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刘禹锡的这句诗,传唱千古,道尽了世事沧桑。

在老辈人的口中,燕子是灵物,是“玄鸟”。

更有俗语说:“燕子不进愁门,耗子不钻空仓。”

若是谁家屋檐下被燕子筑了巢,那是要放鞭炮庆祝的喜事,预示着家宅安宁,紫气东来。

可世事无绝对,福祸常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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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国手里夹着半截没抽完的利群,眉头锁得像个“川”字。

他站在自家院子的屋檐下,仰着脖子,盯着头顶那团黑乎乎的泥巴团。

那是两个月前,一对燕子衔泥筑起来的巢。

起初,张建国心里是高兴的。

今年他的模具厂效益不好,上游原材料涨价,下游客户压款,资金链绷得紧紧的,像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人到中年,最怕的就是这这种无声的崩塌。

那天早上,他刚出门,就看见两只燕子在梁上盘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媳妇李秀梅正在院子里择菜,见状笑得合不拢嘴。

“老张,你看,燕子进家了!”

李秀梅把手里的芹菜一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泛着久违的红光。

“咱妈活着的时候常说,燕子是招财鸟,这是嫌贫爱富的主儿,它肯来咱家落户,说明咱家风水好,要转运了!”

张建国听了这话,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也轻了几分。

他是个生意人,虽然平时不信神鬼,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不想讨个好彩头?

“是个好兆头。”

张建国猛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略显苍老的脸上散开。

“希望能把厂子里的晦气冲一冲,只要下个月那笔回款能到账,这关就算过去了。”

从那天起,这两只燕子就成了张家的“贵客”。

李秀梅特意叮嘱正在上高中的儿子张小军,平时动作轻点,别惊扰了“财神爷”。

为了防止鸟粪掉下来弄脏地面,张建国还特意找了块纸板,小心翼翼地托在鸟巢下面。

那段日子,张建国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看燕窝。

看着那两只燕子进进出出,衔泥、觅食、孵蛋。

这种生机勃勃的景象,让他觉得这个沉闷压抑的老宅子,似乎真的多了一丝活气。

甚至连那几天打麻将,李秀梅都赢了好几百块钱。

两口子晚上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话题也多了起来。

“建国,你说这燕子是不是真灵?”

李秀梅翻了个身,手搭在丈夫的胸口。

“我看这两天你脸色都好了不少,是不是厂里有转机了?”

张建国没敢说实话。

厂里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因为一台注塑机老化故障,差点误了工期。

但他不想让媳妇担心,便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还行,正在谈一个大单子。”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房梁上偶尔传来的雏鸟叫声,心里默默祈祷。

一定要灵啊。

这燕子既然来了,就保佑我张建国挺过这一劫吧。

可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因为两只鸟就轻易放过他。

变故,是从那窝小燕子孵出来之后开始的。

起初只是一些细碎的倒霉事。

家里的下水道莫名其妙堵了两次,掏出来的全是黑乎乎的油泥和死老鼠。

李秀梅切菜的时候,一走神切到了手指,血流如注,去医院缝了三针。

张建国开车去送货,在一个平时走了无数遍的路口,莫名其妙地追尾了一辆宝马。

虽然都是些破财免灾的小事,但这心里头,总觉得像是蒙了一层灰。

那天晚上下了大雨。

闷雷在头顶滚过,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张建国心烦意乱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计算器,算着下个月要发的工人工资。

怎么算,缺口都还有十万块。

李秀梅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建国,你觉不觉得最近家里味儿不对?”

张建国放下计算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什么味儿?”

