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幸福家园小区以安静祥和出名,住在这里的大多是些老街坊,谁家有点什么事,不出半天就能传遍。

王强和李静结婚,曾是小区里的一段佳话,男的忠厚老实,女的文静漂亮,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谁也没想到,这对模范夫妻的新房里,两个月来,争吵声和东西破碎的声响,却像定时响起的闹钟,从没断过。

邻里们从最初的劝解,到后来的摇头叹息,都觉得这小两口的婚姻怕是走不长了。

直到那个深夜,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彻底撕碎了小区的宁静。

当警车的红蓝灯光在楼下疯狂闪烁时,所有人才意识到,这不再是普通的夫妻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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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你跟妈说实话,你们俩是不是还没圆房?”

王强刚给从老家过来的母亲倒上一杯热茶,滚烫的问题就直接砸在了他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默默洗菜的妻子李静,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含糊地答道,“妈,您这都问的什么话,我们这不好好的嘛。”

王母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水都溅了出来,她瞪着眼睛,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好好好,好什么好?

你当我聋了还是瞎了?

结婚都两个月了,邻居们天天听你们家叮叮哐哐,你媳妇那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今天来,就是要个准话!”

王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母亲说得哑口无言,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汽修厂里带十几个徒弟,谁见了他不叫一声强哥,可一回到家,面对这事,他就蔫了。

“妈,李静她……她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身体不太舒服,我们想再等等。”

王强憋了半天,才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身体不舒服?我看是心里不舒服吧!”

王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厨房里那个单薄的背影。

“我告诉你王强,我们老王家三代单传,娶媳妇是干嘛的?

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她要是生不了,就早点说,别耽误你!”

“妈!”王强急了,猛地站起来,“您别胡说八道!李静不是那样的人!”

厨房里洗菜的声音停了,李静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她把菜盆往桌上一放,看着王母,一字一句地说:

“妈,您要是想抱孙子,可能要失望了,我生不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母像被雷劈了一样,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嚎了起来。

“哎哟我的天呐!这叫什么事啊!

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回来!”

王强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拉住李静,低吼道:“你胡说什么!跟妈道个歉!”

李静却倔强地甩开他的手,眼神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绝望。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王强,你敢当着你妈的面说,我们俩睡在一张床上,你碰过我一下吗?”

王强瞬间面如死灰。

那天晚上,王母被气得直接回了老家,临走前指着王强的鼻子骂他没出息,被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死一样的寂静。

王强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掉了一地他也没管。

李静默默地收拾完厨房,回到卧室,关上了门,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两个世界,一门之隔。

第二天,王强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汽修厂。

“哟,强哥,昨晚没休息好啊?

嫂子也真是的,这新婚燕尔的,就不能让咱强哥多睡会儿。”

刚进门,徒弟小李就嬉皮笑脸地打趣。

周围的工友们都跟着哄笑起来,充满了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

王强心里烦躁,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骂了句,“滚蛋,就你小子话多,今天的活干完了吗?”

他脱下外套,换上油腻腻的工装,钻进一辆大货车底下,冰冷的扳手和浓重的机油味,反倒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在这里,他才是王强,是那个技术过硬,说一不二的强哥。

只要拧紧一颗螺丝,车子就能跑起来,一切都有因有果,简单明了,不像家里那团乱麻,他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中午休息的时候,老师傅老张头端着饭盒凑了过来,递给他一根烟,“强子,有心事啊?”

王强接过烟,点上,猛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张叔,没什么。”

“跟我还藏着掖着?”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是不是跟媳妇吵架了?”

王强沉默了,算是默认。

老张头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强子啊,不是张叔说你,女人嘛,就跟这车一样,你得懂她,得顺着她。

尤其是刚结婚,得多哄着。

晚上回去买束花,说几句软话,往床上一抱,有什么事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要是还不行,那就睡两觉。”

周围几个一起吃饭的工友又是一阵哄笑。

王强也跟着干笑了两声,心里却比黄连还苦。

抱?他连她的手都碰不得,一碰,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眼神里的抗拒和恐惧,比最锋利的刀子还伤人。

下午,一辆红色的马自达开进了厂里,车主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一下车就指着车头抱怨。

“师傅,我这车不知道怎么回事,开着开着就抖,声音还特别大,你们快帮我看看。”

王强上前检查了一下,很快就判断出了问题,“女士,你这车是发动机的火花塞出了问题,导致缺缸了,得换一套。”

“那得多少钱啊?要多久?”女人一脸不耐烦。

“连工带料,大概八百块,半个小时就能搞定。”王强报了价。

女人撇了撇嘴,“这么贵啊?你们不会是想坑我吧?”

