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朱令饱尝20多年的病痛折磨后,离开了人世,人们沉痛的记忆被唤醒,为她感到惋惜,更痛恨潜在的凶手。
1992年,朱令参加高考前曾留下一张照片,气质姣好,究竟是谁害了她,至今还是一个谜。
朱家一直频出意外,姐姐吴今曾在北大生物系读书,却在1989年一次野外春游时意外失踪,3天后人们才在悬崖下找到她的遗体。1992年,妹妹朱令考入清华大学,家人以为再次看到了光亮,可等待他们的,是更可怕的黑暗。
考入大学两年后,朱令出现了严重的身体状况,肚子疼吃不下东西,后来头发一把一把掉,视力也急剧下降,眼球都无法自主转动了。
12月23日,她住进医院,医生却找不到病因,第二年2月底回到学校后,很快又发作了,症状更凶了。
3月9日,协和医院一位教授看完症状,压低声音对朱令的母亲说:“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了。”
如果大家提高警惕,往这方面探究,或许一切还来得及,可朱令说自己没接触过这种化学品,当时医院也没有条件做检测,唯一一次信号被忽略了。
3月26日,朱令进了重症监护室,高中同学贝志城来探望,看到她全身插满了管子,心都要碎了。4月10日,他发出了一封封英文求助信:“有位年仅21岁的学生患了一种罕见的重病,奄奄一息……谁能帮助我们?”
来自18个国家和地区的好心人回复了,共计1600多封回复里,大约三分之一说极有可能是铊中毒。4月28日,朱令父母在一位协和医生的暗中协助下,取到女儿的尿液、头发等样本,送去职业病防治所检测。
真相大白于天下,报告确认有两次铊中毒,第二次远超致死剂量,医生当天用了解毒药普鲁士蓝,铊离子浓度迅速下降。可一切已经太迟了,化学品滞留时间太长,已经无法逆转神经、视觉系统的损伤。
8月31日,朱令醒过来了,一个曾经被同学夸赞眼睛“明眸如水”的清秀女孩,再也无法恢复到以前的模样。千般迹象都指向了有人蓄意投毒,1995年5月,清华大学报警,警方认定有投毒事实发生。可时间已过去近半年,以前根本没有监控设备,现场的痕迹也不在了。
宿舍还发生了一起诡异的“盗窃”,其他人的东西都没少,唯独朱令的洗漱用品不见了。警将目光锁定在室友孙某身上,认定她是当时唯一能合法获取铊盐、又能近距离接触日用品的人。
1997年4月,孙某被带走审讯,连续问讯8个小时,随后由家属接回。1998年8月,公安机关以“超过法定期限”为由宣布结案,解除对孙某的全部强制措施。2013年,复旦投毒案告破,人们迅速想起了这起案件,追问当年下狠手的人究竟是谁。
面对网上的涛涛舆论,“平安北京”发布声明,提及当年没有监控、物证也都灭失了,希望公众理性看待。燃起的希望,又一次破灭了,2023年11月,朱令高烧39度,于一个月后离开人世。
害人者逍遥法外,被害者却带着一身病痛,生不如死地过了20几年,人们愤怒了,怒火直指当年的嫌疑人孙某,可此人早已在海外定居。
12月24日的告别仪式上,朱令生前弹奏的古琴声再次响起,声声催人泪。朱家人很低调,本来只打算通知80多人来送女儿最后一程,到场的人超过了150人,有人清晨8点就守在门口等着,还有人从来没见过朱令,小时候就听说了她的遭遇,此次特意赶来。
人去世了,案件是否翻篇了?没有人知道这一案件的最终走向。大家心中隐隐约约有着一丝不安全感,如果某些人害了人,还能巧妙逃脱应有的罪责,人们的生活中会不会出现更多的可怕算计?
曾经被怀疑的孙某,在国外过上了平淡的生活,她在天涯论坛发表了一个声明,说自己沉默多年,是觉得“和朱家人理性沟通不现实”。朱家父母沉浸在悲伤中,根本无暇顾及此人,网友们跳出来做了嘴替,铺天盖地谩骂她。
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一生毁成这样,法律的裁决却缺席了,不管这件事的真相如何,它已经带来了太多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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