“腥气。”

李秀梅皱着鼻子,指了指头顶。

“自从那窝小燕子孵出来,这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吵得人脑仁疼不说,那屎尿味太重了。”

“你也知道,咱这老房子本来通风就不好,这雨一下,那股味道直往屋里钻,闻着让人心里发慌。”

张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确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禽类粪便味,混合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让人胸口发闷。

“忍忍吧。”

张建国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小燕子会飞了,它们就走了,那是吉兆,别嫌弃。”

李秀梅撇了撇嘴,没再说话,转身去厨房收拾了。

张建国看着窗外如注的暴雨,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燕窝里传来的叫声,在雷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尖锐。

不像是在报喜,倒像是在哭丧。

真正的大麻烦,是在半个月后爆发的。

那天是周五。

张建国正在厂里盯着工人修机器,手机突然响了。

是班主任王老师打来的。

张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扳手差点砸在脚上。

儿子张小军一向乖巧懂事,成绩也在年级前茅,老师很少这个点打电话。

“喂,王老师,是不是小军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王老师的声音透着焦急和严肃。

“张小军家长,你赶紧来学校一趟吧。”

“小军这孩子最近状态非常不对劲,上课总是睡觉,叫都叫不醒。”

“刚才在体育课上,他突然晕倒了,怎么喊都没反应,校医看过了,建议赶紧送大医院!”

张建国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连工服都没来得及换,开着那是破桑塔纳一路狂飙到了学校。

到了医院急诊室,看见李秀梅正瘫坐在地上哭,儿子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

医生拿着一叠检查单走出来,眉头紧锁。

“谁是家属?”

“我是!我是他爸!”

张建国冲上去,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我儿子怎么了?他平时身体壮得像头牛啊!”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片子,语气有些迟疑。

“各项生理指标看着都还算正常,没有器质性病变。”

“但是脑电波显示异常活跃,像是……像是长期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导致的精神性休克。”

“孩子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或者家里有什么变故?”

张建国和李秀梅面面相觑。

家里除了经济紧张点,并没有给孩子施加什么压力啊。

小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把两口子吓出了一身冷汗。

“爸,妈,把那窝鸟弄走……求求你们,把它们弄走……”

小军的声音虚弱,眼神里却充满了恐惧。

“怎么了军军?那燕子怎么你了?”

李秀梅握着儿子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军颤抖着缩进被子里,语无伦次地说着。

“它们……它们晚上不睡觉……一直叫,一直叫……”

“那声音不像鸟叫,像是有人在梁上说话……好多人……”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那窝里爬出来好多黑手,要抓我的脸……”

张建国听得后背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儿子这番话,说得太瘆人了。

那天晚上,张建国把儿子安顿好,独自回了家。

一进院子,那种压抑感扑面而来。

借着月光,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窝燕子。

五六只小燕子挤在巢边,探出头,黑豆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有任何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往常这个点,雏鸟应该早就睡了,或者是在争食吵闹。

可今晚,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盯着下面的人,像是一群守灵的卫兵。

张建国心里一阵火起,抄起门角的扫帚就要去捅那个窝。

“去你妈的吉兆!把我儿子害成这样!”

扫帚刚举起来,他又停住了。

他是生意人,最忌讳这种杀生破运的事。

万一这真是财神爷,这一捅,不仅财运断了,会不会招来更大的祸事?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恨恨地把扫帚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一张名片不知道从哪飘了过来,正好落在他的脚边。

张建国捡起来一看。

是一张烫金的硬卡纸,上面没有头衔,没有公司。

只有三个苍劲有力的毛笔字:罗半仙。

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这张名片,张建国见过。

是上周他在生意场上的死对头,也是老同学王胖子给他的。

王胖子这两年混得风生水起,住进了城南的千万别墅区,出门都是大奔接送。

那天酒局上,王胖子喝多了,搂着张建国的肩膀吹牛。

“老张啊,你那厂子不行,不是你能力不行,是你那地儿风水不对。”

“哥们儿给你指条明路,找罗大师看看。”

“我那别墅,就是罗大师点的穴,原本是个没人要的凶宅,让他一调理,哎,你看我现在,顺风顺水!”

