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更换的消息,很快传遍海市。
宋夫人怕我闹,还特意来敲我房门。
宋夫人说:
“叙白,你别怪家里现实。嘉言才是宋家的血脉,林家婚约本来也该给他。”
我正在喝粥。
“可以。”
宋夫人愣住。
“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
我抬头看她。
“让我哭着求你们别换人吗?”
她脸色不自然。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刺。”
我笑了笑。
“妈,我只是懂事。”
这是他们以前最喜欢夸我的词。
现在听起来,却像一耳光。
许嘉言坐在旁边,眼底的得意淡了些。
他想要的是我狼狈。
不是我让路。
慈善晚宴上,他搂着林清沅进场。
长相,女人,身份。
他都有了。
可他很快发现,还不够。
老板们聊投资项目,他听不懂。
有人提到某位收藏家的避讳,他接不上。
他笑得越得体,越显得用力。
等他走开,几位老总压低声音。
“长得确实不错。”
“但太急。”
“叙白没了长相,坐在那里也还是稳。”
我坐在角落,穿一身不显眼的西装。
有人问我拍品来源。
我一一答了。
有人试探宋林两家的婚约变动。
我轻轻挡回去,不卑不亢,也不难堪。
这些不是天赋。
是十八年里,宋家把我当联姻工具,一寸寸磨出来的。
我恨过这种规训。
可不得不承认,它也成了我的铠甲。
洗手间里,许嘉言堵住我。
“他们凭什么还夸你?”
我洗完手,抽纸擦干。
“可能因为我没抢别人的东西。”
他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宋叙白,你别以为林清沅还会回头。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和以前看你一样。”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
确实很英俊。
但眼底全是贪。
“那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他被我问住。
几秒后,他眼神彻底冷了。
当晚回去的车上,我听见他再次召唤系统。
“我要他的气质。”
“我要他那种被高门认可的底气。”
“我要他十八年养出来的全部教养和贵气。”
系统警报尖锐:
“该项为目标核心人设骨架。”
“掠夺后承载率将超过百分之九十,反噬不可逆。”
许嘉言没有犹豫。
“确认。”
我坐在后排,脊背忽然一沉。
像一根支撑我的线被抽掉。
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在裤子上。
许嘉言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
“弟弟,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低头擦水。
“有点累。”
他终于满意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