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平壤，能捞着个出国劳务的名额，那是要抢破头的。托关系、塞钱，脱层皮都值，因为那意味着家里能换新房子，孩子结婚能体面，是实打实的翻身机会。

现在风向变了，据说去俄罗斯的名额，白给都没人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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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钱不香了，是命更贵了。平壤城里消息再封闭，架不住有人在边境偷偷用中国手机，有人跟做生意的亲戚打听。乌克兰的无人机在莫斯科、圣彼得堡上空晃悠的动静，还有国家自己都承认了的“战死者名单”，这些东西像水一样，慢慢渗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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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出国是去挣钱，现在心里犯嘀咕：这是不是要去替别人挨炮弹？为了那几张美钞，把命搭在战场上，这账怎么算都不对劲。

更微妙的是，过去那种“花钱买命”的潜规则——给干部塞钱换外派机会——如今彻底反转了。塞钱不再是抢饭碗，反而像在买一张通往危险区的门票。那些握着实权的负责人们，怕是也在头疼，这好处费，收得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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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朝鲜人没那么傻。当“海外”这个词从“金矿”变成“坟场”，当对战争的真实恐惧压过了对卢布和美元的渴望，最朴素的生存本能就冒出来了：活着比什么都强。

至于那些还在为生计发愁的人，大概也开始琢磨：挣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