当时张建国只当他是喝多了胡扯,随手把名片揣兜里就忘了。

没想到,今天这名片居然鬼使神差地掉了出来。

张建国捏着那张名片,指尖有些发白。

他抬头看了看那窝诡异的燕子,又想到了躺在医院胡言乱语的儿子。

还有那个濒临倒闭的工厂。

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罗半仙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仙风道骨、穿着道袍的老头。

第二天上午,张建国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见到了他。

罗大师看起来也就六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衫,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

他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是一眼就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张老板,坐。”

罗大师正在泡茶,动作行云流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建国有些局促地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

“罗大师,您怎么知道我姓张?”

他明明记得电话里没报名字。

罗大师淡淡地笑了笑,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王得发跟我提过你。”

王得发就是王胖子。

张建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熟人介绍。

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从工厂不顺,到燕子进家,再到儿子的怪病。

罗大师一直静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串紫檀手串,偶尔抿一口茶。

听到“燕子进家”这一段时,罗大师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张建国。

“你是说,你家是老宅子?平房?”

“对,是祖上传下来的,在老城区,住了几十年了。”

张建国赶紧回答。

“那燕子窝筑在什么位置?”

“就在正屋的屋檐下,大门口上面一点。”

罗大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张老板,你是不是觉得,燕子进家是喜事?”

张建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大家都这么说啊,紫气东来嘛。”

罗大师摇了摇头,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那是给太平盛世、富贵人家说的。”

“对于你现在的情况,这燕子,恐怕不是来报喜的,是来催命的。”

张建国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一桌子。

“大师,您……您别吓我。”

“我这人从不吓人。”

罗大师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

“走吧,带我去你家看看。”

“有些东西,得眼见为实。”

去张家的路上,张建国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他开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排的罗大师。

罗大师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养神,手里还掐着指决,嘴里念念有词。

车子驶入老城区,路变得狭窄拥挤。

两边都是那种八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平房和筒子楼。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纵横交错,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这里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和煤烟混合的味道。

“张老板,你这地方,阴气有点重啊。”

罗大师突然睁开眼,冒出这么一句。

张建国尴尬地笑了笑。

“老城区嘛,采光是不太好,加上最近老下雨。”

到了家门口,李秀梅早就等在那了。

她听说丈夫请了高人回来,特意把院子打扫了一遍,连那块接鸟屎的纸板都换了新的。

罗大师下了车,没有急着进门。

他背着手,站在大门口,先是看了看四周的地势,又看了看对面邻居的房子。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燕窝上。

此时正是中午,燕子出去觅食了,窝里只有几只探头探脑的雏鸟。

罗大师盯着那个燕窝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越锁越紧。

“张老板,你这房子,多久没翻修了?”

“大概……有十来年了吧。”张建国小心翼翼地回答。

“十来年……”

罗大师冷哼一声,抬脚跨进了院门。

一进院子,那种压抑感更甚。

院子虽然打扫过,但墙角依然泛着青苔的绿色,地砖缝里长满了杂草。

因为周围起了几栋高层住宅,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即便是大中午,这院子里也感觉阴森森的,凉飕飕的。

罗大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正屋的堂屋门口。

他伸出手,在门框上摸了一把。

手指上沾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果然。”

罗大师掏出手绢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张建国夫妇。

那眼神,看得两人心里直发毛。

“大师,到底怎么了?这燕子……是不是得捅了?”

李秀梅沉不住气,试探着问道。

罗大师摆了摆手。

“捅了也没用,赶走这一窝,还会来下一窝。”

“因为是你这宅子出了问题,才把它们招来的。”

罗大师没有急着解释,而是让张建国搬把椅子,坐在了院子中间。

他指着头顶那方巴掌大的天空,又指了指那个燕窝。

“张老板,你有没有去过那种真正的富贵人家,或者新建的高档别墅区?”

张建国想了想,点了点头。

“去过,王胖子……哦不,王总家我就去过。”

“那你有没有在他家屋檐下见过燕子窝?”

