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史无前例的热浪席卷欧洲大陆,超过1300人因高温死亡时,那些曾对中国商品抱有敌意的欧洲国家,为何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中国的空调和家电?正席卷欧洲多国的这场大热浪。
它已不仅仅是一起天气事件,而是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气候灾难。许多媒体预测,在今明两年欧洲大陆各国的选举中,候选人所辩论的议题可能不再是经典的经济或政治问题,而将围绕"空调"这一棘手话题展开,甚至会撕裂整个社会。
空调这样一件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能会在未来几年左右欧洲的政治走向,这是过去观察欧洲政治时未曾料到的一个新奇因素。另一个话题发生得更早,但近期态势更为焦灼,那就是中欧之间可能爆发的贸易摩擦。
随着美国逐渐把主要精力投向中东、投向伊朗问题,全球贸易的重心也逐渐转移到中国和欧盟这两个主要贸易主体之间。由于当前的中美贸易战与欧美贸易战都告一段落,很多注意力——尤其是欧盟的注意力——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把矛头指向中国。
从贸易结构上看,欧盟与美国相似,都对中国存在巨大的贸易逆差。因此欧盟选择在此时对中国发难、挑起贸易事端,也是此前可以预料的事情。
这两个话题看似关联不大,实则内在有着很强的因果递推关系。当欧洲突然陷入史无前例的热浪、发现自己相当依赖中国的空调和家用电器时,欧盟便陷入了一种非常焦虑的形态,这又会如何影响正在酝酿中的中欧贸易争端的走向,值得深入探讨。
在此次欧洲高温之前,全球已经出现过多次席卷各国的高温热浪。比如今年4至6月印度所经历的高温,某些地区气温骤升至40多度甚至50多度,达到人类几乎无法生存的水平。
此次欧洲热浪从数据上与当时的印度相比略有相形见绌,但对于欧洲这样一个原本并不适宜高温的环境而言,仍是史无前例的情况。如今对欧洲而言,这场高温热浪已远超"让人身体不适"的程度,对社会经济与政治的冲击非常明显。
看到这些新闻时,中国观众自然会产生一个疑问:既然天气这么热,欧洲居民和政府部门为什么不干脆装台空调降温?欧洲国家多为老牌发达国家,显然不太可能是因为金钱问题装不起空调。
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空调保有率已相当之高。据2024年国家统计局数据,全国每百户家庭空调保有量达到145台,相当于平均每户家庭拥有一台以上空调。
购置一台空调,对中国人而言已是稀松平常之事。而在欧洲,据国际能源署的数据,欧盟整体空调保有率大约在20%到30%之间,一些西欧、北欧国家甚至不到10%,可能每10户家庭才有一台空调。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在于欧洲历史上气候相对稳定,确实不太需要空调。西欧地区在中学地理课本中被定义为温带海洋性气候或地中海气候,全年气温既不会特别高,也不会特别低。
因此在夏季使用空调的需求在历史上并不明显。加之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欧洲气候都较为稳定,当年的地铁线路建设、电网建设都没有考虑针对空调负载的设计,也就没有考虑到抵御今天这种极端高温的需求。
类似的情况在国内也曾出现过——南北方的暖气问题。过去在气候较稳定的时期,秦岭淮河以南地区冬季对暖气的需求并不强烈;但近年由于冬季气候不稳定,南方百姓也确实需要供暖。
所幸中国的电网建设支持在没有集中供暖的条件下使用其他替代方式取暖,因而没有出现今天欧洲这般窘迫的局面。所以,欧洲今天装不了空调的最大原因,还是历史遗产:历史上没有大规模空调需求,也就没有为安装空调预留出必要的建筑与电网空间。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欧洲各国及地方政府在全球范围内属于在气候治理和能源转型问题上走得较为激进的政府。此前节目多聚焦于经济与全球金融问题,较少涉及气候治理,但气候治理其实也是当今政治学与国际关系学界高度关注的议题。
只是气候政策落实到民生层面往往并无明显收益,反而带来显著负担,此次欧洲热浪即为一例。还有一个棘手问题:即便欧洲的商户或家庭想为自家装空调,申请过程也相当繁琐。
据BBC报道,伦敦的城市法规对开发商在建筑中安装空调设定了非常严格的措施,遵循"非必要不安装"的原则。
若申请安装,首先需要在整个建筑中设计诸如自然通风、加装百叶窗、在墙面中设置更好的隔热材料等被动降温措施;只有当这些被动式环保措施尽善尽美之后,仍无法解决问题,才能申请安装空调,也只有此时政府才会批准。
这些规定在旁人看来近乎反常识、甚至有些荒谬,把本应简单的空调问题愈发复杂化。于是,当欧洲民众在40多度的高温中无处可逃时,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来自中国的空调。
与此同时,中国空调在欧洲各大商场几乎被“一抢而空”——有消费者花了两天在全欧盟范围内寻找,“跑了200公里才买到最后一台,价格还涨了100欧元”。不
这一场景,恰恰击穿了欧盟正在酝酿的对华贸易施压逻辑。就在热浪肆虐的同时,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却在爱尔兰公开放话,称欧盟应继续就贸易失衡问题同中国对话,将明确提出“中国过剩产品大量涌入欧洲”等问题。
然而,热浪中的现实给了欧盟一记响亮的耳光。一方面高喊着要对中国商品“去风险”“降依赖”,另一方面欧洲民众却在40度高温中排着队抢购中国空调。
如果中国的商品真的是“过剩产能”和“不公平竞争”的产物,为什么欧洲消费者宁愿跑200公里、加价100欧元也要抢购?如果中国的制造业真的是“威胁”,为什么在欧洲自己造不出够用的空调时,是中国工厂在加班加点为欧洲人送去清凉?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欧盟似乎没有意识到一个根本性的矛盾:它想用贸易保护主义的大棒敲打中国,但欧洲民众的“降温刚需”却牢牢绑在中国制造之上。但不打贸易战,并不意味着贸易争端就此消散。
正如有分析指出,“中欧贸易战按下暂停键?别天真了,欧盟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出拳”。双方核心分歧并未消除。
欧盟对华贸易逆差的结构性问题、电动车关税争端、外国补贴调查等议题依然横亘在双方面前。欧盟给中欧谈判设定了“10月之期”,冯德莱恩扬言“已为所有情况做好了全面准备”。
而中方也绝非毫无准备——在稀土等关键原材料的出口管制方面,中方同样握有重要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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