其中之一是宣称当时明朝每年财政收入达到了1.5亿两白银,盈余0.5亿两,征服明朝利益巨大。无敌舰队覆灭的西班牙,难道不是更需要巨额资金重建,不是更要开源吗?如果明朝那么好征服,不更该征服明朝来恢复元气吗?
因此,将1588年西班牙无敌舰队覆灭,与西班牙放弃征服明朝相联系,显然是无稽之谈。问题是,既然最终放弃征服明朝的原因与无敌舰队覆灭的原因无关,那么真相又是什么呢?对此,英国学者一语道破。
英国学者一语道破
关于西方能够殖民世界的原因,英国历史学家杰弗里·帕克一针见血的指出:西方取得胜利的原因,就在于欧洲民族在“有组织的暴力”方面相对于其他民族保持了稳定优势,在于它“改善了发动战争的能力,它一直被称为‘军事革命’”。
所谓“有组织的暴力”,包含三个层面:一是组织力量,比如中国人使用严重落后的武器打赢的抗美援朝;二是不断“军事革命”的提高武器装备和战术;三是杀人不眨眼的能力,充满排他性的西方一神教,在这方面具有天然的优势,比如对“异教徒”的态度,相反中国讲仁义、包容其他文明,道德上做不到暴力消灭不同者,这也是中国在历史上吃了很多异族之亏的原因之一,即太仁不够狠。
也就是说,西班牙殖民世界时,在“有组织的暴力”方面超过了美洲等文明(不是西方比西方文明,而是“有组织暴力”方面远远超过),于是有了血腥的殖民成就。但问题是,中国明朝又是如何呢?西班牙的“有组织的暴力”对明朝有优势吗?答案当然是没有!
首先,明朝组织力依然很强:一则,1573年万历皇帝登基,随后张居正改革,明朝财政向好,这是能够组织力量的财政基础;二则,万历皇帝时国家组织体系高度完整。之后,万历皇帝打赢“三大征”就是明朝组织力依然很强的证据。
其次,明朝火器水平整体不差。1521年葡萄牙舰队入侵,双方爆发屯门海战,最终汪鋐摔了明军战胜,之后汪鋐“师夷长技以制夷”,学习了葡萄牙的火炮,因为中国冶金技术更先进,造出的火炮反而更强于葡萄牙的。总之,在火器水平上,当时明朝并不落后于西班牙,甚至超越。
在华非法逗留几年的利玛窦,获取了大量中国情报,后来传信教皇称:“明朝很强大,不仅国家有组织,城市有城墙,而且明朝还有大炮。”
可见,相比欧洲“有组织的暴力”优势,明朝其实只在“暴力”方面不如欧洲,在组织和装备、战术方面不仅没有劣势,反而更具优势,毕竟西班牙攻打明朝,怎么都是远征,又如何比得上明朝在家门口作战!所以,面对这样一个明朝,西班牙不敢妄动,最终征服计划一直没有实施。
不久前,西班牙首相指出1583年的中国是世界级强国,美国防部长马蒂斯等(仇视)宣称中国正在复制明朝模式、试图改变国际秩序。
最后,搞清楚了西班牙不敢攻打明朝的原因,就明白英国为何敢于攻打清朝了。
因为,在军事技术和战术上,清朝已经严重落后;但更严重的是组织上,清朝无法有效组织力量对抗,清朝“防汉”国策决定了无法组织、也不敢组织汉人的力量抵抗外敌。鸦片战争时,英国发布“大英国檄”,一份“讨清檄文”,打的旗号是反清复明,让清政府极为紧张。
清朝一直重用西人,让其担任钦天监监正等,所以西人对清朝内部情况比较了解。当英国搞清楚清朝武器落后,又严重“防汉”而缺乏组织力时,于是自然就敢发动战争打一仗了。如果单纯武器落后,依然具备高组织力时,英国未必敢打,但两者兼备时,英国必然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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