张建国一愣。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

王胖子家那是独栋别墅,欧式风格,外墙贴着大理石,光洁得苍蝇都站不住脚。

屋檐设计得也是那种复杂的线条,还装了监控和感应灯。

别说燕子窝了,连个蜘蛛网都没有。

“好像……确实没有。”

“不仅王总家没有,你看这城里,凡是有钱人住的小区,稍微讲究点的人家,几乎都看不到燕子窝。”

罗大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这就怪了,不是说燕子嫌贫爱富吗?怎么富人家反而没有,偏偏往你这穷途末路的老宅子里钻?”

张建国被问住了。

这也是他一直没想明白的地方。

如果燕子真是奔着富贵气来的,那应该去王胖子家啊,来找他这个快破产的小老板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心善?”

李秀梅在一旁插嘴道,“老辈人不都说,燕子只进积善之家吗?”

罗大师听了这话,竟是被气笑了。

他摇了摇头,端起张建国刚才倒的一杯茶,吹了吹浮沫。

“心善?这世上心善的人多了去了,住桥洞的乞丐心也善,燕子怎么不去桥洞筑巢?”

“大姐,做人不能太天真。”

“这动物啊,比人精。它们选地儿,从来不是看你道不道德,而是看这地方适不适合生存,安不安全。”

罗大师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这燕子之所以选你们家,不选富贵人家,根本原因就在于一个字——‘气’。”

“什么气?”张建国赶紧追问。

“生气,也是死气。”

罗大师站起来,走到墙根下,指着那些青苔。

“富贵人家,房子常翻新,门窗严实,空调常开,家里人丁兴旺,阳气足,动静大。”

“再加上现在的装修材料,瓷砖、玻璃、涂料,光滑得很,燕子的泥巴根本挂不住。”

“而且富人应酬多,家里经常聚会,人来人往,声音嘈杂。”

“燕子虽然喜人,但也怕吵,更怕不安全。”

“反观你们家。”

罗大师环视了一周,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这老宅子,年久失修,墙皮粗糙,正好适合泥巴附着。”

“院子里阴暗潮湿,蚊虫多,燕子觅食方便。”

“最重要的是……”

罗大师盯着张建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家,太静了。”

“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种静,不是安宁,而是衰败。”

“燕子觉得这里安全,是因为这里没有‘杀气’,也没有‘变数’。”

“他们把你这儿当成了避风港,就像那些流浪汉喜欢睡在废弃的工厂一样。”

张建国听得冷汗直流。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吉兆”,在行家眼里,竟然是家道中落的证明。

“那……那这跟祸事有什么关系?”

张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就算它是图个安稳,那也不至于害我儿子,害我厂子吧?”

“它当然不会直接害你。”

罗大师转过身,背对着阳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燕子只是个指标,是个信号灯。”

“它能住进来,说明你这房子的风水环境,已经恶化到了某种程度。”

“而这种环境,才是导致你诸事不顺的根源。”

日头渐渐偏西,院子里的光线更暗了。

那几只小燕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缩在窝里一动不动,连叫声都停了。

罗大师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张老板,你是个明白人。”

“你仔细想想,自从这燕子来了之后,你家里是不是出现了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张建国努力回忆着。

“细节……就是潮,东西容易发霉。”

“还有……我和我媳妇脾气都变大了,容易吵架。”

“再就是我儿子,总说家里有怪声。”

罗大师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这就对了。”

他身子前倾,凑近了张建国,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窖里飘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寒气。

“燕子进宅,本无吉凶。”

“但若是像你家这种情况,在运势低谷时突然飞来燕子筑巢,并且伴随着家宅不宁。”

“这就是老天爷在给你发警报。”

“富贵人家之所以没有燕子窝,是因为他们的‘场’太强,把燕子挡在了外面。”

“而你家,现在的防御机制已经崩了。”

罗大师伸出三根手指,在张建国面前晃了晃。

那一刻,张建国觉得这三根手指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罗大师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目光如炬。

“张建国,你给我听好了。”

“燕子本身无罪,但它们若是在这三种情况下强行入宅,那就是大凶之兆。”

“如果不及时破解,轻则破财免灾,重则……家破人亡。”

张建国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他颤抖着声音,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