王强眉头一皱,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们这是正规厂,价格都是透明的,用的也都是原厂配件,质量有保证。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别家问问。”

女人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麻烦,最终还是同意了,“那你们快点,我赶时间。”

王强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去拿工具,小李凑过来小声嘀咕:“强哥,这种女人最难伺候了,又刁蛮又不懂装懂。”

王强没接话,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悲,他能轻易地听出发动机的异响,却听不懂自己妻子的心声。

半小时后,车修好了,女人试了试车,发动机的抖动和噪音果然消失了,她虽然没说什么好话,但付款的时候倒是挺爽快。

看着那辆红色的马自达绝尘而去,王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和李静的婚姻也能像这台车一样,找到“火花塞”,换掉,是不是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可那颗坏掉的“火花塞”,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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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老张头的“理论”,也为了缓和一下关系,王强决定主动出击。

那天他特意提前一个小时下了班,路过花店,犹豫了半天,还是走进去,买了一束红玫瑰。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买花,捧在手里,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脸上火辣辣的。

回到家,李静还没回来,他把花插在花瓶里,然后一头钻进厨房,照着手机上的菜谱,手忙脚乱地准备起烛光晚餐。

牛排煎得有点老,红酒也是随便买的,但他还是点上了蜡烛,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努力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

七点半,门响了。

李静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王强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笑得有些讨好。

李静没说话,默默地换了鞋,当她看到餐桌上的玫瑰花和摇曳的烛光时,眼眶似乎红了一下。

那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但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

王强笨拙地讲着厂里的笑话,李静虽然没怎么笑,但嘴角一直微微上扬,还主动给他夹了两次菜。

王强觉得,有戏。

吃完饭,李静主动去洗碗,王强则坐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等下该怎么开口。

或许,他可以先道个歉,为那天母亲的事,然后再聊聊别的,循序渐进。

等李静从厨房出来,王强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鼓起勇气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被他握住的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静静,”王强的声音有些干涩,“那天……是我妈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李静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却没有挣脱。

王强心中一喜,觉得时机成熟了,他伸手想去拥抱她,嘴唇也凑了过去。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李静像是突然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力气大得惊人。

“别碰我!”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嫌恶。

王强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到了身后的餐桌,桌上的红酒杯和盘子“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红色的酒液和食物残渣混在一起,像是斑驳的血迹。

他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她,“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李静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眼睛通红地瞪着他,“王强,你是不是觉得,一束花,一顿饭,就能让我跟你上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你想的只有那点事!”李静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跟你妈一样,都觉得我嫁给你就是为了给你们老王家生孩子!我告诉你,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一边喊,一边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朝他扔去,花瓶、果盘、遥控器……

王强下意识地躲闪着,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那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被这盆冰水浇得彻彻底底。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静!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他也被激怒了,两个月的忍耐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不想跟我过就直说!离婚!天天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

“离婚?”李静冷笑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想得美!王强,我告诉你,这婚我不会离,我就要这么耗着你,让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你想要的!”

说完,她冲回卧室,“砰”的一声,狠狠地甩上了门。

客厅里,王强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玫瑰花的花瓣散落一地,被踩得稀烂,烛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只剩下袅袅的青烟,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墙的另一边,邻居老张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他贴在墙上听了半天,只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男人压抑的怒吼,然后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唉,又来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这场大战之后,两个人陷入了更彻底的冷战。

王强开始频繁地加班,宁愿在汽修厂的休息室里待到半夜,也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家。

而李静,也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沉默,而是变得尖锐而刻薄。

王强回家晚了,她会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忙人回来了?怎么不在外面过夜呢?”

王强在家里抽烟,她会立刻打开所有窗户,夸张地扇着风,说:“要把家变成毒气室吗?你是想熏死我,好再娶一个吧?”

家里再也没有热饭热菜,冰箱里空空如也,地板上积着灰,王强换下来的脏衣服堆在角落里,散发着酸臭味。

这个他曾经充满期待的家,彻底变成了一个战场,不,连战场都不如,战场上还有输赢,而这里,只有无休止的消耗和折磨。

就在王强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叫小雅的女人找上了他。

那天,王强正在厂里修车,小雅直接找到了他。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画着精致的妆,和这个油污满地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是王强吧?李静的丈夫?”小雅开门见山。

王强警惕地看着她,“你哪位?”

“我叫小雅,是静静最好的朋友。”小雅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是个心理咨询师。”

心理咨询师?王强心里咯噔一下。

两人在汽修厂附近找了个小茶馆坐下。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谈李静的事。”小雅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语气很平静。

“我们的事,不用外人插手。”王强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小雅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王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也爱静静,不然不会忍受她这么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强沉默了,这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静静她……是不是有什么病?”他试探着问。

小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表情很复杂,“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病。而且病得很重。”

她看着王强,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新婚夜,她拒绝你,不是因为不爱你,也不是因为外面有人,而是因为她害怕。”

“害怕?她怕什么?”王强更糊涂了。

“她怕男人,怕和男人有任何亲密的接触。”小雅的眼神变得怜悯,“强子,我不能告诉你具体发生了什么,因为我答应过她。我只能告诉你,在她很小的时候,经历过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那件事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王强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他想起了李静每次抗拒他时,那充满恐惧的眼神,原来那不是嫌恶,是真正的害怕。

“这……这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爸妈也没跟我提过!”

“她不让任何人说,她觉得那是她的污点,是耻辱。”小雅叹了口气,“她嫁给你,是因为你是她见过的最老实、最可靠的男人,她以为,婚姻和你的爱,可以治愈她。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创伤的威力。”

“她把对那个伤害她的人的恐惧和憎恨,不自觉地投射到了你的身上。所以,你越是想靠近她,她就越是害怕,反抗得就越激烈。她后面对你的刻薄和攻击,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她在用这种方式,把你推开,因为她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哪怕她理智上知道你不会伤害她。”

王强呆呆地坐在那里,茶馆里嘈杂的人声,他一句也听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一直都错怪她了。

他以为是她不爱他,不尊重他,却不知道,她一直在一个他看不见的深渊里,独自挣扎。

“那我……我该怎么办?”王强抬起头,声音嘶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我也不知道。”小雅坦诚地说,“心病需要心药医,但她的药,很难找。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别再用吵架和冷战去逼她。她现在就像一个满身是刺的刺猬,你越是想用力抱紧她,她竖起的刺就会把你们俩都扎得鲜血淋漓。”

“给她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如果,你还爱她的话。”

说完,小雅留下了一张她的名片,就起身离开了。

王强一个人在茶馆里坐了很久,直到茶都凉透了。

他终于明白了李静所有反常行为背后的原因,心里不是没有怨,但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

他心疼她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自责自己的粗心和愚钝,不但没有成为她的港湾,反而成了加剧她痛苦的浪涛。

那天晚上,王强没有再加班,他回了家,家里依然一片漆黑冰冷。

李静已经睡了,或者说,是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王强没有去敲门,他默默地把地上的脏衣服收进洗衣机,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走进厨房,给她炖了一锅她最爱喝的银耳莲子羹。

他想,这一次,他要换一种方式,他要用自己的耐心,去慢慢融化她心里的那座冰山。

王强的改变,李静看在眼里。

他不再提同房的事,不再试图和她有任何身体接触,甚至连说话都小心翼翼,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每天按时回家,做好饭菜,等她一起吃,她不吃,他就放在保温锅里。

他会默默地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把她的高跟鞋擦得锃亮,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

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用行动表达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李静起初是警惕的,她觉得这不过是王强的新把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一个月过去,王强始终如此。

她心里的冰山,开始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不再对他冷嘲热讽,偶尔,他讲个不好笑的笑话,她也会牵动一下嘴角。

有一次,他感冒了,咳得很厉害,她半夜起来,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

就这么一个微小的举动,让王强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然而,他忽略了,被压抑的欲望和外界的压力,是两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厂里的工友们见他天天准时下班,都笑话他成了“妻管严”,聚会喝酒的时候,总有人拿他开涮,“强子,不是我说你,男人不能太惯着老婆,不然要上天!你这都结婚快三个月了,怎么还跟个童子鸡似的?”

王强每次都只能尴尬地笑笑,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他母亲的电话也隔三差五地打过来,旁敲侧击地问他们俩的进展,问李静的肚子有没有动静,每一次,都像是在王强的心上撒一把盐。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两个多月有名无实的婚姻,让他身心备受煎熬。

白天,他是体贴耐心的好丈夫,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和欲望就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身体和意志。

他只能靠抽烟和打游戏来排解,常常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天亮。

他以为自己能一直忍下去,直到李静彻底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但他错了。

那天是他们结婚两个月的纪念日,王强喝了点酒,借着酒劲,他觉得他应该再试一次。

他想告诉李静他所知道的一切,他想告诉她他愿意等她,他爱她,无论她过去经历过什么。

他推开卧室的门,李静正坐在床边看书,看到他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静静,我们谈谈。”王强带着一身酒气,朝她走过去。

李静立刻警惕地站起来,往后退,“你喝酒了?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王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但酒精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靠得越来越近,李静的恐惧也越来越深,她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王强,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王强没有停下,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静静,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手,最终还是碰到了她的肩膀。

就在那一瞬间,李静仿佛被彻底引爆了。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疯狂地推搡着王强,用指甲抓,用牙齿咬,像一头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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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老张正准备睡觉,这声惨叫让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感觉整个楼板都在震动。

他立刻意识到出事了,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出家门,一边跑下楼一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按下了110。

“喂,喂,警察吗?快来啊!幸福家园小区3号楼402,要出人命了!我听到一个女人在惨叫!”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名警察冲上了楼。

402的门紧紧地锁着,里面死一般的寂静,那声惨叫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警察用力地敲着门,大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

马上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强行破门了!”

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带队的警察当机立断,对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破门!”

“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防盗门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